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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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677/2014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4年第677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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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決理由書 -------------------- 1.被告人被控以一項販運危險藥物罪，違反香港法例第134章《危險藥物條例》第4(1)(a)及(3)條。被告人否認控罪。 2.本席原訂於2014年11月20日下午2時30分作出裁決。但被告人沒有依時到庭，當時仍然代表被告人的楊大律師表示，得悉被告人於當日較早時前往廣華醫院求醫，但求診原因未詳，而被告人亦在當日，向楊大律師及其指示律師發出一份通知書，表示被告人決定撤銷委託楊大律師的指示律師代表他，及被告人將自行處理這案件。本席遂將案件押後至今天，即2014年12月3日，上午9時30分，並取消被告人的擔保，及向他發出拘捕令。 3.被告人今天仍然沒有出庭應訊。控方向本席表示，被告人在11月20日確實曾接受了橫隔膜炎手術。而被告人亦於當日被一名警員通知法庭已向他發出拘捕令一事，及要求被告人出院後主動聯絡警方，警方亦要求廣華醫院在被告準備出院前，通知警方。 4.警方於翌日，即2014年11月21日，主動向醫院查問，才得悉被告人已自行出院，但院方並未事前知會警方。 5.警方遂於第一時間到已知的被告人住所，包括其太太的居所，找尋被告人，但均沒有結果。警方連被告人的太太也找不到。警方亦有到被告人經常出沒的地點搜查，但仍然找不到被告人。警方亦從醫管局方面，證實被告人沒有於本案押後期間，進入公立醫院求診的紀錄，被告人亦未有主動聯絡任何警署或法院。 6.上述種種跡象，顯示被告人自願選擇放棄出庭應訊的權利，故本席決定，在被告人缺席下，完成本案審訊的餘下程序。以下為本席的裁決及理由。 控方案情 7.於2014年4月30日晚上，一隊包括警員7848（PW1）及警員7860（PW2）的警務人員，於長沙灣道及南昌街一帶執行任務。當時該隊警務人員已取得一張由九龍城裁判法院就長沙灣道140號2樓D室發出的搜查令。 8.於當晚2330時，PW2看見被告人在長沙灣道140號附近徘徊，形跡可疑，於是上前截停被告人及向他作出查問。PW1亦於短時間內，從對面馬路抵達截查位置。 9.在PW2向被告人作出調查時，被告人神情緊張，及用右手按著右邊褲袋，於是引起PW2懷疑。 經搜查後，發現被告人身上沒有毒品或違禁品，只有一個銀包，兩部電話，及一條鎖匙。該條鎖匙是從被告人的右邊褲袋找到的。 10.被告人向PW2聲稱自己住在長沙灣道140號2字樓D2室，而搜出的鎖匙是該D2室的門匙。 11.PW2遂向被告人展示上述的搜查令，並向被告人表示警方懷疑搜查令上的地址藏有毒品。 12.被告人於是被帶往搜查令上所展示的地址。抵達2字樓後，PW2發覺D室分為D1及D2室。在被告指示下，PW2連同被告人及PW2的其他隊員抵達D2室門前，發現該門是關閉及其門鎖是鎖著的。PW2於是利用剛才從被告人身上搜出的那條鎖匙，成功開啟D2室的房門，並與被告人、PW1及其他隊員進入室內。 13.PW2隨即在D2室內進行搜查，並於2014年5月1日0005時，在該室的廁所門外的一個木櫃內，搜出一個白色膠兜（P2），內藏： －
