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 對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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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是一宗有關附屬濟助的審訊。本席在判案書內稱第一申請人為‘男方’、第二申請人為‘女方’。
Cites 1 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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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JA332/2017 [2019]HKFC98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區 域 法 院 離婚共同申請書案件編號2017年第332宗
------------------------- 判 案 書 (附屬濟助) ------------------------- 1.這是一宗有關附屬濟助的審訊。本席在判案書內稱第一申請人為‘男方’、第二申請人為‘女方’。 不爭議的背景 2.男方現年58歲、女方現年49歲。在1989年，訴訟雙方在中國哈爾濱結婚。在2002年11月，訴訟雙方誕下一名女兒（‘大女兒’）。在2006年12月，女方與一不知名之男子誕下另一名女兒（‘小女兒’）。在2007年1月，男方從婚姻居所搬走。在2008年，男方與一名不知名之女子誕下一名兒子（‘大兒子’）。在2015年，男方與現在之未婚妻誕下另一名兒子（‘小兒子’）。 3.在2017年1月24日，訴訟雙方提出共同申請離婚。在2017年6月20日，法庭頒下暫准離婚令。在2017年9月13日，女方以表格25提出附屬濟助要求。 4.由於訴訟雙方不能夠透過排解來解決附屬濟助糾紛，在2018年2月1日，區域法院陳振國法官頒令，將附屬濟助申索的聆訊，定於本席前進行。在2018年5月23日，經訴訟雙方同意，法庭頒令將兩名女兒之管養、照顧及管束頒予女方，男方有合理探視。 女方的案情 5.女方說，在1989年訴訟雙方結婚後，由1990年至1995年，訴訟雙方在深圳合營時裝店。時裝店結束後，由1996年開始，訴訟雙方在香港一起開店經營電訊配件批發。在1998年，訴訟雙方聯名購入位於青衣一個住宅單位作為婚姻居所（‘婚姻居所’）。在同年，男方購入位於深圳一個住宅單位（‘福德花園’）。在其後一或兩年，男方購入位於婚姻居所同一屋苑一個車位（‘車位’）。在2002年，大女兒出生時，已嚴重傷殘，須長期卧床，不能自理生活起居，不會認人，不能食固體食物，不能說話，至今仍須用尿片，每次排便須藥物幫助。大女兒出生後，由外婆和家傭負責照顧，訴訟雙方仍上班工作。在2006年12月女方和一不知名男子誕下小女兒。在2007年1月，男方離開婚姻居所，訴訟雙方分居。由分居開始，訴訟雙方的工作收入分開，電訊店中所得由訴訟雙方平均分配。男方每月只付女方$2,500家用。在2008年，男方與一女子生下大兒子。在2015年，男方與現時之未婚妻生下小兒子。在2015年，訴訟雙方結束在香港經營的店務，女方為全職主婦至今。 6.女方說，在懷孕4個月時，已告訴男方他並非小女兒之親父，男方答應會視小女兒為親生，所以男方有責任供養小女兒。 7.女方又說，自2007年，男方先後將福德花園以¥67萬出售，將車位以50萬出售，將一部林寶堅尼跑車以45萬出售，又取回舖位按金16萬，男方須交代以上共190萬之去向。 女方的公開建議 8.