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高置業有限公司 對 上訴審裁小組（建築物條例）

HCAL 533/2024

[2024] HKCFI 3065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憲法及行政訴訟案2024年第53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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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決 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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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1.於2024年3月28日，申請人存檔表格86，申請司法覆核許可，當中內容：

(1) 建議答辯人為上訴審裁小組（建築物條例）（「審裁小組」）；

(2) 有利害關係方為建築事務監督；

(3) 有關的判決為審裁小組於2024年1月3日的裁定（「裁定」）；

(4) 所尋求的濟助為：

「1．推翻[審裁小組]的[裁定]。

2．本司法覆核申請能聆訊進行口頭聆訊。」

(5) 尋求濟助的理由可歸納為2大點下總共5小點：

「(一) 不合法

(1) 沒有考慮所有相關因素；

(2) 採取僵化政策行使酌情權 — 裁定第18段；　

(二) 程序不當

(1) 違反自然公義及表面偏頗 — 裁定第29段；

(2) 表面偏頗 — 裁定第26-28段；

(3) 沒有提供決定的理由。」

2.經本席書面要求，申請人解釋他尋求的濟助一欄第2段實為就許可申請要求口頭聆訊。

3.經本席早前指示，建築事務監督就申請人的申請作出初步回應（「初步回應」），而申請人亦可作出回覆（「回覆」）。

4.經考慮相關初步回應及回覆後，本席指示就申請人的許可申請進行口頭聆訊。

相關事實概要

5.自2010年9月30日，申請人為丈量約份第221約地段第1772號及其增批部分（「該處所」）的業主。

6.於2019年9月26日，屋宇署職員於該處所作出巡查。

7.於2019年12月27日，建築事務監督致函申請人，謂在該處所發現違建工程，包括下述6項（「相關違建工程」），並建議申請人立即安排清拆：

(1) 拆除處所批准的天台，並加建搭建物連天台；

(2) 在處所的地下加建搭建物；

(3) 在毗鄰處所的側面加建平台及水池；

(4) 在毗鄰處所的側面加建一個搭建物及地庫；

(5) 在處所的地下之下加建地庫；及

(6) 沿著面向竹洋路的地段線上加建圍牆。

8.於2021年5月4日，建築事務監督根據《建築物條例》（香港法例第123章）第24(1)條發出命令（「該命令」），著令申請人須於30天內展開工程，並於60日內完成清拆相關違建工程及還原。

9.於2021年5月17日，申請人提交上訴通知書，就該命令提出上訴。

10.於2023年2月21日，審裁小組就申請人所提的上訴進行初步聆訊。

11.於2024年1月3日，審裁小組頒下裁定，駁回申請人的上訴。

12.如上述，申請人於2024年3月28日，存檔表格86，要求法庭頒予許可進行司法覆核，以推翻裁定。

相關法律原則

13.雙方援引多宗案例，包括Ronald Wilson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2013] 5 HKLRD 158, Charteryard Industrial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2021] HKCA 1164, Fortune Friend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2024] HKCFI 1569, Magic Key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2020] 6 HKC 678及Longest Profit (Hong Kong)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CACV 60/2013, 2014年1月29日）。重要地：

(1) 根據《建築物條例》第49條：

「49. 初步聆訊

(1) 上訴審裁小組可在其認為適當的情況下進行初步聆訊，以裁定是否有應進行全面聆訊的好的因由提出。

(2) 上訴審裁小組如裁定並無應進行全面聆訊的好的因由提出，則須作出命令，駁回上訴，否則須進行全面聆訊。」

(2) 如上訴法庭在Charteryard 一案第15段指出，是否有應進行全面聆訊的好的因由由審裁小組酌情裁定。該段全段原文如下：

“15. In any event, whether to hold a full hearing is a matter for the Tribunal’s discretion.  On judicial review the court cannot substitute its own view, but reviews the Tribunal’s decision based on any specific public law grounds raised by the applicant.  Whether or not an appellant has shown good cause for a full hearing is a matter to be assessed by the Tribunal by reference to the evidence and submissions placed before it: Longest Profit (Hong Kong)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 another (CACV 60/2013, 29 January 2014), §§5, 11 & 25.  It does not follow from the fact that certain arguments of a factual nature have been raised that the Tribunal must therefore hold a full hearing.  As Chow J also said in Magic Key at §28:

