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商業銀行有限公司及另一人 對 林兆英及另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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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CV 59/2014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民事上訴 民事上訴案件2014年第59號 （原本案件編號：高院民事訴訟2001年第2345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主審法官：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內庭聆訊 聆訊日期： 2014年7月29日 判案書日期： 2014年8月15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判案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原告人(上訴答辯人)向法庭作出申請，要求第一及第二被告人(上訴人)繳存上訴訟費保證金。 背景 2.在HCA2345/2001一案，原告人銀行(簡稱 “銀行” )向三名被告人提出訴訟，源於廣州荔灣廣場一物業 (簡稱 “該物業” )的按揭貸款。三名被告人是 “該物業” 的購買人。 3.“該物業” 的發展商 “廣州穗南房產發展有限公司” (簡稱“穗南” ) 擔保三名被告人上述貸款、與及其他荔灣廣場單位購買人的貸款。“穗南” 是 “南方國際控股有限公司” (簡稱 “南方” ) 的附屬公司， “南方” 是 “穗南” 的擔保人。 4.另外，黃華及王小梅亦擔保三名被告人上述貸款、與及其他荔灣廣場單位購買人的貸款。 5.三名被告人未有償還貸款， “銀行” 在廣州市東山區人民法院 (簡稱 “廣州法院” ) 向他們提出訴訟，追討按揭欠款。“廣州法院” 頒令三名被告人須向 “銀行” 支付判定欠款，及費用。其後“該物業” 根據 “廣州法院” 命令被拍賣，但扣除收益後，三名被告人尚欠餘額。本訴訟建基於 “廣州法院” 上述判決。 6.2006年，“銀行” 與 “穗南” / “南方” 達成和解協議，“銀行” 獲得$21,500,000 作為 “和解款項”，扣除律師費用後，把所得數額按比例 (pro tanto) 分配，替各荔灣廣場單位購買/債務人減低他們所欠下的本金。 7.另外，黃華及王小梅被頒令破產後，“銀行” 在2009年獲頒發股息。 “銀行” 亦把所得股息按比例分配，替各荔灣廣場單位購買/債務人減低他們所欠下的本金。 8.另外，2013年1月21日，第三被告人支付了$750,000給“銀行”，作為和解，法庭於2013年2月4日頒發同意命令，中止了“銀行” 針對他的申索。因此本訴訟只剩下第一及第二被告人。 9.2013年8月，本案件由高等法院原訟法庭陳美蘭法官審理，第二被告人是第一被告人的妻子，她書面授權第一被告人作為她的代表。 10.審訊時， “銀行” 職員在庭上作供，接受第一被告人盤問。另外 “銀行” 聘請了中國法律專家，就有關的中國法律作供。 11.2014年3月11日，原審法官頒發判案書，裁定“銀行”勝訴，命令第一及第二被告人須支付本金及利息$6,462,996.35 (細數參考《修改申索陳述書》第28段)，及由2009年5月9日開始計算的利息，及訟費。該$6,462,996.35數額已扣除了 (1) “該物業” 的拍賣收益，(2) “銀行” 從與 “穗南” / “南方” 和解協議所得的“和解款項” ，按比例分配予這貸款的數額，及 (3) “銀行” 從黃華及王小梅破產所得的股息，按比例分配予這貸款的數額。 12.可是該$6,462,996.35數額未有反映 “銀行” 從第三被告人和解協議所得的$750,000或任何部份。其實 “銀行” 已在其代表楊麗敏2013年4月11日的補充證人陳述書證物 “YL-45” ，提供了一份最新修訂的未償還債務表，內容包括了因與第三被告人和解的有關扣減。但看來原審法官的命令是建基於《修改申索陳述書》第28段，而不是建基於 “YL-45” 的更新資料，因此原審法官未有作出因第三被告人還款而應有的扣減。 13.基於以上理由，原審法官的命令中所述金額應有適當的修改，但第一及第二被告人未有以這數目上的錯誤作為上訴理由，而 “銀行” 的律師在2014年7月29日的信件亦顯示，他們將會作出相關申請，修訂判訂金額。因此，這數目上的錯誤不影響本席前的議題。 上訴 14.第一及第二被告人提出上訴的重點是，他們沒有欠 “銀行” 任何款項，因為 “銀行” 與 “穗南” / “南方” 的和解已完全清償了被告人欠 “銀行” 的債務。 