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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MA 200/2019
[2019] HKCFI 1999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刑事上訴司法管轄權
定罪上訴
裁判法院上訴案件2019年第200號
(九龍城裁判法院刑事案件2018年第372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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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聆訊日期: |
2019年8月9日 |
| 判案日期: |
2019年8月9日 |
判案書
1.上訴人在一名暫委裁判官 ( 下稱「裁判官」 ) 席前經審訊後被裁定一項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 ( 控罪一 ) 及一項襲擊警務人員罪 ( 控罪二 ) 罪成。上訴人不服定罪，提出上訴。
2.上訴人在原審時由當值律師代表，現在則自行處理上訴事宜。
上訴理由
3.在表格101，上訴人沒有列出任何上訴理由。
原審時的爭議
4.原審時的爭議點為事實的爭議。簡單而言，辯方的立場是上訴人沒有襲擊控方第一和第三證人。
原審時的事實裁斷
5.原審時的事實裁斷記錄在裁斷陳述書，現抄錄如下：
「35. 本席認為，案發的經過就如各名控方證人所述一般發生。簡單而言，被告人箍住控方第一證人的頸，向下壓，控方第一證人反抗，並且咬被告人的左上臂，被告人隨後用手打控方第一證人的頭部兩下，最後被控方第二及第四證人阻止。控方第一證人的傷勢就如醫事報告P1顯示。
36. 之後控方第三證人到場，發現被告人滿身酒氣，情緒失控。警員23951宣佈拘捕被告人後，他用右手掃開控方第三證人，並轉身嘗試離開。控方第三證人於是用右手捉住被告人左前臂，但被告人轉身用右手捉住他左前臂，大力與他角力，期間右手背被被告人抓損至流血和左手有瘀痕。在角力期間，被告人用頭『撼』他的心口中間位置，和想咬他的肚，幸好他退後兩步避開了。之後被告人被其他警員制服於地上。控方第三證人的傷勢就如醫事報告P2所顯示。毫無疑問，控方第三證人案發時是在正當地執行職責。」
上訴人的陳詞
6.上訴人的陳詞主要是說他沒有做過，他不懂法律及他不知道怎樣說。
答辯人的陳詞
7.吳穎軒高級檢控官代表答辯人作出書面陳詞，節錄如下：
「17. 本案案情簡單，只是事實的裁斷，即上訴人有否襲擊控方第一及第三證人。上訴人與控方證人各執一詞。在控方第二及第四證人只觀察到控罪一的部分情況下，如裁判官正確指出，就兩項控罪而言，均屬單對單的情況。案中最主要考慮的便是證人 ( 尤其是控方第一及第三證人 ) 的可信及可靠性。若然上訴人的說法是真的或可能是真的，便應被判罪名不成立。即使裁判官拒納上訴人的證供，他要考慮的是控方是否能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明控罪。
18. 裁判官明顯知道案中關鍵所在，亦就有關法律原則對自己作出相關提醒。裁判官享有耳聞目睹證人作證的機會，從《裁斷陳述書》可見，裁判官亦已利用這有利條件，恰當處理控方證人及上訴人的證供。答辯人見不到裁判官此等裁斷有何可詬病之處，本案可供定罪的證供證據充分。因此，答辯人懇請法庭把是次有關兩項控罪的定罪上訴駁回。」
原審時上訴人的證供
8.裁斷陳述書撮錄了原審時上訴人的證供，現在抄錄如下：
「16. 根據被告人的說法，他曾經在案發前一個月光顧該便利店，期間被控方第一證人指責他弄髒店内地方，繼而發生口角。當時保安有到場，控方第一證人追著他指罵，他離開了事。案發當天，他再去該便利店買咖喱魚蛋，期間控方第一證人對他說『冇咁大個頭唔好帶咁大頂帽』，他回應『人地戴咩帽關你咩事』。就在被告人離開途中，控方第一證人大叫『追出去，捉住佢』。然後控方第一證人用右手掌摑他左邊面，令他面上留有三條抓痕，並用雙手捉住他左前臂咬下去。被告人覺得痛楚，大叫了一聲。其後保安員，即控方第四證人出來，攬著他的腰向後拉，期間控方第一和第二證人衝前不停拍打他的頭部。被告人要求保安員報警。
17. 警方到場後，被告人表示被人咬，要求警方看閉路電視，但警方沒有理會，更以『在公眾地方打架』罪名拘捕他。警方向他問話，期間一些警員叫『拘捕佢拒捕襲警』，然後控方第三證人將他推埋木板墻，他反彈然後失重心，繼而雙手被拉後，面向地被多名警員壓在地上。警員用腳踩他背部和頸部，又用鞋踢他的左右太陽穴位置，然後上手扣。因爲他的頸部被踩著，牙齒貼著地下磨擦導致牙肉受傷流血 ) ，血跡在地上可見 ( 見照片P5(6)和(7) ） 。
18. 他的傷勢包括：被控方第一證人抓傷面部和左手，及咬傷左上臂，被警員踢傷眼角，和壓在地上時牙肉和下巴磨損 ( 見照片P5(14)和(15） ) 。
19. 被告人强調，他從來沒有襲擊控方第一和第三證人。」
原審時裁判官對上訴人的證供的分析
9.裁判官在裁斷陳述書的第23段明顯表示注意到上訴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裁判官更正確地提醒自己，上訴人的犯罪傾向性較低和可信性較高。
10.裁斷陳述書記錄了裁判官對上訴人的證供的詳盡分析，現抄錄如下：
「32. 就被告人的證供，本席認為他的說法誇大，不盡不實，因此不接納他的證供。本席舉以下例子：
(1) 被告人聲稱自己被制服時，牙肉受傷，流血的情況導致地上留有血跡。但是，醫事報告P3及P4顯示醫事診斷下被告人根本沒有這個傷勢。如果被告人的牙肉有受如此嚴重的傷勢，沒有可能醫事報告内沒有提及。
(2) 被告人在庭上聲稱自己被襲擊致半昏迷，本席認爲此說法誇大。醫事報告P3顯示被告人入院時清醒。當被問及爲何他自稱半昏迷的時候，被告人又說自己雙眼視力模糊，但這一點亦與醫事報告内的傷勢不符。
33. 本席整體地考慮了被告人的證供，以及上述各點，認為被告人的證供不可信和不可靠，因此拒絕接納被告人的證供。」
本席的考慮
11.鑑於上訴人沒有列出任何上訴理由，本席在考慮本上訴的是非曲直 ( merits ) 時存在一定困難。不過，本席認為上訴人最感不平的是為何裁判官不接納上訴人的證供。所以本席在本判案書列出上訴人在原審時的證供，及裁判官不接納他的證供的理據。
12.本席認為裁判官的理據合理及符合邏輯的原則。本席同時接納答辯人的上述陳詞。
13.經考慮本案的整體情況後，本席判定有足夠的證據建立兩項控罪的事實基礎。上訴被駁回。本席亦確認有關的兩項定罪。
答辯人： 由律政司高級檢控官吳穎軒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上訴人： 無律師代表，親自應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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