女方說，男方有中港兩地車牌，在香港有車，有船牌，與朋友共有遊艇，在通菜街有小販檔位，又開健身中心，做茶葉生意，加入UBER開車賺錢，更有不少銀行存款，現在石硤尾公屋單位居住，生活無憂。又說，男方母親持有位於荃灣一個住宅單位，位於番禺一個住宅單位，在東莞樟木頭兩個舖位，這些將來都會由男方繼承。女方說，大女兒有特殊需要，她要求男方將婚姻居所無償轉讓給她，讓女方和兩名女兒有安身之所。女方又說，她估計母女三人在未來需要535萬。她也要求男方以一整筆款項方式付535萬。 男方的案情 9.男方說，在1990年，男方將所有積蓄大約8萬取到深圳給女方經營時裝店。但在1992年，女方把時裝店結束，然後將所有剩餘資金帶回哈爾濱。當時男方身無分文，回港當雜工，爬上鐵塔及大廈天臺安裝手機及傳呼機天綫。在1992年尾，男方轉到無線電視台做了兩年司機。在1996年，男方開設電訊店。當時，全部由他一個人負責所有工作。男方說，女方是過了幾年後才來店工作，在此以前女方並非在男方的電訊店工作，而是先後在西餐廳當侍應，在朋友開設的船務公司及日本城做文書等工作。 10.男方也不同意女方所說，在2007年雙方分居後，男方不負責任、不照顧家庭的說法。男方說，分居後，他還繼續供樓至供滿、請菲傭照顧大女兒、每月另付$5,000給女方作為大女兒醫療及生活費、又付婚姻居所之公共設施雜費和管理費。男方說，直至懷孕後期，女方才告訴男方他並非小女兒之父親，他也並無接受供養小女兒之責任。 11.男方同意有香港車牌、有大陸車牌、有香港駕駛船隻牌照、在內地有一輛國產雙環牌十多年車齡的車，但否認有遊艇、也否認開健身中心、做茶葉生意。男方說，現在因客少車多及油價維修貴，所以已甚少開UBER工。男方否認有隱瞞銀行存款。男方說，已交代所有銀行戶口，及提交了銀行戶口月結單。男方也說他從來沒有買保險。 男方的公開建議 12.女方通姦生下小女兒，男方認為女方和小女兒不應獲得任何贍養費。男方要求將婚姻居所出售，扣除所有費用後，將剩餘資金一半分給大女兒作為日後醫療及生活費，另一半則歸男方，作為日後男方養育兩名兒子的家庭開支。 法律原則 13.在考慮附屬濟助申請時，本席首先要考慮香港法例第192章《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第7條的條文。本席現將有關的條例節錄如下：-
14.就第7條的運用及有關的法律原則詳列於終審法院LKW v DD (2010) 13 HKCFAR 582 （中譯本）第56至80段。扼要來說，終審法院認同英國案例 White v White [2001] 1 AC 596 的公平公正的分配原則。終審法院為附屬濟助申請定下了五個步聚︰-
15.此外，常任法官李義在判詞第74段指出︰-
本席的看法 16.應用上述法律原則，從訴訟雙方的案情看來，本案主爭論為︰-
識別家庭財產 男方的經濟狀況 17.男方現年58歲。他住其母親為戶主之石硤尾公屋單位，另在深圳租了一個單位給未婚妻居住。根據男方日期為2018年6月8日之表格E，除了在婚姻居所之權益外，他有銀行存款$140,947.13、股票$15,799.8、一部汽車估計價值$40,000、勞力士手錶、金介子及項鍊、估計價值約$60,000、強積金價值$126,151.05，另有債務60萬（包括信用咭債務50萬和向其母親借款10萬）。自2015年電訊店結束後，男方在其母親位於通菜街之小販檔位販賣手袋。按男方之表格E，其月入為每月約$14,000。在該表格E，男方填報，另當UBER司機月入為約$8,000。審訊時，男方說， UBER已今非昔比，車多客少、油價高企、維修及折舊快，所以現在月入少於$1,500。 18.在開支方面，男方填報每月總開支為$26,875，包括︰
