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得寧及另一人 訴 蔣筑燕及另一人

HCA000416A/1995

HCA 416/1995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案件編號1995年第41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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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審法官：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鍾安德

審訊日期：2001年5月28至31日及2001年6月1及5日

宣判日期：2001年6月5日

判案理由書日期：2001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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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案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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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1．本案的兩原告提出此訴訟，向兩被告追討以下的款額：

(1) 第一被告應付予第一原告：

(a) US$5,880.00;

(b) HK$787,187.14;

(c) HK$493,776.55;

(d) HK$153,000.00;

(e) HK$13,854.00;

(f) US$86,395.00;

(g) HK$318,872.40;

(h) HK$3,857.00;

(2) 第二被告應付予第一原告HK$292,655.64;

(3) 第一被告應付予兩原告：

(a) NZ$62,106.73;

(b) US$30,940.00。

2．經審訊後，本席在2001年6月5日裁定：

(1) 第一被告須支付給第一原告：

(a) US$5,880.00;

(b) HK$531,821.56;

(c) HK$562,600.00;

(d) HK$318,872.40；

(e) HK$3,857.00；

(2) 第二被告須支付給第一原告 HK$292,655.64；

(3) 第一被告須支付給兩原告 US$30,940.00；

(4) 第二被告的反申索應被撤銷；

(5) 1995年1月13日頒令（並已其後被其他相關命令修改）的命令，繼續維持至上述判決債務已被清還，或法庭另有命令為止；

(6) 本訴訟的訟費，應由兩被告依彌償基準支付給兩原告。

本席並在當日表示，將在另定日期宣布有關的判決理由。上述裁決的理由如下。

3．與訟雙方對與本訴訟有關的背景，基本上並無異議。第一原告為美國居民，並在美國行醫。第二原告為第一原告的女兒。第一被告則為第二被告的妻子。

4．第一原告與第一被告的一名姊妹以前是好朋友。第一原告經介紹，在1989年認識第一被告。其後雙方關係良好，第一被告更成為第二原告的乾媽。

5．與訟雙方並不爭議的另一重點是，自約1989年起，第一原告與第一被告同意，第一原告會滙款到香港，讓第一被告代她進行外滙、證劵及房地產的投資。根據原告方所言，第一原告是因為第一被告多次向第一原告聲稱她投資有道，經常獲利，因而同意這樣做。第一被告否認此點，並指第一原告如此做的動機，是因為第一原告意圖避稅。

6．原告方提出此訴訟，指被告方並未完全清還原告方前曾存放在被告方的款項，而被告方則否認尚欠原告方任何款項，第二被告並向原告方提出反申索。

證供的可信性

7．原告方在本訴訟中追討的多筆款項，將在下列有關標題下，分別詳述。但由於本席對本訴訟的裁決，取決於雙方證人證供的可信性，本席先就證供可信性的裁決，作出闡釋。

8．兩原告分別作供，而辯方則傳召第一被告，及她的姊妹蔣音為證人。第二被告並未親自出席應訊，而僅授權第一被告為他進行抗辯。

9．概略而言，原告方除了傳召兩原告作供外，亦提交了大量的文件以支持其證供。在該等文件中最重要的，為原告方聲稱，自1989年起至提出訴訟前，與第一被告間的信函及/或圖文傳真。辯方則聲稱這些信函及/或圖文傳真，並非來自第一被告，而第一被告稱辯方在本訴訟前，並未見過這些文件，亦對它們的來源，毫不知情。

10．本席在考慮過在本訴訟中的所有證據後，信納原告方所提出的證供及證據，是可信及可依賴的。相反，本席認為第一被告所提供的證供及證據（除有關HK$562,600.00的裁決中的其中兩點（將在其後詳述）），是不可信的。至於辯方證人蔣音的證供，本席將在本“判案理由書”中的較後部份，分別論述。

11．假如第一被告有關上述信函及/或圖文傳真的證供屬實的話：

(a) 這些文件全部都是偽造的;