答辯人申請上訴訟費保證金 15.2014年5月20日， “銀行” 申請上訴訟費保證金共$200,000。第一及第二被告人反對申請。 有關上訴訟費保證金申請的法律原則 16.有關上訴訟費保證金的申請，法庭引用的原則早已確立。法庭有酌情權批准或撤銷上訴訟費保證金的申請，但就如何行使酌情權，上訴法庭已作出指引如下。 17.一般來說，若上訴人貧困，法庭會視為高等法院規則第59號命令第10(5)條所述的 “特殊情況” ，而頒令上訴人繳存上訴訟費保證金; 理由是需要保障原審勝訴的一方，避免無能力賠償訟費的敗方連累勝方要再次負擔新一輪訴訟的訟費。但是在某些情況下，法庭可以行使酌情權，豁免貧困的上訴人繳存上訴訟費保證金，情況就是當上訴人能夠說服法庭，他的上訴具備真確及實質性的爭論點，他的上訴因而有充份良好的勝訴機會。當然在這階段，法庭只會憑着初步意見作出決定。 討論 18.本案上訴人 (第一及第二被告人)不否認他們沒有支付以往判定的訟費。根據上述法律原則，法庭一般會頒令他們繳存上訴訟費保證金。 19.然而他們認為他們的上訴理據強而有力，所以即使他們沒有能力支付對方的訟費，法庭仍然應該行使酌情權，容許他們繼續進行上訴。 20.本席已考慮了上訴理由。首先，看來第一及第二被告人不反對 “廣州法院” 判決是最終和不可推翻的。他們在原審時沒有就這點提出爭議 (看原審法官判案書第11段); 本席在本聆訊中向第一被告人作出詢問時，他亦確認他不爭論 “廣州法院” 判決是最終和不可推翻的。因此本席就這點無需多說，但只需提出一點，就是原審法官在判案書7段所引用的First Laser Ltd v Fujian Enterprises (Holidays) Co Ltd [2013] 2 HKC 459 終審法院案例，其實並不可作為 “中國法院的判決是否最終和不可推翻” 這議題的最終判決，因為該案的訴訟人已在上訴階段時同意，不會爭辯 李祐榮 v 李瑞群 [2007] 2 HKLRD 749案例就檢察機關對上述議題的影響這議點。這議點尚未有定奪。 21.言歸正傳，本案第一及第二被告人的主題是，根據 《修改申索陳述書》第18及19段的陳述， “穗南債務” 包括 “穗南擔保人債務” ，而 “穗南” / “南方” 已支付 “和解款項” ， “以完全並最終清償穗南擔保人債務” 。第一及第二被告人認為，既然 “穗南擔保人債務” 包括他們的欠款，所以他們欠 “銀行 ”的欠款，亦應視為清償。 22.看來第一及第二被告人的說法，不符合普通法。參考The Law of Guarantees (Andrews and Millett) 6th ed.p.384: “The surety sometimes makes a part-payment of the guaranteed debt to the creditor in consideration of his being granted an absolute release. Where this occurs, the part-payment constitutes part-payment of the principal obligation and reduces it pro tanto as between the principal and the creditor”. (譯文:《擔保法律》第6版第384頁： “有時擔保人會支付被擔保的欠款的一部份予債權人，以換取他可獲得絶對釋放。當這情況發生時，該部份還款構成主要債務責任的部份還款，令到主要債務人與債權人之間的債務按比例降低” (斜文後加，以示強調))。這正是本案的情況。換言之，在普通法下，擔保人以和解方式，支付部份欠款給債權人，並不等如債權人不可向債務人追索欠款的餘額。 23.《修改申索陳述書》第18及19段只陳述 “穗南” / “南方” 作為擔保人、與 “銀行” 作為債權人，兩者之間的和解 。“穗南” / “南方” 支付 “和解款項” 後，它們當然完全並最終清償 “穗南” 作為擔保人的債務，但這不等如主要債務人 (被告人) 的整個債務亦被清償 (看上文引述的《擔保法律》第6版第384頁)。 24.基於以上理由，本席認為上訴並沒有足夠的勝訴機會，令至法庭應該行使酌情權破例地否決答辯人的上訴訟費保證金申請。 25.第一及第二被告人對保證金的數額及繳存時限都沒有作出陳詞。但至於 “銀行” 提供的訟費預算，本席認為事務律師方面可省卻其中一些工作，減去後得出來的訟費預算為$170,000。 命令 26.有關保證金的申請，
第一及第二原告人(答辯人)： 由的近律師行轉聘鄭欣琪大律師代表 第一被告人(上訴人)：無律師代表，親自出庭 第二被告人(上訴人)：無律師代表，由第一被告人代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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