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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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815/2023 [2025] HKDC 1971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3年第815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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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決理由書 ------------------------- 1.被告人面對一項經修訂的控罪，即是串謀詐騙。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159C(6)條予以懲處。 2.詳情指被告人於2022年4月15日至4月20日期間 (包括首尾兩日) 在香港，分別與名為楊堯蓉及“南哥”(或“阿南”) 的人及其他身份不詳的人串謀詐騙受害人，令他們交出個人資料，登記MOX Bank Limited的銀行帳戶，即是不誠實地虛假地表示被告推廣Mox Bank的銀行服務，從而誘使本案中的五名受害人，交出個人資料以登記MOX Bank Limited的銀行帳戶，而該等帳戶由該五名受害人以外的人控制，導致控方第一證人、控方第三證人及控方第四證人，分別蒙受港幣$19,792.50、港幣$48,000及港幣$56,000的損失 控方案情 3.控方第一至第五證人，看見在路邊擺放的流動攤檔，該攤檔有Mox Bank的字樣，有一男一女主持攤檔，他們同樣穿着印有Mox字樣的T裇。 4.這五名控方證人，分別向被告人提供開戶資料，包括職業及收入，還提供身份證及住址證明，被告人亦向他們拍照及掃描他們的身份證。 5.該五名控方證人從沒有提供電話號碼或電郵地址。 6.控方第三證人成功開戶，被告人即時在案發現場，詢問控方第三證人，知否有其他人/朋友需要開戶，名額只有200個。翌日，控方第三證人收到被告人的WhatsApp，再次詢問控方第三證人，控方第三證人覺得可疑，於是向MOX Bank查詢，知悉沒有流動攤檔招攬客戶，知道受騙，於是用WhatsApp查詢被告人擺檔地點，同時報警求助。 7.警方得到消息，立刻前往該流動攤檔地點，將被告人及另一男子（楊堯蓉），即是被告人聲稱的阿Ben拘捕。 8.被告人在警誡下表示，她在Facebook看到招聘廣告的貼文，一名叫“南哥”的男子以時薪65港元，做推廣員工作[1]。 9.被告人被拘捕後，曾經參與三次錄影會面記錄，辯方對於自願性及準確性，沒有爭議。 10.除此以外，控辯雙方的承認事實，內容披露MOX Bank曾經向警方確認，本案中的五名控方證人提供個人資料向銀行作出開戶申請，並且成功開戶。根據開戶申請的時間，剛好與五名控方證人在不同虛假推廣街站的時間相符，開設戶口時間的詳情如下[2]：—
11.當中第一、第三及第四控方證人的戶口，曾被用作申請私人貸款用途[3]：—
12.另外，控方第一證人的戶口，在4月19日，有一筆網上購物，微信支付為港幣$3,792.50。 13.警方在五名控方證人的手提電話內發現，曾經透過WhatsApp通訊程式，將各自的住址證明，傳送至被告人的電話號碼69758910。 14.控方第一證人在4月26日，在列隊認人行列程序中，認出被告人。 被告的答辯理據 被告作供 15.被告人在4月11日，從Facebook群組找尋工作，並且同日到達旺角家樂坊見工，對方沒有出現，只是在電話中向被告人表示，他們要的是女性做推廣員。 16.由4月15日至4月20日（被捕當天），除了4月18日，沒有開工之外，其餘日子，被告人都與一名阿Ben的男子，到不同地方開設有Mox Bank字樣的流動攤檔，兩人同時穿着Mox Bank制服，手持宣傳單張，單張印有“Mox開拓新理財的可能性by Standard Chartered”[4]。 17.阿Ben亦會攜帶一個背囊，背囊內有公司電話、百佳禮券、文件夾內有兩張A4紙[5]。 