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良 訴 永達建設有限公司及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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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告人 王先生 ，於2004年10月12日，在當時工作的建築地盤因工受傷，向當時的僱主即第一被告人 永達 ，以及總承判商即第二被告人 顯利 ，追討損害賠償。永達和顯利均否應指控，王先生所指的意外、永達或顯利是否有法律責任作出賠償，以及賠償金額，全都是爭議所在。
Cites 7 ca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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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PI 2118/2007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傷亡訴訟 2007年第2118號 ________
主審法官：區域法院法官梁俊文公開聆訊 聆訊日期：2010年9月7日至9日 判案書日期：2010年11月22日 判案書 1.原告人王先生，於2004年10月12日，在當時工作的建築地盤因工受傷，向當時的僱主即第一被告人永達，以及總承判商即第二被告人顯利，追討損害賠償。永達和顯利均否應指控，王先生所指的意外、永達或顯利是否有法律責任作出賠償，以及賠償金額，全都是爭議所在。 所指意外 2.意外發生時，王先生43嵗，是永達僱用的其中一名燒焊工人，在新界天水圍33區24地段的建築地盤工作。王先生的工作，包括燒焊和維修建築中使用的鐵模和圍欄。王先生指，意外發生時，他正在該地盤其中一座的21樓地盤樓面工作。 3.根據2007年10月的《申索陳述書》，王先生指意外發生於當天大約4時，當時他剛把燒焊用的風煤工具收起並前去工作地點。他是這樣描述所指意外的：
4.上述陳述予人的印象，是王先生並不目睹自己如何跌倒， 5.2008年6月，王先生同時提交法庭以存檔，分别針對永達和顯利的《修訂申索書》。在針對顯利的《修訂申索書》，王先生就意外如何發生，有以下描述：
6.王先生再在數天後，作出了一份《原告人代表證人陳述書》，其内容大致與上述“修訂申索書”相同。有别於之前的陳述，王先生除了指出所指絆倒他的膠袋的尺寸，還指出當時他身體每一個部份的舉動，甚至哪隻腳如何與該膠袋接觸，以及腳與該膠袋的哪部份接觸。如此描述，可謂巨細無遺。除非王先生於意外之前目睹該膠袋，以及在意外時同步目睹經過，否則不可能作出如此描述。如此描述，與他以往《申索陳述書》中版本予人的印象，並不相乎。 7.對於王先生所指，由於扎鐵工人將裝下午茶點的膠袋亂掉，膠袋飄至他的位置，將他絆倒的意外經過，其實並無目擊證人。在盤問下，王先生同意，事實上沒有在意外前目睹所指膠袋，也沒有目睹自已如何絆倒；他就意外經過的描述，純屬事後推測而已。這也是本席的裁定。 8.王先生的推測是否有事實根據？由於王先生根本沒有目睹自已如何絆倒，卻就意外經過和細節越描越多，本席必須格外小心去考慮他的證供。事實上，到了他提交的開案陳詞，王先生更進一步加插，以下從未提及過的細節：