(b) 鍳於這些文件的內容，大都涉及第一原告及第一被告之間的私人交往（包括與本訴訟有關的金錢交葛），以及這些文件的內容，有利於原告在本訴訟中的申索這兩點，唯一有合理動機，而且擁有足夠的資料來偽造這些文件的，只可以是第一原告；

(c) （由於原告所提供的上述文件都是偽造的）與訟雙方在與本訴訟有關的數年間的金錢交葛，並沒有來自第一原告或第一被告本身的書面賬目或紀錄。

12．在第一被告作供時，她多次指原告所提供的信函及/或圖文傳真是偽造的。但她在被問及她是否知悉或相信它們是何人偽造時，第一被告卻並未即時指出，應是第一原告所為。第一被告只是在多次被問及此點後，才以不太肯定的態度，表示該些文件極可能是第一原告所造。

13．考慮到上述的(b)點，以及第一被告在本訴訟自1995年提出後至本審訊前的數年間，應有充分時間達至(b)點所述的結論，第一被告對何人偽造文件這點的反應，是使人費解的。

14．除此之外，第一被告作供時，被問及圖文傳真號碼為“6179586”的圖文傳真文件。她承認這個圖文傳真號碼，屬她的朋友陳太所有，而根據第一被告所言，陳太在1990年已移民離開香港。本席對第一被告稱陳太在1990年已移民這點，持懷疑態度。但無論陳太是否在1990年已移民，第一被告並未指第一原告可從其他途徑知悉，該號碼是陳太的圖文傳真號碼。相對於原告及被告之間而言，本席認為，第一被告應為先知悉該號碼的一方。因此，本席推定是第一被告提供陳太的號碼給第一原告，第一原告因而將文件傳往該處。故此，本席裁定傳往該號碼的圖文傳真文件，並非在事後偽造，並且確實為第一原告與第一被告之間的通訊。

15．第一被告聲稱，所有的圖文傳真文件均非源自她的最有力論據，涉及她前曾被提控與本訴訟有關的刑事控罪。第一原告在該刑事檢控中，為投訴人及主要控方證人。裁判官裁定控方並未提出充分表面證供，支持有關控罪，第一被告無須為此提出答辯。

16．第一被告在本訴訟中指，控方經過冗長（而徹底）的刑事調查，亦未能證實圖文傳真上的任何圖文傳真號碼，是屬她所有。

17．本席考慮過本訴訟中的所有證據，特別是第一被告承認“6179586”是她朋友陳太所有這點，裁定第一被告的證供是不可信的。此外，原告方提供的另些圖文傳真文件上，載有以第一被告名義登記的“Pro-Dives Trading Co.”的名字。

18．基於以上各點，本席認為，原告方所提供的文件，並非在事後偽造。此外，本席亦認為，在該等文件中有關支持原告方的申索的內容，都是真確的。本席並推定，第一被告在當時，已有預謀地利用以其他人仕名義登記的圖文傳真號碼，來掩飾她曾與第一原告之間的書信來往。

有關US$5,880.00的裁決

19．第一原告聲稱在1989年6月至11月5日期間，曾將US$5,880.00滙到香港給第一被告，作為投資股票之用。第一被告對此並不否認。但她稱，該款已全數用以購買“Luks Industrial Co. Ltd.”的股票，並表示仍持有足夠的股票證劵，可隨時交回給原告。

20．基於以下理由，本席並不信納第一被告的說法：

(1) 第一被告並未能提供文件或紀錄，顯示她已依第一原告的指示代為投資。第一被告辯稱，這是因為有關的證劵行已經停業，本席亦不信納此點；

(2) 原告方經調查後得悉，第一被告在1990年6月28日，以她自己名義持有32,500股“Luk's Industrial Co. Ltd.”，但她已在 1991年5月31日至1993年4月30日期間，將其全數出售。本席認為，這些股票，第一被告並非視作第一原告的財物，而將之視為她自己的財產。故在1991年至1993年期間將其沽出。