18.一言以蔽之，被告人承認向五名控方證人開立戶口，並沒有意圖欺騙他們。 證據分析 19.在分析案情的時候，本席緊記舉證的責任在控方身上，標準必須達致毫無合理疑點。 20.被告人無須證明自身清白，也沒有舉證的責任。 21.被告人以往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因此其作供時的可信性提高，犯罪之傾向性理應偏低。 22.被告人在警誡錄影會面中的陳述，均為混合式，即是包括含入罪及脫罪部份。在考慮此等陳述時，在R v Sharp[6]早已作出指引，法律上混合式陳述的入罪及脫罪部份，是可以呈堂，如口供內包含入罪及脫罪的部份，並不代表法庭必須要給予兩部份相同的比重。 23.在考慮錄影會面的內容，本席仍需參考本案所有客觀證供。 法律原則 24.本案控罪是串謀詐騙，本席除了參考第159A條《刑事罪行條例》第200章之外，亦參考了控方及辯方所提及的有關案例： —
25.控辯雙方同意控罪的元素包括：—
不爭議的事實 26.在本案中，被告人的身份沒有爭議，即是在關鍵時刻，被告人曾向控方第一至第五證人，推廣開設MOX Bank銀行戶口。五名控方證人均向被告人交出個人資料登記開立帳戶，五名控方證人成功開立戶口[10]，當中三名控方證人的戶口被盜用，即是向MOX Bank申請貸款[11]。 27.被告人之所以站在街頭向五名控方證人推廣，源於4月11日在Facebook尋找工作。 推廣員 28.被告人在4月11日Facebook群組，看見一個貼文，招聘推廣員，時薪$65，被告人根據貼文的電話，致電一名男子，自稱“南哥”，約見在旺角家樂坊見工[12]，被告人聲稱到達時，“南哥”沒有出現，“阿南”是否真的沒有出現，不得而知，從被告人電話WhatsApp內顯示：—
30.倘若“阿南”真的沒有現身，從這一句說話，已知道對方看見站在街頭的被告人，看見被告人的面容及外貌。對方在明，被告人在暗，被告人看不見對方，也不知道這名自稱為“阿南”的人士在哪裏。 31.明眼人也知道是一個警號，蘊藏危機。 32.辯方強調，被告人的成長，缺乏長輩的教導，因此不諳世事，頭腦簡單，缺乏防備心[15]。 33.不論被告人的背景如何，被告人在事發時，已經27歲，並非初出茅廬的小伙子，加上有工作經驗，一定明白，被安排到家樂坊見工，沒有實際面對面見工這一點，極之不尋常，也不是一般見工的模式，至少不在街頭，任由對方觀察，任何人士也會覺得不尋常，以及奇怪，這一點被告人是承認的。[16] 4月13日或14日[17] 34.被告人收到“阿南”的電話，通知被告人在4月15日開工，工作性質是“推廣虛擬銀行”服務[18]，亦會有一個partner[19]，時薪$65，“收工時現金出糧”。 35.聘用時，沒有簽約，亦沒有接受任何訓練[20]，也沒有工作時間記錄，只憑阿Ben負責向“阿南”匯報[21]。 36.對於沒有任何訓練，被告人便即時開工這一點亦感到奇怪。 4月15日 37.4月15日，首天開工，被告人需要穿着由阿Ben（也穿著同樣的制服）帶來的制服，就是Mox by Standard Chartered的T裇，還有一個“Mox”字樣的流動櫃位，被告人還要手持一張宣傳單張[22]（後來知道這名拍檔就是阿Ben，也就是控罪書及同意事實中提及的楊堯容），用作吸引途人。 38.被告人應該知道有關硬件，並非代表“Mox”，尤其是被告人並由Mox Bank聘請她工作。 地址證明 39.被告人在4月14日，已收到明確指示，在何等情況下才可以接受開戶[23]：—
40.被告人曾經開立MOX Bank戶口，無須提供住址證明，既然如此，何以被告人根據“阿南”指示，要求本案的五名控方證人提供有關資料？ 41.這五名控方證人亦根據被告人要求，將資料傳送至被告人6975 8910電話的WhatsApp內[25]。 42.地址證明是用作確認該人當時的居住地址，“阿南”的要求，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警號，被告人亦應知道，向五名控方證人索取不必要的資料（加上用所謂公司電話），被告人的腦海內一定想過是用作非法之用，不過被告人仍然同意實踐“阿南”及阿Ben的計劃。 公司電話 43.