9.在庭上，王先生又指是由E室走向F室樓面的途中絆倒。從顯利披露的樓面平面圖，可以了解他指的路線。可是，其後王先生又改指，意外發生時，他根本沒有離開E室。換言之，王先生就他在意外時，所採取的路線的解釋，也出現了兩個版本。 10.王先生傳召了，在《申索陳述書》提及的工人王進添作供。王進添先生的證人陳述書，其實只提及意外發生時，他已經下班。王進添先生並不目擊意外的發生，他所知的基本上來自王先生。本席同意梁大律師所指，王進添先生所説的，作為王先生所指的佐證的價值不大。王先生又傳召了工人柯子雄作供。柯子雄先生確認，王先生是因為跌倒受傷一事，都是從其他工人得知的。 11.永達和顯利指，據了解王先生是準傋從E室到F室外的鐵模工作臺工作，爬過工作台之圍欄時，失足撞向石屎組件受傷的。除了上述樓面平面圖，顯利也提供了另一個類似該地盤外圍的照片，幫助説明所指的外牆鐵模和工作台的規樣。王先生否認這指稱，更在本案開審時，指該照片是虚假的。不過，上述柯子雄先生作供，見到王先生當時坐在工作台上，而該工作台的確跟外牆相連的。這似乎與顯利理解的意外的地點吻合。 12.顯利披露的，還有其他文件。王先生因工受傷3星期後，顯利作出了書面報告，日期為2004年11月5日。該報告記錄了上述永達和顯利所了解的意外發生經過。顯利的安全主任張先生作供解釋，王先生應該從E室經兩三層樓下的臨時梯進入F室，再利用“貓梯” 到F室工作台，而不應貪方便冒險爬過圍欄。 13.根據張先生，他於意外當天約5時到達該21樓樓面，印象中沒有發現異物，例如王先生現在所指的膠袋。張先生也解釋，一般情況下，公司不容許工人在地盤工地下午茶；工人應該到休息室下午茶。唯一例外的情況，是進行落石屎工序時為一氣呵成，工序不能暫停，負責此工序的工人可能獲准在工地下午茶。不過，當時該樓面沒有落石屎工序在進行中。 14.張先生在庭上澄清，沒有跟王先生會面，而是依賴助手，地盤安全督導員顔先生提交的意外報告初稿，再翻譯成英文的報告。完成報告後，顔先生再向王先生解釋該報的内容。再由王先生簽署作實。該報告的確顯示王先生的簽署，以及顔先生和張先生的簽署。 15.在開審時，王先生指顯利“明知事實真相，有意製造虚假文件” ，並透過該報告，“有意不負責任” 。可是，王先生在庭上，承認當時經顔先生翻譯該報告内容後，才在報告上簽署。他解釋，雖然不同意報告内容，但仍然同意簽署，原因是希望讓姓董的管工“好做工作” ，也因為他珍惜該工作。 16.王先生同意姓董的管工，負責他的工作安排和安全事宜，但扎鐵工人其實不歸他監管。所以若是為了董先生可以好交待，其實只需要把王先生所推斷，即扎鐵工人不小心導致意外，如實報報告便可。可是，現在報告所載的意外經過，反而有機會反影姓董管工，監管王先生不力，因而讓意外發生。不過，王先生再解釋，他所指的“好做事” ，意思是他同意簽署該報告，好讓安全主任無需把安全措施收緊太多，才不致他的僱主難做。此解釋實在有點難以理解。 17.至於王先生指同意簽署該報告，是為了保着他的工作，這解釋也教人難明。首先，王先生同意，姓董管工既沒有要求他以簽署該報告作為對他的幫忙，且沒有向他表示如不同意簽署，王先生的工作可能不保。其次，簽署該報告，等如同意當中所指，王先生因貪圖方便，才採取不適當的方法以到達需要工作的地點，過程中發生意外。實在難明，如此對自己不利的確認，如何能幫助他保着他的工作。 18.如果王先生所言屬實，不但沒有同意報告的内容，所載的意外乃百分百虚構出來的。王先生指曾被訓示，由於他不能“十成肯定” 是被膠袋絆倒，所以不能如實報告。這說法不但較難理解，而且問題並非只是決定是否如實報告，而是何以永達或顯利會選擇編造這樣的一個意外出來。 19.同時，報告工人因被膠袋絆倒，怎也不及該報告中所載意外複雜和嚴重。正如梁大律師指，張先生作為安全主任，捨易從難去虚構一個，可能更有機會反影地盤安全出現問題的意外，實在不合常理。另外，顯利的確根據該報告上報勞工處(即表格2) 。