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 訴 姚鎮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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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2年10月22日,申請人以傳票方式提出聽候上訴期間保釋外出的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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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CC000439A/2002 CACC 439/2002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刑事司法管轄權 聽候上訴保釋申請 案件編號:刑事上訴案件2002年第439號 (原區域法院刑事案件2002年第550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主審法官: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胡國興內庭聆訊 聆訊日期: 2002年11月6日 判案書日期: 2002年11月6日 _________ 判案書 _________ 1.2002年10月22日,申請人以傳票方式提出聽候上訴期間保釋外出的申請。 2.在原案中,申請人為第一被告人,而謝東樂為第二被告人。兩名被告人在2002年9月2日被區域法院張慧玲法官裁定分別兩項控罪罪名成立。第(1)項控罪是非法禁錮,違反普通法,兩名被告人均被判罪名成立。第一被告人亦被裁定第(2)項控罪罪名成立而第二被告人則被裁定第(3)項控罪罪名成立。第(2)項及第(3)項控罪都是襲擊致做成身體傷害,違反香港法例第212章《侵犯人身罪條例》第39條。就第(1)項控罪,張法官判處申請人入獄兩年,就第(2)控罪判處申請人入獄半年,同期執行,即合共兩年監禁。就第二被告人,張法官判處他就第(1)項控罪監禁兩年及第(3)項控罪監禁半年,分期執行,即合共兩年半。 3.該3項控罪同於2001年2月24日,在香港九龍尖沙咀樂道21A號7樓A座3號房發生,而3項控罪的受害人是陳覺策先生。他作供指出,他承諾申請人替一國內電影女星向香港一導演收取欠款,但他的角色只是中間人,並不負責必定收到欠款。他找到一收數公司處理收款的事。其後收數公司收到部分款項,他也把同意的分數的款項交予申請人。但是當時所收到的並非欠款全部,故申請人繼續向受害人追討。其後經申請人的介紹,第二被告人也向受害人收取欠款餘數。 4.2001年2月24日,第二被告人致電受害人要求受害人留在家裡,即控罪所指的地址,等他。當日下午2時30分,第二被告人與3名男子到達受害人居所,向他追數,對他拳打腳踢,又不准他離開。稍後,第二被告人離開及帶了申請人回到受害人居所。申請人向受害人質問欠款的問題,並打了受害人胸口一拳。接着該三名男子又再向受害人拳打腳踢。申請人與第二被告人其後離開,在離開前,申請人向該3名男子說“繼續做你哋嘅嘢,今日收唔到錢,唔好放過佢。”其後該3名男子中的一名離去,然後兩名餘下的男子要把受害人帶走。受害人在期間得以逃脫。他報警後,被帶到醫院治療,醫療報告顯示受害人的鼻子有瘀傷,鼻孔內有血塊;左眼四週由於有擦傷而呈現瘀痕,左眼眼結網下出血;前胸壁和右手上呈現多處瘀痕。X光顯示,他的左眼眼框中層內壁有破裂現象。他面部的傷口需要縫合。 5.申請人及第二被告人的辯護是他們並不在塲。在原審時,他們兩人都有作供。申請人的同居女友亦作供,說事發當時申請人是陪同她到診所就診。 6.張法官接納受害人的證供而不接納申請人、他的同居女友和第二被告人的證供。 7.2002年9月20日,申請人提出不服定罪的上訴許可申請。在申請通知書中,申請人所提出的上訴理由是說他無罪,並無犯過被判的罪行,又說受害人的證供不盡不實,陷害他與第二被告人。他說法律援助署所委派代表他的律師未能盡職幫他辯護。他也提出受害人的證供是指3名男子為禁錮及毆打控罪的關鍵人物,但該3名男子消遙法外。今天在本席前,申請人提交一份書面陳詞,所說理由也大同小異。 8.在支持他要求保釋的誓章中,申請人說他是一名65歲的中國藉男子,通常在香港居住;被捕前,他是自僱人士,月入約一萬元。如獲保釋,他可重操故業。他需要供養患病的同居女友。在本案前他並無犯罪記錄。如獲保釋,他會向警方依時報到。 9.香港法例第221章《刑事程序條例》第83Z條規定,考慮保釋須顧及的事宜如下:
10.在本港普通法的程序及理念中,當一名被告人被控犯罪受審未定罪之前,他是被當作為無罪的,故此在考慮保釋申請時,法庭須當被告人為無罪的人;除非有特別理由(例如他有相當可能棄保潛逃)需要把被告人扣押,以確保他在審訊時到庭受審,他是應該獲批准保釋外出等候審訊的。參看香港法例第221章《刑事程序條例》第9G條。 11.但是,當一名被告人被判罪後而作出在等候上訴期間保釋的申請,情形就有所不同。因為已被定罪的被告人不能被視作一名無罪的人。除非有特別情況,如上訴成功時,他已服滿刑期,又或他上訴推翻定罪或要求減刑的理由充分,很可能會上訴成功推翻判罪或獲減刑,或有其他特別情況,就不應准予他在等候上訴期間保釋外出。這亦是《刑事程序條例》第9G條和第83Z條有所不同的原因。 12.在香港特别行政區訴黄紹宜(譯音)1一案,本席在判案書第5頁G至M行指出:
13.根據女皇訴李海光(譯音)3及女皇訴黎家陶4的案例,在上訴期間保釋要考慮的最決要問題有兩點:一、時間的問題,這就是上述83Z(b) 條中所指的刑罰屆滿的可能性;二、上訴成功機會的問題。 14.在女皇訴李志青(譯音)5一案,包致金上訴法庭法官(當時官階)説:
15.本席詳細考慮過張法官的裁決理由書,認為她把申請人定罪有充分理據。本席認為申請人的上訴理由薄弱。本席不欲影響申請人上訴的機會,故不欲在此申請中詳細表明在證據、張法官的裁決理由和上訴理由上本席的意見。這亦因為本席今天要處理的只是保釋的申請,而不是上訴許可的申請。 16.如上述,本席認為上訴推翻定罪的理由薄弱,並不充分,申請人很難有機會推翻張法官定罪的裁決。另外,因為申請人在2002年9月2日被判刑兩年,刑期於上訴獲處理前屆滿的可能性很微。故此本申請不符合在等候上訴期間保釋外出所需的條件,也沒有其他特別情況使本席覺得應該批准保釋。本席拒絕申請。
控方 : 由政府律師陳偉明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 申請人 : 無律師代表。 1 HKSAR v WONG Shiu-yee, CACC 286/2000 (Woo JA, 11 August 2000, unreported), p 5G-M 2 原文為:"The applicant having a fixed abode and his roots in Hong Kong, being with his family and constantly under employment, and having no record of jumping bail are not even persuasive grounds for bail at this stage where he has been convicted as they would be under the criteria provided in section 9G of the 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that are applicable to accused persons who have not yet been convicted. His background, personal linkage with Hong Kong and the lack of any history of absconding will only become relevant for considering whether he would abscond when there are other grounds to justify bail pending appeal." 3 R v Lee Hoi Kwong, Cr App 229/1992 (Bokhary JA, 7 October 1993, unreported) 4 R v Oscar Lai Ka To, Cr App 229/1992 (Bokhary JA, 14 September 1993, unreported) 5 R v Lee Chi Ching, Cr App 333/1993 (Bokhary JA, 12 October 1993, unreported), at p 2J-O 6 原文為: "...if the appeal were hopeless, an application for bail pending the same would, in truth, be tantamount to an abuse of process. And even where the appeal, although not hopeless, is very weak, the danger of the appellant absconding would, in the nature of things, normally fall to be considered very gra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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