被告人擺好流動攤檔之後，“阿南”在電話中表示，用公司電話代客戶開設網上銀行帳戶，有關公司電話，放在阿Ben的背囊內，所謂公司電話，每個背後貼有一個獨特編號，打開電話時，需要向“阿南”說出電話編號，“阿南”繼而告知被告人電話 密碼，讓被告人打開電話，電話內有MOX Bank開戶的應用程式（app）。 44.被告人曾經使用自己的電話，以應用程式，開立MOX Bank帳戶，被告人必然明白，五名受害人所交出的資料，將會存放在所謂公司電話內，這一個做法，被告人應該知道無緣無故，索取資料是不合理也不妥當，當被告人向控方第一證人索取有關資料之時，正正反映被告人的工作行為與“阿南”及阿Ben已達成協議，實踐犯罪計劃。 45.辯方陳詞時指出，有機會公司電話內是“dummy app”，本席否定有關說法：—
被告人有兩個電話 46.被告人在4月20日，第一份會面紀錄的初段，兩部由她個人登記電話號碼：—
47.一個無可抗拒的推論，被告人除了收到WhatsApp訊息之外，還與對方電話通訊，電話內容無從稽考，至少內容是通知被告人招攬客人開啟MOX Bank戶口，故此在4月14日，在網上下載Mox相片，用作WhatsApp的頭像，這一個用處，無非讓客戶以為6975 8910是一個MOX Bank的商業電話，從而增強客戶的信心，減低客戶的疑心。 48.除了是次案件的工作之外，被告人從沒有使用過6975 8910的WhatsApp功能[34]。明顯地，這個電話號碼的唯一作用，是讓該五名控方證人傳訊息給被告人。被告人以時薪$65收取工資，沒有理由自行攜帶一個電話號碼開工，明顯地是由對方所提供，只不過被告人沒有說出來。被告人所謂經常忘記交電話費及用作Wi-Fi蛋，全是藉口，用作掩飾真相。 49.被告人在第一份會面記錄的後段，才表示6975 8910的電話號碼並非作個人登記，是一張儲值咭[35]。儲值咭明顯並非實名登記，這個電話的WhatsApp功能，在第一天工作才開通，被告人工作完畢，完成任務之後，可以隨時棄掉，所有資料不會存在被告人常用的電話內。 50.這個6975 8910的電話號碼，被告人無法記起這個電話號碼，事有湊巧，聲稱在事發前大約半個月至1個月才使用[36]。事實上，6975 8910只是為了所謂代客戶申請戶口時才使用。 時薪／佣金 51.“阿南”在WhatsApp內，向被告人表示日薪$700至$1,000[37]。 52.若以時薪$65計算，被告人至少要工作10小時，才可賺取$650，根本無法達致$700的目標。 53.被告人作供表示，每名客戶開戶可得$100佣金。 54.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同意知道有佣金一事[38]，不過被告人直情不理[39]並且說“我無打算賺佢嗰份佣”[40]。 55.證供沒有顯示被告人的經濟狀況，不過從可知的證供，被告人已經失業半年，尤其是在疫情期間，難以找到一份工作，被告人應該非常着緊，抓緊機會賺錢，不會不在乎佣金，被告人因此有重大動機，找客人開戶，被告承認為這五名控方證人開立帳戶。被告人角色，是一名積極的主導者，為五名控方證人開立戶口，目的為了賺取佣金／薪金。 56.因此本席拒絕接納，被告人在第一份會面紀錄中聲稱：—
57.若然被告人沒有找到客人開立帳戶，“阿南”還會繼續聘用被告？被告人有此說法，無非減低在過往5天的參與角色，向警方表達，她只是站在街頭，沒有向五名控方證人索取個人資料，還是成功開立戶口，因為該五名控方證人所使用的所謂公司電話，被告人知道被捕時已經不在現場。 阿Ben的背囊內 58.警方在搜查背囊的時候，發現有21個電話，根據電話背後的編號，發現沒有以下七個編號[44]：1, 2, 3, 13, 16, 24, 25。 59.在背囊內，也有一本簿[45]，其中一張紙，寫了七個數字：1, 2, 3, 4, 13, 16, 24。 60.在背囊內，也有一個文件夾，內有2張A4紙[46]，P6文件列印有28組電話號號及電郵地址，被告人首天工作已經見到P6文件 [47]。 61.該五名證人在MOX Bank戶口內的資料，正是P6文件內其中5組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分別為：—