‘When approaching the question of whether there is a substantial dispute of fact which requires determination at a full hearing, the Tribunal is entitled to approach the threshold question with a degree of robust common sense. The Tribunal does not have to examine the minutiae of the evidence, and is not bound to take the appellant’s evidence at face value, or read the evidence in a way which is most favourable to the appellant’s case. The Tribunal, whose members are chosen on account of their specialist knowledge and skills in areas relevant to building appeals, is entitled to consider the evidence broadly, pragmatically and with common sense.’ ”

(3) 若上訴方主張有好的因由進行全面聆訊，舉證責任在上訴方，單憑沒實質支持的空談或斷言，並不足夠。在Fortune Friend Ltd一案中，高浩文法官有以下解說：

“14. Before turning to the resulting Determination, it is helpful first to identify the legal framework for and proper approach to such a preliminary hearing. They can be found, for example, in my recent decision in Benver Co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2023] 2 HKLRD 1201 at §§45-48, and in Magic Key Ltd v.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2020] HKCFI 1716 at §§27-29 (per Chow J, as Chow JA then was), and might be restated as follows:

(1) Section 49 of the Ordinance gives the power to the BAT to dismiss an appeal at a preliminary hearing when no good cause has been shown for holding a full hearing.

(2) The section 49 proceeding is to determine if the appeal should be weeded out at an early stage.

(3) It is not a process to see if the BA can produce sufficient evidence to justify the issuance of the relevant building orders in the first place.

(4) The burden rests squarely on the appellant to show to the BAT that there is a good cause for holding a full hearing.

(5) An appellant does not discharge the evidential burden by making unsubstantiated assertions.

(6) Therefore, it is a matter for the appellant to place such evidential materials before the BAT as he thinks is sufficient to satisfy the burden of showing good cause for holding a full hearing.

(7) Hence, if an appellant simply chooses to rely on bold assertions unsupported by concrete evidence, he should not be surprised to find that the BAT rejects his appeal on the ground that no good cause has been shown for holding a full hearing.

(8) Whether an appeal has merit must be determined by reference to the materials placed before the BAT by the parties.

(9) Generally speaking, if an appellant raises a substantial dispute of fact, the resolution of which is required for the purpose of disposing of his appeal, it is likely good cause has been shown for holding a full hearing.

…”

(4) 在處理相關的司法覆核申請時，法庭有公法下特定的角色，司法覆核不是另一次上訴，相關的行政權，法例賦予給審裁小組，而法庭施行的，是司法監督權，以確保審裁機構及行使公權的機構的決定合法、符合法定程序及並非極不合理。審裁小組為一專業及專職小組，就是否進行全面聆訊的決定，除非基於申請人提出的公法觀點，法庭裁定須予干預，否則法庭不應亦不能以其認為正確的決定取代。就這，前文援引上訴法庭的判例已有解釋，亦見Longest Profit案第3段。

理由(一)(1)

14.代表申請人的任穎明大律師在其書面陳詞中撮要此理由如下：

「12. 建議答辯人於裁定的注腳1表示﹕“容許申請人於2023年5月30日或之前就建議有利害關係方2023年5月23日的陳詞作出回應，但申請人並沒有於限期前呈交進一步陳詞。”由於申請人從來沒有收到建議有利害關係方於2023年5月23日的第二份書面陳詞（“該陳詞”），無從得知該陳詞的內容，亦無從作出回應。」

