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馬啟行

DCCC588/2010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0年第58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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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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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告人喺認罪嘅情況下而被裁定四項處理已知道或合理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罪名成立。

2.第一項控罪嘅罪行詳情係話馬啟行於2005年1月24日至2009年8月10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某項財產，即一筆合共港幣62,314,544.21元的款項，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第二項控罪嘅罪行詳情係話馬啟行於2002年8月6日至2009年7月30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某項財產，即一筆合共港幣2,734,864.18元的款項，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第三項控罪嘅罪行詳情係話馬啟行於2003年12月1日至2009年8月26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某項財產，即一筆合共港幣$15,852,053.08的款項，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第四項控罪嘅罪行詳情係話馬啟行於2005年5月19日至2009年8月3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某項財產，即一筆合共港幣25,663,747.59元的款項，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

3.從被告人承認嘅案情撮要透露，喺有關時間裡面，被告人就係以下四個銀行戶口嘅戶口持有人，亦都係操作呢啲戶口嘅，呢四個戶口係恒生銀行戶口，號碼212084768888（戶口一）；恒生銀行戶口，冧把2243084478（戶口二）；恒生銀行戶口，冧把265380907882（戶口三）；同埋中國銀行戶口，號碼01238010052213（戶口四）。

4.就住戶口一，喺2005年1月24日同埋2009年8月10日期間，共有一千四百一十次提款紀錄，而提款總額係達到$62,314,544.21，而喺呢個期間，戶口一係有一千一百三十八次存款紀錄，而存款總額係達到$62,114,544.21；就住戶口二，喺2002年8月6日至到09年7月30日期間，共有四百二十三次提款紀錄，而提款總額達到$2,734,864.18，而有關期間，係共有一百五十四次嘅存款紀錄，而存款總額係達到$2,731,533.81；就住戶口三，喺2003年12月1日至到09年8月6日期間，共有八百三十八次提款紀錄，而提款總額係達到15,852,053.08鈫，而有關期間係共有五百八十八次嘅存款紀錄，而存款總額係達到15,847,375.21鈫嘅；就住戶口四，喺05年5月19日至到09年8月3日期間，呢個戶口總共係有五百六十四次嘅提款紀錄，提款總額係達到$25,663,747.59，而喺有關期間，總共係有五百二十五次嘅存款紀錄，存款總額係達到$25,694,098.60。

5.喺09年9月14號下晝3點26分，被告人就係被警員58007（PW1）喺羅湖關卡嗰度就係拘捕，當時被告人就係由中國大陸返回香港嘅。被告人喺09年9月15號就係喺警誡之下接受DSPC50706嘅會面，喺呢個警誡會面裡面，被告人除咗其他事項之外，亦都有如下嘅說法：

（1）佢係冇受僱到，而當時佢係住喺佢一個朋友喺深圳嘅屋企；

（2）被告人所有嘅家庭成員都係喺美國；

（3）被告人喺1990年就係移民去到美國，而喺2006年就係回流返嚟香港；

（4）喺2006年至到08年嘅9月期間，喺中國內地，被告人有參與非法賽馬同埋收受賭注，接受外圍投注者係以電話方式就係投注；

（5）被告人就係話如果嗰啲咁嘅顧客喺呢啲賭博裡面係輸錢嘅話，被告人就係會喺每100鈫嘅港幣裡面，得到兩鈫港幣作為佣金嘅；

（6）被告人承認佢係戶口一嘅操作人；

（7）被告人就係話佢唔能夠解釋，點解喺戶口一裡面有大量嘅金額，亦都有大量嘅進出紀錄。

6.根據Inland Revenue Department嘅紀錄，被告人就係喺2002年8月至到09年8月期間，係從來冇file到任何嘅tax returns嘅。

7.有關本案四項控罪所牽涉嘅總金額達到106,565,209.06鈫，或者換句話說，就係一零六點五六million。

被告人嘅經歷

8.被告人喺本案之前係並無任何嘅刑事定罪紀錄，佢喺1970年4月出生，現年40歲，佢接受教育去到中三程度。讀完中三之後，被告人曾經就係做過餐廳嘅侍應、運輸工人、製衣工人同埋裝修工人，佢嘅健康狀況良好，佢仍然係獨身嘅。佢嘅屋企人，包括佢嘅媽媽、哥哥同埋細佬，都係住喺美國嘅。