(3) 第一被告從未在任何文件中，向第一原告詳細交代如何為她將滙款投資在股票。例如，在何時購入或沽出何種股票及其價值及數量。

21．與訟雙方並不爭議的事實是，第一被告是第一原告的滙款的信託人。信託人負有法律責任，提出充分及可信的證據，證明已合適地替受益人進行投資，或有充分的理由，在履行其職務時，支付合適的費用（參看Underhill & Hayton: Law of Trusts and Trustees（1995）第15版第645頁及Goff & Jones：The Law of Restitution（1998）第5版第36頁）。

22．由於本席不信納第一被告提供的證供或證據，所以她並未能成功地證實此兩點中的任何一點。本席因此裁定第一原告，應可取回曾滙給第一被告的US$5,880.00的全數。

有關HK$531,821.56的裁決

23.與訟雙方並無異議的是，在1992初，雙方同意共同購買香港房地產作投資之用。第一被告為此最後購買了一個在深井“海韻臺”的住宅單位。

24.第一原告有關此投資項目的申索，可簡述如下：第一被告利用多份偽造的圖文傳真文件，誇大了該住宅單位的購入價，及壓低了該單位的按揭貸款額。第一原告因此被誤導，以致多付了她因投資該單位所需支付的款項。根據第一原告所言，第一被告塗改了傳真給她的物業買賣合約，令購入價從原有的HK$2,509,000.00變成HK$2,809,000.00。此外，第一被告亦在其他文件作出虛假聲稱，或利用與該單位無關的文件，使第一原告相信該單位的貸款額只為HK$1,200,000.00（實為HK$1,756,300.00）。第一原告指她在1992年2月至1994年3月期間，共支付了US$147,400.70（相等於HK$1,149,725.46）。而她應付的款項（即購買該單位的款項的一半）應為HK$577,009.90 (HK$1,154,019.81÷ 2）。

25.與訟雙方亦不爭議，該單位在1994年6月1日，以HK$3,390,000.00售出（另買家因延遲完成買賣而加付HK$15,000.00）。在扣除清還按揭貸款及其他費用後，該投資的獲利為HK$1,636,223.00。

26.第一原告於是指：

（1） 她因被誤導而多付了HK$572,715.56；

（2） 第一被告在代第一原告管理紐西蘭外幣戶口中的存款時，短付了HK$13,854.00給她；

（3） 第一被告從1992年11月至1994年3月，擅自佔用了該原本用以投資獲利（如出租或出售）的住宅單位。該單位的每月租值應為HK$9,000.00。故此，第一被告應支付該期間的一半費用（即HK$4,500.00）。該款共為HK$76,500.00;

（4） 第一原告在1994年11月3日，已從第一被告處取回HK$832,359.50。故此款應在申索額中扣除；

（5） 第一原告在1994年12月5日亦取回US$15,000.00（相等於HK$117,000.00）。

經計算後，第一原告指第一被告欠她HK$531,821.56。

27.第一被告的抗辯理由可簡略為：

（a） 她已在不同時間將多筆款項歸還給第一原告；

（b） 第一原告的存款中的HK$9,000.00，已用以替第一原告購買飛機票；

（c） 她從未誤導第一原告；

（d） 第一原告在提出申索時，並未考慮第一被告因該購買/裝修該單位而支出的多筆款項。

28.本席信納第一原告的證供而不信納第一被告的證供（如前所述，第一被告負有證明第一被告曾支付合理費用的舉證責任）。因此，本席裁定，第一被告應支付HK$531,821.56給第一原告。

有關HK$562,600.00的裁決

29.與訟雙方亦同意，雙方曾協議共同投資大陸房地產。第一被告因此購入了三個在大陸的單位，其中兩個為住宅單位而一個為店鋪單位。這些房地產的發展商，其後並未完成有關的發展項目（即俗稱的“爛尾樓”）。