「15. 由於申請人沒有機會就該陳詞作出回應，建議答辯人的裁定沒有考慮所有相關因素。」

15.賴淑賢（申請人的董事）代表申請人存檔支持誓章（「支持誓章」），當中第18段，只稱：

「由於申請人從來沒有收到建築事務監督於2023年5月23日的第二份書面陳詞，無從得知該陳詞的內容，亦無從作出回應。這對申請人似乎並不公平。」

16.建築事務監督提供文件紀錄，證明相關補充陳詞已於2023年5月25日以掛號郵件方式成功郵寄至申請人的代表律師（即張淑姬趙之威律師行的蕭嘉慰律師）。

17.於2024年4月11日，張淑姬趙之威律師行代表申請人以書信形式就律政司早前的書函作回應，當中第2(1)段張淑姬趙之威律師行稱：

「申請人確實沒有收到律政司於2023年5月29日寄至申請人代表律師的函件，當然我們並不懷疑律政司的說法，即有郵遞證據證明該函件已在2023年5月29日送達申請人代表律師的注冊地址。但相信法庭會發現，申請人其實在建築事務監督每一次作出書面陳詞後都會作出書面回應。因此如果律師代表當時確實已收到建築事務監督第二份書面陳詞，不可能放棄回應的機會。而且無論如何，申請人由於不明理由沒有收到該文件，因而失去了作出回應的機會。」

18.從該段可見，申請人的代表律師不懷疑補充陳詞已寄到他們寫字樓，只稱「由於不明理由沒有收到該文件」，卻並無就所謂不明理由作出查究。

19.在申請人的回覆中，申請人只稱蕭嘉慰律師和她的秘書確認沒收過該陳詞，但無誓章支持。

20.證據顯示，該補充陳詞已寄到申請人代表律師的寫字樓，即使蕭律師真的沒收到，也只是因某些「不明」、而申請人的代表律師無作查究的自身內部原因而導致，錯不在建築事務監督，更不在審裁小組。

21.即使假設蕭律師沒收到該補充陳詞，就今次申請，申請人並無要求律政司補送她一份，以解釋若她收到陳詞，她會作什麼回應，並如何可能影響上訴結果。

22.理由(一)(1)，稱裁定不合法、沒有考慮所有相關因素，是委過於人、憑空推想，無實質證據支持，並非可合理爭議。

理由(一)(2)

23.就此理由，裁定中的相關段落為第17-20段，如下：

「17. 就算上訴人能提出所有構築物都是經批核的工程，上訴人的陳詞是上訴人已遺失該項目工程師發出的批核圖則。但本小組於檢視相關圖則後，同意建築事務監督的陳詞即構築物(i)-(vi)並不存在於1973年至1975年期間所批准的結構圖則、排水圖則及土地平整圖則之中。

18. 另外，上訴人也提出屋宇署找不到處所的general building plans，所以不排取（原文如此，「除」）屋宇署的百樓圖網及內部樓宇發展資訊系統可能並不完整。但上訴人只是提出一些疑問，上訴人必須明白舉證責任在上訴人身上去證明有『好的因由』。建築事務監督經已提出構築物(i)-(vi)並不存在於1973年至1975年期間所批准的結構圖則、排水圖則及土地平整圖則之中及1984年11月21日處所佔用許可證發出後並無任何改建及加建的申請並提供該些圖則及佔用許可證作助證。在此前提下，上訴人需要提供證供作出反駁而不是只提出疑問。

19. 本小組於聆訊中曾詢問上訴人的申請批核的情況，包括是否由認可人士(Authorised Person)協助申請，並給予時間上訴人可於聆訊後6個星期，即2023年4月4日，就包括於認可人士此方面提供書面陳詞。但上訴人於2023年4月4日的陳詞第7段只是重覆上訴人已違失該項目工程師發出的批核圖則，並沒有直接回應認可人士的詳情。