62.被告人表示控方第五證人開立帳戶時，是使用P6文件內第一組的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控方第五證人在當天下午2時26分開立戶口，警方在下午4時32分到場截停及調查被告人時，被告人使用編號 (1) 的公司電話已經不在現場，被告人開立帳戶時，需要向“阿南”匯報及收取電話密碼，“阿南”及阿Ben一定知道被告人向控方第五證人套取私人資料開立戶口，就在短短2小時內，編號 (1) 的公司電話已經不在現場，由誰人帶走有關電話？莫非“阿南”也在現場？或另有其人？ P6文件 63.在P6文件上[48]，鑑證科發現有被告人的三個指紋，表示被告人知道P6文件存在及曾經接觸P6文件。 64.辯方指稱被告人沒有理由在控方證人面前，抄填P6資料，但是五名控方證人一致否認曾經提供在MOX Bank內登記的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這五組資料並非五名控方證人的個人電話號碼或電郵地址。 65.被告人承認當開立帳戶時，由被告人向MOX Bank提交申請表格，不過，被告人否認開立MOX Bank帳戶時，需要提供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基本上被告人的說法，完全不合乎情理，沒有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銀行如何與客戶聯絡？ 66.若然被告人無需接觸P6文件，何故P6文件會在現場被搜出？化驗鑑證又找到被告人的指紋？何故被告人需要接觸P6文件？答案已呼之欲出，被告人在接觸五名控方證人的時候，有必要使用P6文件內，列載有關的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填寫在申請表格，繼而向MOX Bank提交申請表格。 67.有關做法，任何明理人都會知道是不誠實，被告人同樣也知道不誠實，因為被告人在盤問下同意，該五名控方證人的電郵地址及電話號碼若非真實的話，可以令他們遭受經濟損失，因為別人可以利用他們的資料開立帳戶及借貸。 被告人將客人的訊息删除 68.被告人聲稱這是“阿南”的指引，作為一個“推廣員”，不應該留下客戶的資料：—
69.其實，被告人使用另外一個電話、儲值咭與五名受害人聯絡，套取他們的住址證明，同時又將有關資料刪除，這完全是一般犯罪模式，目的在減低罪證，被告人聲稱這是“阿南”的指示，簡單來說，是一個藉口。 三份會面紀錄P15A, P15B及P15C 70.被告人參與三次會面紀錄，自願性與準確性沒有爭議，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的陳述，不盡不實，被告人解釋因為被捕時，表示緊張，將事件混淆。 71.所有會面紀錄的前述，均表明調查一宗受害人，即是控方第三證人，在4月19日下午4時15分，在第一城港鐵站B出口外，一男一女，即場開設虛擬銀行MOX Bank帳戶，可得$100百佳禮券作招攬誘使控方第三證人提供個人資料，即場開設一個戶口，其後該戶口被人盜用，受害人損失$48,000，警方就着控方第三證人事件調查。 72.被告人在4月15日首天開工，被捕時是4月20日，短短5天之內的事情便有所混淆，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73.根據同意事實第7段，五名控方證人提供個人資料向MOX Bank申請開戶，銀行收到申請的時間，剛好與五名控方證人在不同虛假推廣街站的時間相符；並且成功開立帳戶：—
74.被告人在首份會面紀錄中表示4月15日沒有客戶開立帳戶 [54]，直至4月19日，阿Ben截停一位女士[55]，聲稱是第一位客戶開立帳戶[56]，被告人明顯在說謊，因為在控方第三證人之前，已有兩名證人成功開戶，所故會有混淆？被告人明顯在減低受害人的數目，故此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堅稱工作了4至5天，只有一個客戶，直至被捕當天，也沒有客戶[57]。被告人在第二份會面紀錄中，重申4月19日只有一名女性客戶[58]。 75.被告人還要將罪責減低，一時聲稱控方第三證人成功開戶，一時估計成功開戶[59]，一時“阿南”通知申請開戶不成功[60]。 76.被告人失業多時，明顯是低收入人士，是次工作，除了每小時$65之外，還有佣金，被告人有經濟動力為“阿南”工作，明知該份工作的性質是不合法。 關於控方第三證人開立帳戶的經過 77.