在庭上，張先生解釋，向勞工處虚報這重要資料，可能以令他遭到除牌。本席認為，實在難明張先生有何動機去決定冒此風險。 20.觀察證人作供，以及考慮所有證據後，本席接納張先生的證供。雖然該報告所載意外經過來自傳聞，但得到王先生知道内容後簽署的確認；至於王先生就為何簽署該報告所作的解釋，本席認為並不可信。本席有理由相信，該報告所載的意外經過真確。 21.無論如何，證明意外如狀書中所指般發生，屬王先生的責任。即使假設王先生是被東西絆倒為基礎，去考慮他的推斷，本席認為他這方面的證供並不可靠。王先生未能悉除其舉證責任，令本席滿意當時他跌下是因為被東西絆倒，而絆倒他的東西就是他指事後見到的那個膠袋。 法律責任 22.假設意外真的如王先生所指，是扎鐵工人將盛載下午茶點的膠袋亂掉，膠袋再飄至他的位置，將他絆倒，下一個問題便是，永達或顯利是否有法律責任作出賠償。問題的答案，取決於永達或顯利是否違反了各自對在地盤工作人士的謹慎責任。王先生指永達的管工對安排工作有疏忽，而顯利的地盤安全主任，則沒有管好地盤工人，這樣的意外才會發生。 23.梁大律師在陳詞中，不爭議永達作為僱主，有責任為王先生提供安全的工作地點、工作設備、人手和系統。而作為地盤負責人，顯利則有責任確保地盤安全，包括監管工人在地盤内不會引起危險。問題是永達或顯利是否違反了各自的責任。 24.根據他針對永達的《修訂申索書》，以及證人陳述書，王先生指永達疏忽，理由是管工指派他，獨自執行原是兩人的工作。如果不是工作太多，意外發生當時應該是他的下午茶休息時間。如果他在當時休息，意外便不會發生。 25.本席認為，於下午茶時段工作一事，本身與扎鐵工人是否違規導致這樣的意外，並無關係。王先生是否需要在當時和當地工作，並非意外的有效成因〔effective cause〕。另外，王先生在庭上也確認，當時搬運風煤喉，他本人已經可以應付。王先生當時是否有工友協助一起工作，與他是否會被地上的東西絆倒，兩者不見得有任何因果關係。 26.由於王先生指的扎鐵工人，並非受僱於永達，或受永達控制，所以永達不能監管這些工人。在庭上，王先生同意這一點。沒有指稱或證據顯示，類似王先生所指當天發生的事情曾經發生。所以沒有基礎去指，永達有責任向其他承建單位或顯利，反影類似危機。 27.王先生指，監管地盤工人，包括那些扎鐵工人，是顯利的責任。如上所述，顯利的張先生確認，一般情況下，公司不容許工人在地盤工地下午茶；工人應該到休息室下午茶。假設當時有工人違反此規定，導致意外中所指的膠裝出現在該工地範圍，顯利應否為此引致今次意外負責？本席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28.不容忽視的，是顯利之所以如此規管工人，關注的是衛生問題。張先生這方面的證供未受爭議。顯利若不落實這規定，工人一旦違反，顯利應合理地預期的，是可能會導致衛生問題。至於因為工人將膠袋等物品帶到工地，並讓它有機會隨處飄走，甚至因而絆倒工人等後果，在性質上(nature)並非顯利合理地預期的後果。在建築地盤工地，要數可能絆倒工人的東西可以很多，但像王先生所指的意外的經過，實在有點偏遠(remote)。本席認為，要顯利為此超出合理預期的後果負責，並不合理。 29.本席認為，即使假設意外如王先生所指般發生，也不能確立永達或顯利因而違反了各自的法律責任。 共分疏忽 30.即使假設永達或顯利為了導致今次意外，須負上法律責任，梁大律師指，王先生也須負上部份責任。她指任何在地盤工作的人，必須留意地面情況。除非所指膠袋，剛剛於他步與步之間，突然飄到他的腳下，將他絆倒，否則王先生若有留意地面，應該看到地面任何障礙物。 31.沒有證據證明，所指膠袋如上述般飄至王先生的跟前。如上所述，即使是因何絆倒，王先生也只是在意外後推斷出來的。