19.女方要求男方交代出售福德花園、車位，林寶堅尼跑車和取回舖位按金共190萬之去向。男方說，由2007年起，他繼續供樓，付每月$5,000作為大女兒生活費，又付婚姻居所公共設施雜費每月約$3,000。由2007年至2015年，電訊店的收入不多，每月淨得只有$5,000至$8,000，又全由女方取去，也因此在2015年，他決定結束電訊店。男方說，他又被迫在外租地方住，又先後誕下兩名兒子，他更花費安排兩名兒子在香港出生，上述190萬已用在多年來生活開支上。男方提交了多年之銀行月結單，可見其資金之流動。經小心考慮全部證供後，本席接受男方以上的說法。然而，本席認為，上述190萬，再加上男方工作之收入，足以應付其生活開支，況且男方並沒有交代所說之債務之詳情，相信其中包括不少涉及男方前女友、現時未婚妻及兩名非家庭子女，所以本席不接受男方所說，信用咭債務50萬，及欠其母親10萬之債務為訴訟雙方之家庭債務之說法。 20.女方說男方開健身中心、做茶葉生意、有遊艇、隱瞞銀行存款，但除其一面之詞外，並沒有提交任何支持證據。經小心考慮後，本席不接受女方以上的說法。 21.男方持有國內車齡十多年的國產小汽車，但並無二手價值。 22.雖然女方有不同的說法，但本席認為，男方之母親名下之資產，不能算為訴訟雙方之家庭財產。 23.在審訊時，男方就其為UBER司機之收入減少之原因作出解釋。經小心考慮後，本席接受男方在為UBER司機方面，現時收入不多。 24.男方現時之未婚妻為內地居民，在內地居住。經小心考慮後，本席接受男方之未婚妻須照顧兩名年幼兒子，並無工作收入之說法。 25.在男方的開支方面，女方不接受男方在深圳的租金和公共設施雜費，也不接受他的子女開支，原因是兩名兒子並非家庭子女。本席認為，男方所填報在深圳的開支或子女開支的數額並非不合理，男方也有責任供養兩名兒子，所以不接受女方以上的說法。除此以外，女方不同意男方填報之雜項家用開支和外出膳食費用。本席接受可就男方之雜項家用開支和外出膳食費用各減去每月$1,500。此外，男方有食物開支每月$6,000。在經濟緊缺情況下，男方須減少開支。本席認為可就男方之食物開支減為每月$4,000。 26.女方對男方填報之其他開支都表示同意。本席注意到男方填報汽車開支為每月$7,000。本席認為，若男方為UBER司機收入不多男方應考慮將汽車出售省回汽車開支。若將汽車出售，男方之交通費會增加，男方須來回香港和深圳，本席接受就男方之交通費增加為每月$1,000。本席認為男填報的其他項目都為合理。經小心考慮後，本席接受男方之每月一般開支總額為$11,615，每月個人開支總額為$2,810和每月子女開支總額為$1,400，即每月開支總額為$15,825。 27.按男方所說，將男方之收入與開支相比，表面看來，每月有$1,825之短缺。但從男方的履歷看來，他是生意人，有豐富營商經驗，在過去也有所成就。本席認為，若男方在小販檔位努力工作，又或找一些兼職，每月之收入可足以應付其每月之開支。 女方可能擁有的收入、謀生能力及其他經濟來源和她及兩名女兒的經濟需要 28.女方現年49歲，是主婦，除大女兒每月領傷殘貼$1,965外，並無收入，現和兩名女兒住婚姻居所。根據女方2017年10月18日之表格E，除了在婚姻居所之權益外，她有銀行存款$19,000，此外並無資產。 29.女方說，在2003年，其母親給了¥5萬，女方以其名下替其父母以¥48萬購入一個位於深圳之住宅單位（‘錦上花家園’）。男方不同意女方的說法。男方說，錦上花家園之購入價實為約¥78萬，由男方全資買入、供款、裝修。男方又說，女方父母倆的工資加起來也不足¥2,000，不可能有能力購入錦上花家園和供樓。就訴訟雙方不同的說法，男方對女方作出了盤問。經小心考慮全部案情，本席認為將兩者的案情相比較，男方的案情比較可信，也接受男方的說法而不接受女方的說法。無論如何，男方接受女方之父母為錦上家花園100%實益權擁有人的說法。女方說，在2015年其父母將錦上家花園出售，借錢給女方作生活開支，她向母親共借入¥150萬，用作供養兩名女兒。錦上花家園之售價為約¥400萬。在2015年，電訊店結業女方並無工作，本席相信女方有需要以借貸來應付生活開支，但本席注意到，在2017年10月18日之表格E，女方並無提及任何債務。本席認為，若真有上述¥150萬債務，女方不會在上述表格E隻字不提。本席相信，在錦上家花園出售後女方父母有給錢女方作生活開支，但這絕非借貸。經小心考慮後，本席不接受女方有所謂¥150萬家庭債務。 30.在開支方面，她填報每月開支總額為$24,094，詳情如下。審訊時，女方說，她打算在子女開支中加入小女兒之假期消費每月$4,000，即每月開支總額增加為$28,094。