14.於0006時，PW1向被告人宣佈拘捕他販運毒品，並向他施行口頭警誡，警誡下被告人說：「阿Sir，嗰啲冰係我自己攞嚟賣俾人嫁，俾次機會啦。」 15.於0030時至0105時，PW1在D2室內，將上述被告人作出的口頭招認補錄在自己的警察記事冊內（「記事冊」）（P18），並要求被告人簽名作實，及寫下一段結尾聲明。在作出此補錄前，於0020時至0028時，PW1向被告人發出一張「發給被羈留人士或接受警方調查人士的通知書」（以下簡稱「Pol 153」）（P19）。 16.由於辯方在傳召PW1前，已呈上一份反對將被告人的招認呈堂的理由書，聲稱被告人以「威逼、利誘壓迫及不公平的理由」，反對他的口頭招認、補錄警誡口供、及錄影會面紀錄呈堂，故本席表示將會以交替程序，處理有關被告人的招認是否出於自願的特別事項。 17.在D2室的搜查工作完成後，被告人及一干警務人員返回深水埗警署，並於0210時抵達。在對被告人進行搜身前，PW1於0214時至0222時，再向被告人發出一份Pol 153（P20）。 18.於同日，即2014年5月1日，於1938時至1957時，PW1及PW2與被告人進行警誡錄影會面。在會面前，PW1於1918時至1927時向被告人發出一份Pol 153（P21）。在該錄影會面中，被告人就他涉嫌販賣毒品一事作出更詳細招認。 19.控方第三證人是警署警長陳伯全（PW3）。他是深水埗警署的其中一名值日官，於2014年5月1日0500時起當值。他證實於0514時，他從PW2接收了本案的若干證物，包括一本載有PW1與被告人作出補錄警誡口供的記事冊，一份於2014年5月1日0020時至0028時辦理及發出的Pol 153，及一份於同日0214時至0222時辦理及發出的Pol 153。當他在作供時看過證物後，他確認此三份文件分別是證物P18、P19、及P20。 20.PW3作供完畢後，控方再沒有其他證人。辯方就特別事項沒有作出中段陳詞。本席裁定特別事項表面證供成立。被告人選擇作供。 辯方就特別事項的案情 21.被告人供稱，他於本年4月30日晚上在長沙灣道140號附近被PW2截停及搜查，但他身上沒有毒品及違禁品。他向警員表示自己在那裡行過，目的是「叫雞」，即召妓。接着PW1帶他前往長沙灣道140號2字樓D室，並進入D2室內。被告人說D2室的門並沒有上鎖，一推便開，因門鎖是爛的。 22.被告人不爭議警方在D2室內搜出涉案毒品，他說在警方搜出毒品後，PW1隨即問他知否那是什麼，他表示不知道，PW1問他還有沒有毒品，他表示不知有沒有。接著PW1恐嚇他，問他還有沒有毒品收藏着，並着被告人不要騙他，否則會再加多些毒品給他。PW1並將在室內搜出的毒品倒了一半出窗外，並謂他作出此舉，已經算得上幫了被告人一把，被告人仍堅稱毒品不是他的。PW1繼而說，如果被告人不承認，他便將毒品拿去被告人屋企。被告人要求PW1不要這樣做，為免嚇倒他患有精神病的母親。PW1隨之向被告人表示，如果被告人「交到人」的話，警方就可以幫他減刑。 23.被告人否認在D2室期間，曾說過「阿Sir，嗰啲冰係我自己攞嚟賣俾人嫁，俾次機會啦」，或作出任何招認。他亦否認在D2室內曾簽署過任何文件。 24.被告人表示，在2014年5月1日晚上的錄影會面進行前，在會面室內，PW1教導被告人怎樣回答他將會在會面中向被告人發問的問題，被告人並謂他在錄影會面所作出的答案，全部都是由PW1教他作答的。被告人同意按照PW1的吩咐去做，只因希望PW1不會對他的母親作出滋擾，及希望自己獲得保釋。 25.被告人並說，記事冊及三份Pol 153上的簽名及他的筆跡，都是在當晚的錄影會面前在會面室內作出的，他在簽署該些文件時，皆沒有機會閱讀其內容，亦沒有人向他解釋這些文件的內容。 