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聲稱是阿Ben拉來的第一位客人[61]，阿Ben在背囊取出公司電話，向“阿南”索取密碼開電話，被告人在阿Ben附近行來行去，直至填寫地址的時候，出現問題，阿Ben表示“手足無措”[62]，被告便上前代阿Ben解決問題，填寫控方第三證人的住址[63]，除了客人手機內有一張地址照片外，在過程中，沒有看過控方第三證人的其他資料[64]包括電話號碼在內[65]，填完地址後，被告人就“行開啦”[66]，交由控方第三證人再行繼續填寫。其後“阿南”表示開戶不成功[67]。 78.被告人同時表示，沒有客戶以WhatsApp聯絡或接觸她[68]。既然被告人聲稱沒有與控方第三證人有聯絡，何解控方第三證人會收到被告人向她詢問有否朋友介紹，以及只有200名名額？ 79.被告人再次說謊，明顯基於有關證人包括控方第三證人的資料已經刪除，警方在她的電話內，找不到有關訊息，不過被告人忘記了控方第三證人的電話並沒有刪除有關訊息。 80.另外第三證人是阿Ben的客戶，何解由被告人向控方第三證人發放訊息？而阿Ben又不知道這件事？[69]，最難以令人信服是既然控方第三證人開戶不成功，還要向控方第三證人推介其他朋友開戶。當情況變得不合理，又難以解釋的時候，被告人往往把“阿南”作為擋箭牌，甚麼都推搪是“阿南”的指示[70]。 81.最終，當警方向被告人表示在4月20日[71]控方第三證人收到被告的WhatsApp訊息（200名名額的訊息），被告人不得不承認曾經向控方第三證人發放訊息[72]，同時聲稱根據“阿南”指示，將訊息刪除[73]，被告人再次顯示前言不對後語，不斷說謊，隱瞞事實。 百佳禮券 82.每名成功開戶的客戶，可得2張面值$50百佳禮券，本案中有五名成功開戶的控方證人，即是派了10張，不過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
83.被告人所編織的故事，基本上擾亂警方的調查，正所謂帶警方“遊花園”，大話連篇。 控方證人 84.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看見一男一女（被告人）在MOX Bank流動攤檔，穿着MOX Bank制服，被告人向控方第一證人介紹自己為Coco，身份是MOX Bank推銷員。 85.控方第二證人的證供，被告人向他表示“我哋係渣打銀行名下附屬機構”，這句說話令控方第二證人放心，因為渣打銀行是本港的大型銀行機構，這一句說話令控方第二證人相信是銀行職員代辦開立戶口。 86.控方第三證人同樣在MOX Bank流動攤位，看見一男一女，做信用咭推廣，被告人向控方第三證人表示她是MOX Bank職員，是一名推銷員。 87.控方第四證人表示，看見MOX Bank流動櫃檯，被告人穿着MOX Bank T裇進行推銷，控方第四證人知道MOX Bank是一間虛擬銀行，不過控方第四證人同時表示，若然知道被告人及該名男子[77]並非MOX Bank代表，不會將私人資料，即是住址證明，交給被告人。 88.控方第五證人之所以沒有懷疑被告與阿Ben是代表MOX Bank做推銷，因為他們穿着的T裇，及該流動攤檔。 89.被告人承認在招攬所謂的客戶時，手持一張廣告牌，內容如下：—
90.從各控方證人主觀的態度來看，他們對於被告人及阿Ben的而且確是代表Mox Bank，作為推銷員這一點，毫無半點懷疑。即是在表面上，或者硬件上，身穿Mox Bank T裇，流動攤檔以Mox Bank為號召力，完全減低五名控方證人懷疑他們的身份。 被告人本姓陳 91.被告人本姓陳，可是向第三證人表示姓黃。 92.被告人作供時表示，被告人與父親關係破裂，其母姓黃，所以有意跟隨母姓。 93.由於本案關係，被告人沒有到律師樓改姓。 94.被告人在庭上，解釋與父親關係破裂原因，非比尋常，本席在此，不作任何評論，因為這是被告人在庭上宣誓下的證言，警方可以作出調查，事件可能有後續。 95.無論如何，被告人在事發時，仍然姓陳，在所謂開立戶口之時，被告人向本案的五名控方證人，索取身分證，被告人必然知道／明白她在身份證上，本姓仍然姓陳。 96.當被告人向控方第三證人表示姓黃的時候，一定知道姓“黃”並非事實。 總結 97.經分析案情所得，本席接納控方證人證供誠實可靠，本席拒絕接納被告人的證供，她的證供不盡不實，前言不對後語，對於三份會面紀錄招認部份給予絕對比重，脫罪部份不給予任何比重。 98.任何身處被告人境況的明理人士，都會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被告人、“阿南”及阿Ben，至少2人在內，達成一個協議，串謀詐騙五名控方證人的行為，不論從主觀或客觀來看，都是不誠實，目的為了達至誘使五名控方證人交出私人資料，被告人亦知道，當他們交出私人資料之時，被告人並非代表MOX Bank推廣銀行服務，被告人亦知道有關行為令五名控方證人蒙受經濟損失。 99.本席裁定控方已舉證至毫無合理疑點，被告人裁定控罪罪名成立。