梁大律師指王先生的共分疏忽達30%，本席認為所指合理。 賠償金額 32.假設永達或顯利，需要為導致今次意外負上賠償的責任，本席進一步考慮賠償金額。 33.根據他2007年10月的《賠償陳述書》，王先生要求賠償港幣500,000元。到了2009年7月的《修訂損害賠償書》，王先生則要求賠償港幣1,000,000元。 王先生的傷勢和治療 34.王先生於意外當天被送往北區醫院。X光顯示他的情況令人滿意，胸口並沒有不正常。王先生於同日出院後，繼續回醫院覆診。2004年12月，王先生的胸痛已經減退。雖然王先生仍然投訴胸壁疼痛，但是超聲波檢查沒有發現異樣。2005年7月的檢查，同樣沒有發現王先生生胸部有任何受創或骨折。可是，直至2007年8月，王先生仍投訴自己左肩不適，以及間歇性背痛。 35.王先生曾被轉介到痛症治療中心，中心建議服用止痛藥。2006年4月的覆診中，醫生認為王先生即使胸口有痛，也不大需要服用止痛藥物。8月後，王先生也不需再覆診。 36.王先生獲發病假直至2005年7月21日。 骨科專家證據 37.2009年3月，王先生接受骨科蔣醫生〔Dr Arthur Chiang〕和張醫生〔Dr Peter Tio〕的檢驗。兩位醫生提交了2009年5月10日的專家報告。王先生向專家指，上半肢包括左臂長期疼痛，左前胸骨時有疼痛，胸口每隔兩至三個月會感覺綳緊。 38.兩位醫生同意，王先生左前胸骨軟組織受損，並無骨裂或任何肌肉損耗。至於上肢包括左膊的症狀，則與本意外無關。王先生接受的治療恰當。現時檢驗並沒有發現，他的左胸壁和左上肢有任何異樣。 39.蔣醫生認為，王先生的軟組織傷勢已經痊癒。張醫生認為，王先生的情況令人滿意；雖然類似王先生的傷者，在意外後幾年仍然投訴殘餘疼痛，並不罕見，但程況一般約於5年内改善。王先生無需接受進一步治療；所獲直至2005年7月21日的病假為期合理。 40.兩位醫生認為王先生受到1%至1.5%的永久性人身損害。另外，蔣醫生認為，王先生重返意外前工作的能力令人滿意。張醫生認為，王先生可以重返意外前的工作，效率或會有輕微減少，例如提起超過40磅重的物件可有困難。 痛楚、痛苦和喪失生活便利方面 41.王先生沒有律師代表，本席不能預期他可以提供案例，協助本席決定，對他的痛楚、痛苦和喪失生活便利，應有的賠償多少。梁大律師提供了以下案例，作為比較：
42.梁大律師指，根據醫學證據，王先生的情況，比較接近上述Wong Ping Shing和Ma Chung Lung兩案，不及Gurung Santosh Kumar和Chan Wai Leung兩案嚴重。她建議賠償港幣120,000元。本席認為她的分析和建議合理。 意外前王先生的收入 43.永達和顯利並不爭議，王先生意外前作為燒焊工人，日薪港幣550元。如上所述，王先生獲發病假至2005年7月21日。病假結束後，王先生沒有恢復從事意外前的工作。王先生聲稱因為傷勢，不能做粗重工作。事實上，根據王先生，從病假結束後至今，他只是於2006年9月至2007年11月間工作。除此之外，王先生都是無業的。 44.上述骨科專家的意見，並不支持王先生所指，沒有能力從事意外前的工作，或其他類型的工作。雖然王先生曾經參予一些再培訓課程，例如資訊科技、電腦應用、保安護衛、園藝等，但是在他考取保安牌照之前，王先生選擇到他的堂弟，在内地的養豬場當保安，即上述他唯一於2006年9月至2007年11月間從事的工作。王先生又認為，園藝工作其實不適合他。事實上，王先生根本沒有在港尋找工作 45.王先生解釋，他沒有尋找工作，是因為感覺“沒有人生目標” 和“心情不好”。可是，王先生於2008年3月在港註冊結婚，更於同年12月成為了父親。無論所指的時段，是於他成家立室之前，或是之後，王先生竟然稱感覺“沒有人生目標” 和“心情不好”，實在令人詫異。 