20. 因此，本小組裁定上訴人未能提供證供以支撐其構築物(i)-(vi)是經批核的工程的上訴理據，上訴駁回。」

24.任大律師在其書面陳詞第18段中稱（當中所指的「該文件」為General Building Plans）：

「18. 建議答辯人在作出裁定時，採取僵化政策行使酌情權。它沒有要求建議有利害關係方解釋該文件在哪裏或遺失該文件的背景，由於該文件的內容對申請人的上訴至關重要，建議答辯人在考慮應否行使酌情權時，必須暸解遺失或找不到該文件的背景。然而建議答辯人並無考慮其背景便拒絕行使酌情權。」

亦在第20段中稱：

「… [審裁小組]並無考慮該文件的重要性便拒絕行使酌情權，對申請人極不公平。」

25.本席不接納申請人的陳詞。審裁小組的成員均為專業人士，他們考慮到裁定第18段中提到的結構圖則、排水圖則及土地平整圖則後，認為申請人未能提供證供反駁而只是提出疑問，其想法及結論合法合理，法庭不會干預。

26.審裁小組考慮及處理這議題非但不僵化，反之是靈活及合情。從裁定第19及20段可見，審裁小組給予申請人額外時間提供申請人稱申請批核的情況，但申請人並無把握機會。

27.理由(一)(2)並非可作合理爭議。

理由(二)(1)

28.就此理由，任大律師陳詞如下：

「21. 建議答辯人在裁定第29段指出，申請人的一個論點是建議有利害關係方的結論是基於2019年9月26日的巡查記錄，已經是聆訊進行前差不多4年的時間。由於時間日久，有可能導致相關[未經批准建築工程(“UBW)]已發生變化。資料並不反映UBW的現況，希望建議有利害關係方再到處所巡查，但遭建議有利害關係方拒絕，但建議有利害關係方並沒有提出拒絕原因。」

29.裁定的第29及30段內容如下：

「29. 上訴人下一個論點是建築事務監督作出構築物(i)-(vi)為違建工程的結論是基於2019年9月26日的巡查記錄，資料並不反映構築物(i)-(vi)的情況。上訴人亦曾，包括於聆訊時，提出希望建築事務監督再到處所巡查，但遭建築事務監督拒絕，亦沒有提供原因。

30. 可是本小組於聆訊時亦有提醒上訴人對『好的因由』有舉證責任。上訴人並沒有提供任何證據以證明構築物(i)-(vi)於2019年9月26日後有任何改動令情況有所改變或需要建築事務監督再作出巡查。上訴人作為該處所的業主，倘若構築物(i)-(vi)有甚麼改動，可以很方便地授（原文如此，「搜」）集證據向本小組提出。本小組的責任只是考慮在小組席前的證據。因此，本小組駁回此理據。」

30.本席留意到任大律師於其陳詞的用詞為「有可能導致相關UBW已發生變化」。所稱的「可能」，無證據支持，憑空推說，無助申請人提出「好的因由」以支持應進行全面聆訊，而在申請人不能提出其稱已發生變化的基礎的情況下，審裁小組駁回此理由，合法合理，無違反自然公義，亦無偏頗。

31.理由(二)(1)並非可作合理爭議。

理由(二)(2)

32.任大律師的相關書面陳詞如下：

「23. 建議答辯人在裁定第26段指出，申請人的一個理據是UBW的位置可能涉及其他部門的管轄權及管轄範圍。建議答辯人在裁定第27段指出，申請人的陳詞曾提及屋宇署高級結構工程師梁雪心於2019年12月10日在巡查報告中有一個提問﹕『那些項目是在私人地段之外？』

24. 建議答辯人在裁定時，指申請人的說法非常“籠統”，並指申請人負有舉證責任。」

33.如任大律師在口頭聆訊時向本席確認，在支持誓章中，唯一的相關段落如下：

「15. 申請人的法律代表在上訴的初步聆訊也指出，由於聲稱的UBW涉及有植被的斜坡，申請人懷疑可能涉及其他政府部門的管轄權及管轄範圍。但申請人未能確定那些部門。若申請人遽然拆除建築事務監督有關聲稱的UBW，可能會引致其他政府部門向申請人追究的法律後果。申請人可能由於守法，遵守建築監督的命令，反而有觸犯其他法律的風險並因而受罰，這對申請人並不公平。」