[1] 可見同意事實第3段 [2] 同意事實第7段 [3] 同意事實第7段 [4] 證物P16(B)附件(三) [5] 證物P6 [6] [1988] 1 WLR 7 [9] Ghosh Test [10] 同意事實第17段 [11] 同意事實第10段 [12] 證物P21A相片18及19 [13] 證物P15A [14] 證物P15A記項165 [15] 結案陳詞第16及17段 [16] 證物P15記項187 [17] 證物P15A記項196-265 [18] 證物P15A記項238 [19] 證物P15A記項242 [20] 證物P15C記項307-308, P15a記項1724-1727 [21] 證物P15A記項878-898 [22] 證物P16B附件3、12及16 [23] 證物P21A相片9 [24] 證物P21A相片9 [25] 同意事實第13段 [26] 證物P15B記項1282-1286 [27] 證物P15A記項41-78 [28] 證物P15B記項85-94 [29] 證物P15B記項77 [30] 證物P15A記項1293-1298 [31] 證物P15C記項136-141 [32] 證物P15C記項141-146 [33] 證物P15C記項141-172 [34] 證物P15C記項133-134 [35] 證物P15A記項1851-1857 [36] 證物P15C記項83-85 [37] 證物P21A相片18 [38] 證物P15A記項642-665 [39] 證物P15A記項665-669 [40] 證物P15A記項1421 [41] 證物P15A記項1421 [42] 證物P15A記項1713 [43] 證物P15A記項1717 [44] 證物P15B記項1061-1082 [45] 證物P23 [46] 證物P6 [47] 證物P15B記項983-992及1106 [48] 列印28組電話號碼及電郵地址 [49] 證物P23 [50] 承認事實第2及3段 [51] 證物P15A [52] 證物P15B [53] 證物P15C [54] 證物P15A記項651 [55] 明顯所指是第三證人，因為在錄影會面的前述就是提及第三證人 [56] 證物P15A記項1229-1233 [57] 證物P15B記項1137-1152, P15a記項1404及1432-34, 1661-64 [58] 證物P15B記項539-544及566 [59] 證物P15A記項995-1265 [60] 證物P15A記項1395及1877-1878, P15b記項804-5及821-823 [61] 證物P15A記項1229 [62] 證物P15A記項1229-1233 [63] 證物P15A記項1732-33 [64] 證物P15A記項1361 [65] 證物P15A記項1373-1377 [66] 證物P15A記項1681-1682, 1732-1733 [67] 證物P15A記項1875-1876 [68] 證物P15A記項1677-1684 [69] 證物P15A記項1899-1916 [70] 證物P15A記項1902 [71] 被捕當天，下午1時10分 [72] 證物P15A記項1737-1756 [73] 證物P15A記項1788 [74] 證物P15B記項303-336及387-388 [75] 證物P15B記項761-764 [76] 證物P15B記項394-448 [77] 即是阿B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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