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對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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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母親反對父親的移居申請。父親則稱如未能獲准與女兒一同移居深圳，他會選擇放棄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與現任妻子在深圳團聚。就女兒贍養費安排方面，雙方在審訊中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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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MP 72/2019 [2024] HKFC 8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家事雜項案件2019年第72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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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決書 ----------------------- 1.本審訊是有關訴訟雙方以下申請：
2.母親反對父親的移居申請。父親則稱如未能獲准與女兒一同移居深圳，他會選擇放棄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與現任妻子在深圳團聚。就女兒贍養費安排方面，雙方在審訊中達成了共識。 3.女兒於2015年11月5日出生，現年8歲。 4.因此是次審訊涉及以下爭議項目︰
背景 5.父親於1969年出生，現年54歲，在內地出生及成長，教育程度為高中畢業，於2015年持單程證來港定居。在審訊時從事輕型客貨車司機及兼職導遊，月入$18,000至$20,000。父親曾有一段婚姻，於1988年在內地與一名梁女士結婚及誕下一名兒子，其後於2014年在香港離婚，兒子跟從梁女士居住。 6.母親於1977年出生，現年46歲，在內地出生及成長，教育程度為中專畢業，於1998年獲發單程證來港定居後，分別任職便利店，保安員及導遊等工作，在審訊時月入$20,000。母親曾有兩段婚姻，於1998年與第一任丈夫結婚，於1999年誕下一名兒子，於2004年與丈夫離婚，兒子由丈夫照顧。於2014年結識第二任丈夫，約在半年後，在內地結婚，可是第二任丈夫在新婚不久便失去聯絡。 7.訴訟雙方於2015年1月經朋友介紹認識。不久母親懷孕，於是父親搬到母親租住的單位內同居。父親雖有與母親結婚的計劃，但基於母親當時已婚而作罷。 8.雙方關係於2016年9月破裂及分手，隨後父親帶同女兒及其姑姐（“姑婆”）居住在一個屬於姑婆親戚、位於深水埗的住所直至現在。而母親則因為經濟原因，為了節省租金支出，遷往深圳居住直至2019年6月回港。 9.雙方分開後，父親於2018年經朋友介紹認識了居住在深圳的現任妻子（“繼母”）。父親與繼母在2019年於香港結婚。而母親則在2021年開始與現任男朋友（“男友”）發展感情，並於2023年1月10日搬到男友及其父母位於元朗的居屋同住，及表示將於2023年底結婚。 10.父親、女兒及姑婆現時位於深水埗的住所面積約500平方呎、設獨立廚廁、兩間睡房及一個客飯廳。而母親及男友現時的居屋住所面積約440平方呎、設獨立廚廁、兩間睡房及一個客飯廳。男友父母佔一間睡房、母親及男友則占用另一間睡房。 11.在2019年7月8日，法庭頒令如無法庭許可，不得在女兒未滿十八歲前，將她帶離香港直至法庭另有指示或批准為止。 12.在2019年12月3日，法庭頒令將家庭子女之共同管養權頒予訴訟雙方。 13.在2021年8月23日，法庭經審訊後頒令將女兒的照顧和管束權頒予父親，母親享有界定探視，包括留宿探視，如下：