26.除被告人外，辯方在特別事項上，沒有傳召其他證人。 特別事項的裁決 27.本席在詳細考慮過控方所提的證據及證供，被告人就特別事項所作之證供，及辯方大律師的陳詞後，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人的招認，包括：i）口頭招認；ii）補錄警誡口供；及iii）錄影會面紀錄，均是被告人自願作出的。本席亦表示不會行使拒絕接納該些招認證據的酙情權，因本席考慮到接納這些證據並不會對被告人構成不公。 28.在控方案情完結後，辯方沒有陳詞。本席裁定被告人所面對的控罪，表面證供成立。 辯方案情 29.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辯方案情亦隨之完成。 證據分析及討論 A. 特別事項的裁決理由 30.本席緊記，控方要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人的招認，是在自願情況之下作出，才可獲法庭接納成為證據。 31.本席詳細考慮過控辯雙方就特別事項所提出的證供及證物，以及辯方大律師的陳詞。 32.本席認為，PW1及PW2皆能以清晰及有條理的方法作供，他們的證供亦合情合理。在盤問下，他們均能直接了當地回答問題，沒有閃縮及迴避。倆人均否認曾對被告人作出威迫利誘，或任何不當的行為。 33.辯方大律師在盤問時向PW1提出，若然如證人所說，他是向被告人簽發了Pol 153（P19），然後才在記事册作出補錄警誡，為何他會在P19正確寫上日期後，卻在記事册三度把日期原先錯寫為4月31日，然後才改正成5月1日。PW1坦率地承認自己在寫錯日期方面，犯了他所謂的低級錯誤，因他一度錯誤以為4月有31日。本席接納他這個解釋，原因在於PW1當晚在D2室內要處理及顧及多方面的事情，既要看守被告人，又要留意PW2的搜查結果，搜出毒品後向被告人作出拘捕及口頭警誡，及在記事册上記錄被告人的回應，忙中出錯，絕不為奇。 34.況且，就辯方對上述記事冊及各份Pol 153簽署時間的指控，說這些文件都是在錄影會面行將開始時才一次過簽署的，PW1否認之餘，還主動提出一點，就是他在辦妥該等證物後不久，該等證物已被交給值日官，而此舉亦應有紀錄顯示。他這個說法，亦獲得控方臨時加插上去的PW3的證供支持。PW3確認，他於2014年5月1日0514時（即於被告人被帶往會面室準備錄影會面前約14小時），已從PW2手上收到PW1的記事冊及兩份分別於2014年5月1日0020至0028時及於2014年5月1日0214至0222時辦理及發出的Pol 153。 35.本席認為PW1、PW2及PW3都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以他們所知及所記得的事情，全部向法庭清楚交待，本席全盤接納他們的證供。 36.反之，被告人的證供不合情理，誇大失實。被告人一方面承認警方確實在D2室內搜出毒品，另一方面卻說本案呈堂的毒品P1，其實是已被PW1在D2室內倒了一半出窗外後剩餘下來的。按被告人的證供，PW1這樣做是為了令被告人同意承認管有在D2室內搜到的毒品。據被告人的證供，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在D2室內承認那些毒品是他管有的，或作出任何招認。但PW1卻在未得到被告人確實的招認時，已將一半的毒品倒出窗外。被告人口中PW1的做法，實在匪夷所思，不合情理。 37.在這個將毒品倒去的環節上，本席亦留意到，辯方大律師在反對警誡口供呈堂理由書中，及在向PW1及PW2盤問時，均指出倒去毒品的是另一名警察，但被告人卻供稱是PW1將部份毒品傾倒的。 38.