34.從該段可見，申請人並無嘗試解說任大律師依仗梁雪心的提問的相關前文後理及來龍去脈，相關的巡查報告也沒呈堂。

35.裁定的相關段落如下：

「26. 上訴人亦指出構築物(iii)部分、(iv)及(vi)的位置可能涉及其他部門的管轄權及管轄範圍。或就構築物(iii)部分、(iv)及(vi)應由其他政府部門監管及執法。這說法非常籠統。上訴人有舉證責任去對此理據提出證據，例如涉及甚麼其他政府部門。

27. 就此理據，上訴人於2023年2月21日的聆訊中亦對2019年9月26日巡查報告提出一些問題。建築事務監督於2023年3月7日作了一些回應。上訴人的陳詞是屋宇署高級結構工程師梁雪心於2019年12月10日在巡查報告中的提問『那些項目是在私人地段之外？』亦為上訴人的疑問。

28. 但根據《建築物條例》第24(2A)條，建築事務監督可向該違建工程所在的其他土地的擁有人（即上訴人）發出命令。因此，建築事務監督是有法律基礎發出此命令的，此上訴理據並不成立。」

36.直到今天，這理由仍無實質理據佐證，審裁小組形容為「籠統」，吻合情況，並無不當，亦沒顯示審裁小組有任何偏頗。

37.理由(二)(2)非可合理爭議。

理由(二)(3)

38.這理由與理由(一)(1)中所涉的補充陳詞相關。建築事務監督在呈遞該陳詞前曾作申請，申請人作出反對。在2023年5月18日，審裁小組致函通知各方，審裁小組主席「經考慮雙方信件」，容許建築事務監督呈交相關陳詞。

39.本席有考慮Wong Ho Ching & Others v The Appeal Tribunal (Buildings Ordinance) [2020] HKCFI 2738第58段。審裁小組容許建築事務監督呈遞補充陳詞的指示，明顯地是中段性及程序性。本席亦重覆上文就理由(一)(1)的討論，申請人並無嘗試分析相關陳詞的內容及有否對結果有任何影響。

40.理由(二)(3)非可合理爭議。

其他

41.在結束其口頭陳詞前，任大律師強調其書面陳詞第10段的內容。當中，他援引ZN v Secretary for Justice [2017] 1 HKLRD 559, 第16段：

“… the prime purpose of a court in judicial review is to guide public authorities and ensure that they act lawfully in the performance of their public duties and functions.”

42.本席有考慮上述案例，但本席不認同有任何理由可合理爭議，顯示審裁小組或建築事務監督在涉及裁決中有不合法、越權、程序不公或有極不合理情況，或他們就相關事項需要法庭干預或給予指引。

總結

43.基於終審法院在Po Fun Chan v Winnie Cheung (2007) 10 HKCFAR 676一案中所定的基準，本席裁定申請人擬提出的理由無一可作合理爭議。本席拒絕批出許可，並撤銷申請人的申請。

訟費

44.本案不涉重要公法議題，是申請人嘗試以司法覆核方式挑戰影響它自身利益的命令，但申請缺乏理據，非可作合理爭議，雖然律政司要求書面處理，但申請人仍要求口頭聆訊，最終敗訴。在此情況下，本席頒下暫准訟費令，本判決14天內成為絕對命令，申請人須向建築事務監督支付本申請所涉的訟費，以簡易程序評估，為此，除非申請人申請更改暫准訟費令（在這情況下，本席會另頒下指示），否則建築事務監督可於本判決21天內呈交及送達訟費陳述書，申請人可於7天內呈交反對書，建築事務監督可於其後7天回應。簡易程序評估會以閱覽文件的方式進行 。

申請人：由張淑姬趙之威律師行轉聘任穎明大律師代表

建議答辯人及建議有利害關係方：由律政司署理高級政府律師戚偉安及政府律師林韋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