14.女兒在審訊時在香港就讀小學二年級，每日由姑婆負責接送坐校車，星期一至五放學後前往補習社接受功課輔導，由父親從補習社接回。星期六上午女兒會參加學校的課外活動，之後由母親從學校接回家中進行留宿探視。 15.有關探視方面，父親表示週末探視大致有進行，女兒擁有自己的電話並會直接和母親聯繫約見。但母親表示未能順利進行周二的日間探視，而父親的解釋是因為平日放學後女兒需要到補習社做功課。 16.在本審訊雙方並沒有律師代表。 適用的法律原則 17.法庭在考慮有關未成年子女的管養或教養問題時，須依據香港法例第13章《未成年人監護條例》第3條的規定：
18.從以上條文可見，法庭在處理有關未成年子女的爭議時，首要的考慮是子女的最佳利益。在考慮何謂子女的最佳利益時，需要考慮他們的意願及其他關鍵性的資料，包括社會福利調查報告。 19.除了以上的法律條文外 ，法庭亦會參考外國相關的案例中列出的特別因素考慮何為子女的最佳利益 。相關原則可見上訴庭案例 SMM v TWM (Child: Relocation) [2010] 4 HKLRD 37一案判詞第21段內引述 Payne v Payne [2001] FLR 1052的指引。就本案而言，包括︰-
20.在ZJ v XWN [2018] HKFLR452 一案中，香港上訴庭指出，上述案例Payne及SMM v TWM中所列出的各項因素不應被視為「規定性的藍圖」 (prescriptive blueprint)。 Payne唯一定下的法律原則 ，就是法庭需要視未成年子女的利益為首要事項，其他的事項都只屬於指引。 21.因此就父親申請把女兒移居廣東深圳，法庭應否予以批准的問題，最重要的爭論是︰將女兒帶離香港移居廣東深圳，是否符合女兒的最佳利益？處理上述的問題時，須就家庭子女之福利事宜作出全盤的考慮。 證供 22.父親於審訊中出庭作供，依賴並採納分別於2022年7月22日、2023年2月2日及2023年2月13日存檔的誓章作為證供，以支持他的申請。 23.母親於審訊中出庭作供，依賴並採納於2023年2月7日存檔的誓章作為證供，以支持她的申請。 24.父親及母親分別於2022年8月17日及2022年9月5日存檔了他們的表格J，隨後雙方於2023年2月7日存檔了更新的表格J。雙方確認及採納存檔的表格J。 25.父親及母親分別於2023年5月30日及2023年6月1日存檔了他們的表格E。雙方確認及採納存檔的表格E。 26.法庭索取了以下的國際社會調查報告及社會調查報告：
27.鄧主任及邱主任的更新社會福利報告內均已考慮及採納相關的國際社會調查報告內容。 28.鄧主任在更新社會福利報告中作出以下建議：
29.有關邱主任，由於父親在有關時段未能為女兒安排2023至2024年度在深圳的小學學位，父母雙方在探視交收地點安排各持己見、及2023年5月8日的國際社會調查報告中未能就繼母及女兒的互動進行觀察及提供相關評估資料，邱主任在更新社會福利報告中則未能作出合適建議。但在審訊中，邱主任向本席作出以下建議：
父親案情及建議 30.父親在提出移居申請的2022年7月22日存檔傳票中，附件了一份由雙方簽署的協議書，內容是母親同意父親帶女兒到境外生活 31.在鄧先生及邱主任的更新社會福利報告中，父親當時表示由於姑婆和她的兒子將於2023年2月獲編配大圍一個公屋單位，並打算遷至該單位，將現時居所交還給姑婆親戚。考慮在港居住成本、工作情況、生活環境及女兒讀書和照顧的安排等不同因素後，父親認為帶同女兒遷居深圳與繼母團聚為最合適的選擇。繼母和女兒已建立良好的親子關係，父親打算正式在內地生活後會協助繼母經營生意。 32.移居深圳後，父親及女兒將居住在繼母位於深圳的居所。根據2023年5月8日的國際社會調查報告，深圳居所面積約148平方米，雖然繼母和其兒子同住，但其兒子多在學校寄宿，只有寒暑假才回家。女兒有獨立的起居室。