被告人亦說，記事冊及3份Pol 153上他的簽名，皆是在錄影會面前，在會面室內一次過簽署的。若然此說法屬實，這意味着當PW2將記事冊及分別於2014年5月1日0020至0028時及0214 至0222時所辦理及發出的兩份Pol 153，於2014年5月1日0514時交予PW3時，這些證物都沒有被告人的簽名。 39.倘若記事冊及該兩份Pol 153未經被告人簽署，為何PW1或／及PW2要將之交予值日官保管？再者，既然PW3是值日官，與此案無關，為何PW1及PW2要冒着被PW3發現證物上缺少被告之簽名的風險，而謬然將這些尚未完成的文件，當作證物交予值日官保管？本席認為被告人就該些文件的簽名的時間的說法不合常理，及有違邏輯，故本席不接納這證供。 40.被告人亦供稱，錄影會面中全部的答案，都是PW1在錄影開始前在會面室內教他作答的。但當被控方大律師問及一些被告以「唔記得」或「唔知嘅」作答的答案時，被告又改口說，PW1為「費事麻煩及攪咁多嘢」，故吩咐被告人若不知答案就答不知便算。這說法除前後矛盾外，亦不合情理。如警察要被告人合作，說出一個由警方編造出來的故事，為何明知被告人對某些事項可能不知情，還要向他發問？難道他們不怕被告人胡亂作答，壞了大事？為何不就著被告人不知情的事項，替被告編造答案？ 41.本席不接納被告人對PW1及PW2所作出的威迫利誘及其他不當行為的指控的證供。本席認為，被告人聲稱自己願意與警方合作，作出招認，目的是為了令警方不向其母親作出滋擾，及為可獲得擔保的說法，實在難以置信，皆因他承認的罪行，十分嚴重，絕對不值得作出如此大的犧牲及屈辱，用以換取這些條件。 42.本席認為，被告人就特別事項的證供，毫不真確，對PW1及PW2的可信性及可靠性絲毫無損。本席接納及裁定，PW1向被告人所發出的三份Pol 153，均是在文件上所示的日期及時間發出的，並且在每次發出這些Pol 153時，PW1均有向被告人解釋其內容，及讓被告人親自閱讀其內容，才着被告人簽署的。故被告是在明白自己的權利下，簽署補錄警誡口供，及在錄影會面中作答。 43.本席可以依賴上述兩位控方證人的證供，從而肯定上述全部的招認，均是被告人自願作出的。本席亦看不到接納這些招認，會對被告人造成不公。故本席拒絕行使酙情權以將這些招認剔除於可接納證據之外。 B. 一般事項的裁決 44.證明被告人干犯控罪的舉證責任在於控方，標準是要達至無合理疑點，被告人沒有舉證責任。他選擇就一般事項不作供，及不傳召證人，這是法律賦予他的權利，本庭不會就他的選擇作出任何對他不利的推測。 45.涉案的毒品，是在長沙灣道140號2樓D2室內搜出，被告人對此並不爭議。他的代表大律師向PW1及PW2提出，D2的門鎖是爛的，不能將門鎖上，而D2室的鎖匙，是在D2室內而非自被告人身上撿取的，但PW1及PW2均否認。本席接納D2室的門鎖是鎖上的，而該門是以PW2從被告人身上搜出的唯一一條鎖匙開啟的。而被告人在街上被截查時，亦向這證人表示自己住在長沙灣道140號2樓D2室。故被告人被一干警務人員帶返他於D2室的居所作出搜查，而當時警員亦持有裁判法院對2樓D室發出的搜查令。 46.故此，本席不接納辯方大律師所說，即警務人員因被告人看似他們的目標人物，故帶被告人前往D2室，並捏造被告人的招認，及以威迫利誘方法令被告人招認，硬將被告人與室內的毒品扯上關係。 47.本席亦希望強調，在考慮被告有否干犯他被控的罪行時，本席全無受被告人看似警方目標人物的說法的影響。這個說法，只解釋了警方為何在街上向他作出搜查。但本席不會就此說法對他作出任何不利的推斷。 48.被告人代表大律師亦質疑警方為何沒有向D1室進行搜查，及帶被告人前往他報稱在大埔道的居所作出搜查。本席不宜亦不需要對警方辦案的方式作出評論，因為這樣做對本案的裁決沒有幫助。本席需要決定的，是被告人是否管有在D2室內的毒品，作為販運之用。 49.