31.男方同意女方填報之一般開支和個人開支，但不同意其子女開支。男方說，他無須供養小女兒，而大女兒住寄宿學校週末才回家，況且大女兒的傷殘津貼足以支付她每月千多元學費有餘，所以男方說女方並無子女開支。男方說，從來他並沒有接受小女兒為家庭子女，只是女方懷孕時，他不忍心即時搬走，在小女兒出生後，他也沒有打算供養小女兒。女方說，男方出席了小女兒之滿月宴。男方說，當時他尚瞞着其母親他並非女兒親父之事，所以才勉強地做一場戲。雖然在2017年1月之共同申請書，家庭子女包括兩名女兒，但本案注意到就兩名女兒之供養，訴訟雙方在共同申請書說他們已達成協議安排，兩名女兒全由女方供養，訴訟雙方也請求法庭頒令兩名女兒全由女方供養。在同一天存檔的子女安排陳述書（表格2D），訴訟雙方也說，兩名女兒將由女方以積蓄和女方工作來撫養，又說男方打算放棄探視兩名女兒。綜觀上述共同申請書和子女安排陳述書之內容，本席認為，不但如男方所說他並不打算供養小女兒，實質上女方也接受男方並沒有將小女兒作為家庭子女看待，否則她不會在共同申請書和子女安排陳述書中同意並要求法庭頒令兩名女兒全由女方供養。經小心考慮全部證供後，本席接受男方所說他並無供養小女兒之責任。女方說，她在酒吧偶然遇到小女兒之親父，後與他發生一夜情之性關係，但她根本不認識此人，也從無聯系。她說，小女兒之親父並無付任何小女兒贍養費。 32.現在，女方與兩名女兒住婚姻居所，並無租金開支，但若將婚姻居所出售，女方和兩名女兒須租地方住。訴訟雙方接受。若在同區租一個與婚姻居所相若之單位，租金連管理費為每月$20,000。又大女兒只可食奶粉，所以女方的食物開支，應為女方和小女兒之開支。算入上述租金開支，大女兒應攤分之一般開支為每月（$20,000+2,900+2,000）÷3=$8,300 33.女方和小女兒應攤分一般開支則為各人每月（$20,000+2,900+9,000+2,000-8,300）÷2=$12,800 34.並無爭議，女方個人開支為每月$2,000。 35.在子女開支方面，女方所填報之小女兒之開支，就本申請而言，本席都不算為女方之子女開支。大女兒現讀寄宿學校，週末回家，她現年16歲，大約在兩年後得離開學校返回家中居住。在表格E，女方填報大女兒奶粉、尿片、餵食管、看醫生每月約$3,000。審訊時，女方說，大女兒之奶粉、尿片、餵食管、看醫生等開支已增加為每月約$4,000，也就大女兒之開支提供了詳情。經小心考慮後，本席接受大女兒之奶粉、尿片、餵食管、看醫生費用為每月$4,000。直至2015年電訊店結束之前，女方工作，訴訟雙方僱家傭來照顧大女兒。女方有經營服裝店、電訊店之經驗，又曾當侍應和文書工作。在2017年1月之共同申請書中，女方說打算工作，以供養兩名女兒。經小心考慮後，本席認為女方有工作能力。現實來說，女方須考慮再工作，以供養自己和小女兒。若女方工作，可僱用家傭照顧大女兒。就本申請而言，不計算小女兒之需要，女方每月開支總額為： $12,800+$2,000=$14,800。本席認為女方應有謀生能力照顧自己的需要。 36.本席算僱用家傭包括薪金和各項雜費為每月$5,500。大女兒之每月總開支為$8,300+4,000+5,500=$17,800。扣除每月傷殘津貼$1,965，其需要為每月$15,835。 37.在2018年2月1日，法庭頒令女方須在敍事誓章中交代大女兒之病況。女方只提交了一頁醫生報告，說大女兒患Goldenhar Syndrome、嚴重弱智、左右失去聽覺、左肺氣胸支氣管擴張症、日常起居須完全依賴他人幫助。