女兒和繼母的關係融洽，生活上繼母也願意協助照顧女兒，並支持母親探望女兒。 33.有關探視的安排，父親表示明白分隔兩地會增加母親親身探視的難度，因此除表示希望維持現在的界定探視，在不影響女兒學業和生活秩序的情況下，父親會讓女兒每天進行視像/語音電話探視，亦盡量彈性處理母親到深圳探視女兒的安排。但他不同意由他負責護送女兒往返香港進行星期六至日的留宿探視。父親認為父母雙方都有責任執行女兒的探視，所以父親建議的探視交收地點為港鐵落馬洲站運輸交匯處的B1巴士站。 34.如未能獲准與女兒一同移居深圳，父親稱他因為女兒的管養權官司及移居申請已身心疲憊，會選擇放棄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 母親案情及建議 35.母親不同意父親帶同女兒移居深圳。在存檔的誓章中，母親反對將女兒轉交內地一位母親不認識的女士照顧，並表示她有能力在香港照顧女兒。 36.在鄧先生及邱主任的更新社會福利報告中，她擔心繼母對女兒的照顧及內地學習問題。母親獲得女兒的照顧和管束權，與女兒共同生活於男友位於元朗的居屋。以及讓女兒繼續留在原校升學，由母親及男友母親輪流負責接送女兒上學，男友則會下班回家後教導女兒功課。男友母親及男友均表示願意協助照顧女兒。 37.在審訊中，母親表示雖然她與男友在香港的居住面積不及繼母在深圳的居所，但是家庭的溫馨勝過面積。樓下亦有公園，新界的空氣較好，交通方面也很方便，距離西鐵站也只有5至10分鐘。關於女兒的升學安排，母親表示女兒喜歡及希望留在原校，由母親親自乘搭公共交通工具接送。 38.假如法庭准許女兒移居，母親希望在現時界定探視安排之外，增加她在平日能到深圳和女兒進行日間探視，讓女兒和她在酒店留宿。而星期六至日的留宿探視安排由父親接送女兒往返深圳和香港。 分析: 移居申請 39.本席會按Payne一案列舉的各項考慮因素、有關法例及草擬法定清單，按照本案的情況及證據，及以女兒的最佳利益為依歸，作出考慮及分析。 父親的申請是否出於真誠而不自私的動機 40.父親在相關時段為女兒的主要照顧者，尤其在與繼母在2019年結婚後一直需要穿梭中港兩地，就此本席可以理解，父親為何於本審訊不論他的申請結果如何，他也決定了移居深圳與繼母團聚的取態。既然訴訟雙方於2016年已經分居，父親為自己的未來建立新家庭也是無可厚非。本席進一步理解到父親其實大可以自願將照顧管束權交託於母親，免除了訴訟帶來的麻煩。唯獨他仍然選擇向法庭作出移居申請，作供時也陳述他對母親作為照顧者的種種擔心。本席深信父親的移居申請是出於真誠，動機不過為希望女兒可以與他一起在深圳建立新家庭生活，也希望提供給女兒一個更好的環境。 41.雖然訴訟雙方在探視方面有糾紛，甚至父親對母親的品格方面也有一些指控，但父親並沒有就此拒絕女兒和母親的探視，甚至有考慮到移居會對母親親身探視增加困難。女兒現在和母親透過手機有直接的溝通，父親也同意訴訟雙方各自可享有一半的長假期進行探視。經小心考慮後，本席接受，父親的申請的確是基於他在面對的經濟困難和希望提供給女兒一個更好的環境，真誠地為女兒的利益而作出的，而並非為了將母親撇除女兒生活之外而做出的。 父親移居建議的實際可行性 42.本席接受有關國際社工報告的內容，加上深圳和香港距離相當接近，環境和生活上的安排是可行的。在審訊中討論過的其中一個議題是有關深圳的小學學位。簡單而言，父親在資料蒐集合適女兒的小學方面不存在困難，也有心儀的學校；困難在於需要女兒到深圳面試才能確認學位。之前由於種種原因，包括新冠疫情、衛生安全、及不能通關等，到審訊的時候有關學位還未能確認。在這方面本席可以理解，因此在各方作供完畢後已頒下命令批准父親於2023年暑假的時候攜同女兒離開香港到深圳，目的是出席學校面試、探親及處理家庭事宜。經小心考慮後，本席相信父親會理性及有計劃地安排合適的學校給予女兒，從而決定最適合和女兒移居的時間。 43.本席進一步接受女兒移居後除了父親，同住的繼母也會協助照顧女兒。考慮到繼母和女兒的關係良好，本席認為總括來說父親的移居計劃切實可行。 母親反對女兒移居的原因 44.母親在她的結案陳詞中歸納了她反對移居的理由如下 :