30.第一原告聲稱，她先後支付了共US$86,395.00（US$30,000.00 + 50,000.00 + 6,395.00）。她亦聲稱，第一被告曾誤導她有關這些投資項目的售價、發展項目名稱及樓房面積。此外，三個房地產項目中，只有一項以原告及被告聯名登記，其他兩項都是只以第一被告自己名義登記。故此，第一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將她曾支付的款項，全數歸還給她。

31.本席相信第一被告確實曾在圖文傳真的文件中，誇大有關房地產的售價，但本席認為，第一原告願意以第一被告誇大的價錢，投資於有關的房地產項目，第一原告理應不會拒絕以真實（而較低）的價錢，參與第一被告共同投資的合作協議。

32．至於第一原告說，第一被告並未將其中兩個投資項目，以第一原告的名義登記，代表原告的資深大律師的論據是，這已構成“誤導陳述”，而第一原告可以此撤銷有關的合作協議。本席不同意這種說法。本席認為，第一被告未將第一原告的名字，登記在其中兩個房地產項目，涉及第一被告是否確曾履行她與第一原告間，有關此兩個項目的合作協議。假如第一被告未履行有關協議，在法理上應將有關的投資款項，全數退回第一原告。

33.第一被告則聲稱，她已履行有關的合作協議。基於第一被告在合作協議有關的期間（即1992年中左右），已多次書面通知第一原告她已購入大陸房地產單位，本席信納第一被告有關這方面的說法。第一被告在作供時解釋，她未將第一原告的名字，登記在其中兩項物業買賣，是為了方便處理有關物業的買賣文件。本席亦接納這個解釋。

34.第一被告在審訊途中，呈交了一叠律師行發出的文件，顯示她因此投資項目而曾付出的費用（詳見證物“D13”號），這些文件涉及的總數為HK$222,562.00。本席信納這筆款項，是有關的投資的合理費用。

35.基於以上各點，本席裁定，在第一原告曾支付的US$86,395.00（即HK$673,881.00）中，應扣除HK$111,281.00（即222,562.00 ÷ 2）。剩餘的款項，即HK$562,600.00（673,881.00 -111,281.00），是第一原告因受誤導而多付的款項，第一被告應還給第一原告。

有關HK$318,872.40的裁決

36.第一被告並不否認，曾收到第一原告滙到香港，共數為HK$318,872.40的款項。根據第一被告的“抗辯書”的第49(1)至49(6)段稱，第一原告以口頭形式，將該款送贈了給她。第一被告在作供時亦聲稱，第一原告在1992年5月或8月，已將此款送贈給她，而第一原告亦其後在1992年及1993年，重覆對她說，已將款項送贈給她。第一原告當然否認此種說法。

37.本席裁定第一被告的說法，毫不可信：

（1） 本席在本“判案理由書”中的較早部份，已闡釋了為何不信納第一被告的證供；

（2） 除上述第（1）點外，第一被告在本訴訟中曾呈交存檔的兩份誓章中，對有關的款項的去向，分別作出不同的說法。 在一份日期為1995年4月7日的誓章中的第26段，第一被告指有關款項，已轉入第二原告名下的銀行戶口，而在日期為1995年4月26日的誓章中的第9段，第一被告則指，已將款項轉入第一原告名下的美金戶口中。

有關HK$3,857.00的裁決

38.第一被告並不否認，HK$3,857.00為第一原告名下的銀行戶口中的存款，而該戶口在1993年3月5日被取消。第一被告對此申索的抗辯理由是，當該戶口被取消時，第一原告亦親自在場，而她指示第一被告將該款，用以購買兩張飛往上海的機票。