46.根據王先生，大部份時間在内地居住，負責照顧兒子，家計依靠妻子工作月入人民幣2,000元。即使這樣，他仍無意在港尋找工作。令人費解的，是王先生竟然把在家照顧兒子，形容為他自2009年1月開始從事的職業，並假設收入人民幣1,500元，繼而得出所謂的收入差額，再去計算未來十多年的收入損失。 47.本席認為，王先生安於現狀，沒有打算尋找工作，是自己的選擇，根本與他指稱的傷勢無關。王先生所指病假結束後，無論是直至現在或是將來的收入損失，完全不合理。 48.王先生因傷不能工作，限於意外直至病假結束，為期9個多月。本席認為，假設一段短時期讓王先生尋找工作，也算合理。永達的負責人易偉昌作供，證明王先生意外前的收入，以及僱員補償金額。梁大律師接納，以每月收入港幣13,819元去計算王先生的收入損失。勞工處計算王先生的僱員補償(即表格6)，也是以此金額為準的。因此，若以合共11個月去計算，收入損失是：港幣13,819元 x 11 =港幣152,009元。 49.鑑於上述包括醫學專家的證據，本席拒絕其他聲稱將來收入，或賺取收入能力的申索。 醫療費用 50.永達和顯利不爭議，王先生追討的醫療費用，港幣3,439元。至於王先生曾提出追討將來的醫療費用，既沒有相關醫學證據支持，且不合理。 太極班費用 51.王先生指2006年6月至2008年11月期間，在港參加太極班，學費首月港幣300元，其後每月港幣500元。 52.如上所述，痛症中心早於2005年12月，教授王先生一些伸展運動，去舒緩他投訴的痛楚。他的情況於2006年4月，已經得到改善。沒有證據支持，王先生所指的太極，會進一步舒緩他聲稱的痛楚。也沒有證據顯示，這是醫生建議。 53.另外，於2006年6月至2008年11月這段期間，當中包括王先生在内地養豬場當保安，賺取微薄的收入(每月人民幣2,000元) ，而整段時間他都在内地居住。雖然如此，他還聲稱每星期兩天晚上，花不少時間金錢，來回内地香港，為了參加所指太極班。另外，王先生沒有提供任何主辦該班機構或負責人的收據，去證明所指費用。唯一的證明，只是一份聲稱為他的“師兄弟” 所寫的所謂“證書” 而已。王先生在庭上確認，這“證書” 其實出自他的手筆。 54.以上所有因素，令本席懷疑王先生所指的太極班費用的合理和真確性。本席決定，拒絕本項申索。 總結 55.綜合以上，假設永達和顯利的法律責任被確立，王先生所得的賠償應該是：
56.由於王先生的共分疏忽，上述賠償需折為：港幣275,448元 x 70% =港幣192,813.60元。另外，沒有爭議的，是因為今次工傷，王先生已收取僱員補償港幣110,880元。所以，賠償金額需再折為：港幣(192,813.60 – 110,880) =港幣81,933.60。 57.上述第(1) 項賠償附帶利息，由訴訟展開至今，以年息率2%計算。上述第(2) 和(3) 項附帶利息，由意外發生當天至今，以半判定利率計算。 總結 58.由於王先生未能證明和確立，永達或顯利需為所指意外賠償的法律責任，本席裁定王先生的申索需予以撤銷。 命令 59.王先生的申索予以撤銷。王先生須支付永達和顯利因本訴訟引起之訟費，包括大律師費用。除非雙方協議，否則訟費由法庭評定。任何一方於今天起計14天内，可以申請更改此訟費命令，否則訟費命令將自動作實。
原告人：親身應訊，無律師代表 被告人：由曾宇佐、陳遠翔律師行轉聘梁寶琳大律師代表出席 區域法院不批准原告人的申請上訴許可。請參閱DCPI2118/2007 日期: 2011年2月10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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