45.母親表示申請女兒留在香港生活的決定是遵照女兒的意願。女兒對社工表達，若果移居深圳會擔心以後不能和母親見面。即使證據顯示女兒和繼母關係良好，在深圳也有比較舒適的生活空間，但女兒也不忘和母親保持聯絡的重要性。本席認為這反映出母親雖然在有關時段作為探視一方家長，但在女兒心目中的地位鞏固，女兒也明白和母親的關係是不能取替的。 46.社工在作供時進一步解釋，女兒的擔心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過往雙方在探視的溝通和交接上未能完善，女兒不單看在眼內，還在很多時候需要擔當父母之間溝通者的角色，故感到不安穩，擔心移居後便會和母親失去聯絡。 本席在審訊時作出提問及確認了女兒向社工表達上述憂慮時，並不知道父親已決定不論如何也會移居深圳長住。因此，女兒誤以為倘若留在香港便可維持現況，繼續分別與父母在香港共聚。本席相信女兒的意願是父母雙方不需要分隔兩地，從而引起訴訟雙方在溝通及探視上出現更多的磨擦。 47.本席接受母親以上的反對原因是建基於對女兒的關心；於上文已提及過本席對父親的移居計劃的正面評價，在此不會重複。反而本席留意到的，是母親現在的生活狀況也不穩定；於審訊中母親未能合理地解釋一直指稱和男友結婚但遲遲未有進行。在這方面父親質疑母親將會和男友註冊結婚的真實性，父親認為這只是為了這審訊而創造良好條件的假象。不論如何，本席認為更有關連性的是倘若女兒留在香港跟隨母親生活，男友及男友的父母必然會擔當協助照顧女兒的角色。母親在相關時段全職工作，這是不爭議的。沒有證據顯示女兒和男友或者是與其父母關係融洽；反而父親表達他會擔心女兒的日常照顧會落在兩位與女兒關係疏離的男士身上。 48.綜合以上，本席不接納母親反對的理由。 假如女兒移居深圳的申請獲批准，對母親及未來母女關係會帶來甚麼程度的損害？這損害可否及如何抵銷？ 49.在這方面本席詳細考慮到兩位調查主任的建議，獨特之處是他們建議移居而繼續現行的界定探視，最多只是在執行性上作出微調。雙方擁有女兒的共同管養權，父親擁有照顧管束權也是在相關時段的主要照顧者，所以倘若女兒跟隨主要照顧者移居，一般來說對女兒和母親最大的影響會出現在探視方面，皆因千里迢迢要安排見面一定比較困難。唯獨這案件的特色是在於香港和深圳兩地之間在交通上非常方便，在其他方面也不斷在融合中，所以對於留在香港的家長，即母親來說，女兒移居深圳並不會帶來探視上的損害；本席也接納兩位調查主任建議維持現行母親的探視安排的建議。 若移居申請被拒，對父親會帶來甚麽影響 50.父親立場鮮明，表明會移居深圳和繼母團聚。從證據顯示父親多年來養育女兒，女兒和父親關係良好，也接受了父親新一段婚姻。本席深信倘若移居申請被拒絕，對父親一定會有相當的打擊。 其他考慮：女兒的最佳利益為首要考慮 51.本席不在這裏復述雙方在證據上有關他們自身的互相指控，原因是經過細心考慮，本席認為父母雙方也是真心愛惜女兒，也珍惜與女兒相處的時間。從各報告中也顯示女兒同樣地也希望繼續可以和父親及母親各自維持聯絡及見面。 52.再者，父親的照顧能力是經法庭審訊後被確立的[1]，也沒有證據顯示在2019年之後父親在照顧女兒方面的情況有任何負面的改變，因此本席接受在處理女兒日常生活上的各種需要，父親能夠勝任。 53.父親質疑母親沒有親自撫養過她的子女，包括與前夫的兒子和女兒。但從證供顯示，母親在過往也可以順利執行恆常的留宿探視，這也反映了母親擁有基本的日常照顧能力。 54.鄧主任在他的更新社會福利報告中表示，女兒對自己對跟誰生活的問題厭煩了好幾年。女兒不知道應該跟母親住，還是跟隨父親和繼母生活，亦怕父親聽到她和母親通電話時會不開心，並表示如果真的移居內地生活，她怕不能跟母親見面而感到傷心。 55.邱主任在他的更新社會福利報告中則表示，女兒對於移居深圳及升學沒有表達意見。她只是表達不捨校內老師好友及現時的校園生活。至於探視安排，女兒表示同樣喜歡父親和母親相處的時候，她想繼續現時跟父親和姑婆一起生活，及星期六到母親家留宿。 56.本席考慮到女兒的年紀及學習情況，希望尋找一個方案能夠帶給女兒在這階段需要的穩定性及安全感。