39.第一原告否認此說法，並呈示文件，證明有關的機票，是她自行支付的。

40.本席信納第一原告的證供，而不信納第一被告的證供。

有關US$30,940.00的裁決

41.這項裁決，涉及兩筆分別為US$940.00及US$30,000.00的銀行存款。

42.第一被告在審訊時（包括在作供時），數次承認此兩筆款項，應歸還給第一原告。她亦聲稱，其實她一向都願意這樣做，她未能將款項歸還的唯一原因，是原告已申請（並獲頒令）禁制令，將存有有關款項的銀行戶口凍結。

43.本席不接納第一被告的解釋。在本訴訟未提出（及有關的禁制令未頒令）前，原告一定已曾多次向她追討有關款項，而第一被告亦應有充份機會，將之歸還。此外，第一被告在本訴訟中的較早階段，並不承認應將款項歸還。第一被告曾指（1）US$940.00已早在1993年10月27日被原告方提走；（2）US$30,000.00是她本人所有；（3）US$30,000.00中的US$5,000.00，被用於投資香港房地產中，而US$25,233.00，則被用於投資大陸房地產中（此說法與上述第（2）點矛盾不乎）。

44.本席認為，第一被告在審訊時的說法，純是砌詞推搪之言，意圖開脫她有關此點應負的法律責任。

有關第二被告應付HK$292,655.64的裁決

45.前述一筆HK$318,872.40的申索，第一原告指其中有HK$292,655.64，被存於第一、二被告的聯名戶口中，第二被告在“抗辯書”中的抗辯理由是，他對此並不知情。如前所述，第二被告並未出庭應訊，而委派第一被告代他進行抗辯。

46.本席已曾闡釋，為何並不信納第一被告的證供。此外，本席信納第一原告指，第二被告知悉她與第一被告之間的投資合作協議。再者，第一、二被告為夫妻關係，HK$292,655.64亦屬一筆為數不少的款項。基於以上各點，本席推斷第二被告不獨知悉該款存於他及第一被告的聯名戶口中，他亦知悉該款應屬第一原告所有。

其他事項

47.除以上各點外，本席對辯方第二證人蔣音的證供，作出以下的裁斷。這位證人的證供，對原告在本訴訟的申索，其實並無直接關係。這是因為她的證供，只涉及第一原告在1995年申請禁制令時，是否在其誓章中作偽證。證人稱，第一原告在其誓章中說，證人曾通知第一原告，第一被告會潛逃。但證人作供時說她並未如此告訴第一原告。

48.在被代表原告的資深大律師盤問時，證人承認她的父母及親友，在知悉第一原告在其誓章中的說法後，感到不悅。

49.此外，證人說，當時她和第一被告均身在美國，而第一原告則在香港，證人與第一原告的電話對話的真正意思，只是說第一被告未能即時回到香港處理有關原告的滙款去向。但證人亦承認第一原告有可能因此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第一被告不會回港。

50.本席認為證人的證供，只與以下兩點有關：-

（a） （如前所述）第一原告是否以虛假證供，誤導法庭頒令禁制令；

（b） 第一原告的證供的可信性。

51.本席在考慮過第一原告在1995年時身處的情況，及第一被告在當時的所作所為，裁定證人雖然只欲告知第一原告，第一被告暫未能回港，第一原告亦有充份的事實基礎和理據，誤以為證人指第一被告會離開香港，隱藏在美國。因此，本席裁定，第一原告並未以虛假證供，誤導法庭。

52．由於本席拒絕信納辯方提出的證據，第二被告的反申索應被撤銷。

本訴訟的訟費

53.本席判令兩被告須依彌償基準，支付原告方在本訴訟中的訟費。本席認為，第一被告身份屬信託人，而在此訴訟中所提出的抗辯理由，不獨不盡不實，而且顯示她濫用法律賦予的抗辯權利。此外，第二被告亦在知情情況下參與並協助第一被告的不誠實行徑。故兩人須以較有利於原告方的判定基準，支付兩原告本訴訟的訟費。兩原告自己的訟費，依法律援助規則判定。

第一及第二原告人： 由法律援助署署長轉聘何沛謙資深大律師代表

第一及第二被告人： 由蔣筑燕女士代表應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