女方說，醫生說大女兒可如正常人般長壽。男方說，醫生說，大女兒會短命。訴訟雙方都沒有就自己的說法提交證據。兼顧訴訟雙方不同的說法，本席打算以15年來計算大女兒的未來需要。若大女兒將來有超過15年壽命的話，女方可按大女兒的需要，訴訟雙方當時之經濟狀況，再考慮是否需要向男方再要求大女兒之贍養費。萬一到時訴訟雙方的經濟狀況都欠佳的話，在迫不得已之情況下，女方可能須考慮依靠公共援助。以15年計算，大女兒的需要為 $15,835×15×12=$2,850,300。 38.在他的表格E，男方填報有勞力士手錶，金介子及項鍊。在她的表格E，女方並無填報任何貴重私人物品。但男方說，女方也有勞力士手錶和2卡鑽石。對於男方的說法，女方並無否認。經小心考慮全部證供後，本席接受男方的說法。為公平起見，本席打算容許訴訟雙方各自保留現有之貴重私人物品，所以也不會將男方之勞力士手錶、金介子和項鍊算為家庭財產。 39.訴訟雙方婚姻持續期達17年，男方所有強積金都是訴訟雙方分居前之已有的財產，本席打算將男方所有強積金算為家庭財產。 40.訴訟雙方同意婚姻居所之市值為$8,200,000。 41.作一小結，家庭財產包括︰
第二步︰訴訟雙方的經濟需要男方的經濟需要 42.本席認為男方之謀生能力足以應付其經濟需要。 女方和大女兒的經濟需要 43.本席認為女方可再出外工作，其謀生能力足以應付其經濟需要。大女兒之需要為$2,850,300，家庭財產足以滿足大女兒之需要。 決定運用分享原則 44.在LKW v DD一案中，終審法院也確立了下列的原則：-
45.訴訟雙方在1989年結婚，至2007年1月分居，雙方在一起有17年多，算是頗長的關係。期間雙方都出外工作，也有照顧家庭，這段婚姻也有一名家庭子女，現有家庭財產大部份來自婚姻居所。總的來說，本席認為，訴訟雙方對家庭的貢獻是相當的，經小心考慮後，本席認為若採用“平均分割準則”來作為分配婚姻財產的起步點，是一個公平的做法。 有沒有充份理由不作出平均分配 46.在前述LKW v DD案中，終審法院認為，法庭審理附屬濟助問題時，不應讓任何人試圖費錢耗時去審查某段失敗婚姻的往事。因為，這樣的審查往往徒勞無功，且很可能大大消耗訴訟雙方（和法庭）的資源，以及增加敵意和阻礙和解。男方，女方通姦破壞婚姻，女方則怪責男方在訴訟雙方分居以後變心與其他女子誕下兩名兒子。訴訟雙方都企圖將婚姻失敗歸咎於對方，本席卻認為，在本案的案情而言，訴訟雙方在婚姻期間的行為並不是一個重要的考慮因素。 47.經考慮以下各點，本席認為沒有充份理由不作出平均分配︰
在考慮全部因素後，法庭應頒發一個怎樣的附屬濟助命令 48.本席打算頒令將婚姻居所以市值出售，將淨得按以上的考慮作分配。訴訟雙方都有謀生能力，收入可應付每月開支。因此，法庭可就訴訟雙方的家庭財產作出攤分，並就此作出一個清楚了斷的安排。在照顧大女兒之需要後，本席決定將餘下之家庭財產作平均攤分，即雙方各可得︰ (8,541,897.98-2,850,300)÷2=$2,845,798.99。 49.若訴訟雙方各自保留名下之財產，男方可得︰2,845,798.99-322,897.98=$2,522,901.01。 50.女方則可得︰2,845,798.99-19,000=$2,826,798.99 51.若以婚姻居所市值為$8,200,000計算，即女兒、男方和女方分別可得婚姻居所之攤分為︰-
頒令 52.本席頒令︰-
訟費 53.本席的頒令，與訴訟雙方的公開建議相去甚遠。本席打算作無訟費命令，包括保留訟費。以上的訟費命令是一個暫准命令，如訴訟雙方在本命令頒布後14天內沒有提出任何申請，有關的暫准命令將轉為絕對命令。
呈請人：親自代表和出席聆訊 答辯人：親自代表和出席聆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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