在審訊中，本席留意到女兒在香港小學的成績一般，在每天放學都去補習班的情況下，只有中文科和常識科合格。本席擔心女兒現在的學校是否合適，但至少的是根據邱主任的調查，女兒在學校是開心和感覺適應的；雖然成績方面需要更多的鼓勵，這方面學校老師也很關注女兒的學業。 57.邱主任進一步確認女兒普通話成績是好的，平常和母親溝通也是一半廣東話一半普通話，因此若果移居深圳，邱主任認為女兒在語言方面可以適應。 58.本席認為在這情況下，轉換學習環境也可能是一個合適的選擇；若然在香港本地小學中期出現學習困難及成績不理想，每天出席補習班也未能逆轉情況，持續下去有可能只會損害女兒對學習的自信心以及求學的興趣。根據父親的證供，他移居後會協助繼母的生意，客觀來說這安排總比起一份受薪職業較為有彈性，父親可多抽一點時間陪伴女兒並支持她適應新學習環境。 59.女兒表達希望維持現在生活模式。在照顧者與居住地方、同住者、及學習環境之間作取捨，本席認為讓女兒繼續獲得父親的照顧，加上繼母的協助，同時地讓女兒繼續獲得與母親探視的相同時間，在這情況下比較會令女兒得到比較多的穩定性及安全感。 60.基於上述針對移居申請的分析，考慮所有相關情況後本席認為移居最能符合女兒的最佳利益。因此，父親繼續享有女兒照顧及管束權，而母親則享有現行的界定探視權。 61.關於學校的長假期，雙方在審訊中同意，原則上各自享有女兒長假期的一半。 62.有關移居的時間，本席以女兒的最佳利益作依歸，讓她在香港完成整個學年，好讓她有充足的心理準備，同時也給予充分時間父親去安排深圳升學事宜。本席認為於本年的八月中旬是最合適的時間。由現在到八月中旬的時間，本席批准父親於這段時間內的學校長假期，即農曆新年、復活節、及/或暑假可在他享有的長假期探視時間內攜同女兒離開香港到深圳，目的是出席學校面試（如適用）、探親及處理家庭事宜。 同意贍養費申請 63.就父親的港幣$10,000元贍養費申請，在審訊中，父親表示是基於法庭批准女兒移居的情況下才會作出贍養費申請。假若法庭不批准他的移居申請，他將放棄女兒的照顧權和管束權，因此亦無任何贍養費申請。同樣地，母親同意她的港幣$4,500贍養費申請是基於法庭不批准父親的移居申請，女兒留在香港的情況下才作出的。假若法庭批准移居申請，母親不作任何贍養費申請。 64.父親在表格E內填寫目前女兒每月開支的總額為港幣$12,731，父親指這個金額是指女兒在香港的生活費，父親同意他沒有提供給法庭任何資料和數據去支持女兒在深圳居住所需的生活費。 65.在國際社會調查報告中可見，父親原本為女兒物色的的深圳小學一年的學費是$40,000元，即每月大約港幣$4,000，父親表示雙方應各負擔一半，即是港幣$2,000。除此之外，審訊中，父親表示算上保險費用港幣$1,950元和交通及伙食費用，在父母親各負擔一半的情況下，最少是港幣$2,000。因此，假若法庭接納父親的移居申請，申請母親最少每月支付港幣$4,000元作為女兒的生活費，並同意下調申請金額至港幣$4,000元。母親在庭上確認，倘若移居申請被接納，她同意支付每月港幣$4,000作為女兒贍養費。 66.假若法庭拒絕父親的移居申請，女兒留在香港的話，父親同意母親港幣$4,500元的贍養費申請。 67.根據以上雙方共識，也基於本席以上有關移居的裁決，女兒移居後由母親支付的生活費為每月港幣$4,000元，由2024年9月開始於每月的首天支付，直至女兒年滿18歲或完成全日制教育為止，以後者為準。 命令 68.基於以上的分析，本席現頒令如下：
訟費 69.一般而言，法庭就有關家庭子女事宜的爭議的訟費是不作命令的。本席認為本案不應例外，因此，本席不作訟費命令，包括保留訟費。這是一個暫准命令，如訴訟雙方在由今天起14天內沒有任何申請，則暫准命令將轉為絕對命令。
申請人：親自行事，無律師代表 答辯人：親自行事，無律師代表 [1] 見區域法院勞杰民法官於2021年8月23日的判決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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