在搜出毒品後，PW1隨即對被告人作出拘捕及警誡，警誡下被告人承認所搜出的冰毒是他用以賣給他人的，被告人的代表大律師向PW1提出，被告人從沒有作出此口頭招認，但這位證人不同意此說法，並謂在被告人作出口頭招認不久，他在D2室向被告人發出一份Pol 153，讓他清楚自己的權利，然後PW1在自己的警察記事冊，將該口頭警誡補錄，並得到被告人簽名作實，及寫下一段結尾聲明。 50.本席已表示，接納PW1及PW2為誠實及可靠的證人。故本席接納PW1的證供，裁定被告人確實在D2室內，作出口頭招認，這個招認，被告人不單在PW1的記事冊的後補記錄簽名作實，亦在錄影會面中，同意曾作出這個招認。 51.在錄影會面中，被告人承認在案發前一個多月，認識了一名叫「阿強」的男子。阿強於案發前3天建議被告人幫他販賣「冰毒」，並會將冰毒交予被告人，然後被告人須等待電話指示，將之交予他人。被告人同意這樣做，並將自己的手提電話號碼交給阿強。被告人是以從他身上搜出的一部黑色電話與阿強聯絡的。在2014年4月30日約2200時，阿強致電被告人給予指示，被告人遂按指示前往南昌街近長沙灣道之公園，並從公園內的某個花槽內，拿取一個載着P1至P4的膠袋。被告人拿取膠袋後，將P1至P4放在他於長沙灣道140號2字樓D2室的住所的木櫃內，等候阿強指示被告人如何將冰毒包裝，然後賣給他人。被告人於2014年3月開始租用該住所。他承認警方用以開啟D2室的鎖匙是屬於他的，只有他才有該住所的鎖匙，亦沒有其他人在該處居住。被告人將毒品包裝後，每賣得一包冰毒，便會得到港幣200元至300元之報酬。 52.辯方大律師在要求法庭不要給予錄影會面內容任何比重時指出，錄影會面中被告人聲稱在公園花槽檢取涉案毒品的說法，並不可靠，匪夷所思。但按被告人所說，他前往花槽檢取這批毒品，是按阿強在電話中指示去做。本席認為這樣的交接，可大大減低提供毒品者在交收毒品時被警方偵破及拘捕的機會；另一方面，將毒品放在花槽，亦不容易被不知就裡者發現。 故被告人口中的這個交收方法，絕不是匪夷所思。本席不認為這個交收說法對本席賦予錄影會面內容的比重，絲毫有所動搖。 53.被告人就一般事項不作供亦不傳召證人，這無疑是他的權利，但這也意味著法庭沒有來自辯方的證據，以解釋、質疑或反駁控方所提出的證據，包括被告人的招認內容是否屬實或可信。 54.基於上述種種理由，法庭看不到有任何原因，不給予被告人的各項招認全盤的比重。但本席對被告人在錄影會面中報稱自己每天服用約兩克冰的說法，極有保留，因有誇大之嫌：見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訴譚伊真[2014] 3 HKLRD 691於第700頁、判詞第26-27段中提及的冰毒用者的平均每天所需劑量。 55.本席經詳細考慮過本案所有的證供及證物，及辯方大律師的陳詞，裁定被告人在案發時，管有D2室內的毒品，作販運之用。從檢取毒品的數量，其約值港幣3,036元的街上售價，與毒品一起放置的多個不同尺碼的可再封膠袋，及一個電子磅，足以令法庭作出一個無可抗拒的推斷，即這些毒品會被包裝成多包大小及重量不同的毒品，以便供應給使用者。這個推斷，亦可從被告人的各項招認取得支持。正如被告人的口頭招認所說，在D2室內搜出的冰毒，是他取回來用以賣給他人的。這正是「販運危險藥物」的定義所包含的「管有危險藥物作販運」。 56.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人干犯了所面對的控罪，即販運危險藥物罪。故本席宣判，被告人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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