9.喺辯方求情嘅時候，辯方大律師話畀本席聽，就係因為被告人沉迷賭博，同埋輸咗錢，所以令到佢陷入財政困境，因而佢就係認識一啲外圍嘅莊家，而呢啲外圍嘅莊家就建議被告人，就係畀呢啲外圍莊家用被告人四個而家喺呢一宗案件裡面嘅銀行戶口，咁而被告人就會就係聽取呢啲外圍莊家嘅指示去存錢或者係提款，從呢啲戶口裡面，如果提款嘅話，亦都係將呢啲錢就係歸還番畀外圍莊家嘅，而每個月被告人就會喺處理呢四個戶口裡面，得到一萬七千至到一萬八千鈫嘅酬勞。辯方大律師喺上次求情嘅時候話畀我聽，喺案情撮要嘅第7d同埋第7e段裡面嘅說話，同本案嘅四項控罪係無關嘅。辯方大律師亦都向本席陳詞嘅時候，話被告人並非一個大莊家，而係只不過喺整個案件裡面，扮演一個好細微嘅角色，係一粒棋子、一個齒輪。有見於被告人就係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同埋認罪，辯方大律師請求法庭畀一個就係輕判嘅。喺呢一方面，本席亦都得到雙方嘅代表確認，就係本案裡面並不包含任何跨國元素。

10.喺上一個聆訊嘅時候，控方大律師就係交咗兩個案件畀法庭，一個就係HKSAR v 陳振初（CACC 433/2006），另一單就係HKSAR v Oei Hengky Wiryo（CACC 109/2005）。而喺呢一個陳振初呢一宗案件裡面，所牽涉嘅金額係超過七千三百萬，而牽涉嘅時間係由2003年1月至到2004年嘅2月。呢宗案件裡面，上訴法庭指出數項嘅加重刑罰因素，包括就係巨額嘅金錢牽涉喺呢宗案件裡面、有跨國元素，而「洗黑錢」嗰一宗案件嘅洗黑錢係有組織嚴密、精心部署，而所牽涉嘅時間亦都超過一年。而嗰一宗案件裡面，第一被告亦都係案件嘅領袖，上訴法庭亦都考慮到呢一個咁樣樣嘅案件，就係令到香港嘅國際形象受損，最終上訴法庭認為就係採用7年嘅量刑起點係適合嘅。喺呢一方面，楊振權上訴法庭法官喺陳振初呢宗案件嘅判決書第48段，係話“The gravemen of a money laundering offence is the amount of money handled, not the amount of profit to the defendants or the loss to the victims” 。喺同一件案件，陳振初案件判決書嘅第64段，亦都有如下說法，“We wish to add, however, that the seriousness and prevalence of money laundering offences are such that it may be necessary for the courts to take a more robust view about them. In appropriate cases where the aggravating factors are such as those identified above and the sums involved are large, more robust sentences may well be called for than in some of the cases cited to us where relatively modest terms of imprisonment appear to have been imposed” 。

11.喺CACC 109/2005，Oei Hengky Wiryo呢一宗案件，亦都喺陳振初嗰宗案件裡面係有討論過嘅，而喺CACC 109/2005呢一宗案件裡面，被告人就係被裁定兩項嘅洗黑錢，係罪名成立，而兩項洗黑錢所牽涉嘅總額係達到二億三千萬--應該係一項就係牽涉二億三千萬，而另外一項就牽涉係一千一百萬港幣嘅款項。而呢一啲巨額嘅款項，就係同非法收受外圍賭注係有關嘅。嗰宗案件（即係CACC 109/2005）裡面，上訴法庭就分別採用4年同埋18個月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而最終嗰個刑期係五年零六個月嘅。

12.辯方大律師（鄭大律師）亦都就係交咗兩宗案件、案例畀法庭，一宗HKSAR v Lin Meng Chang（林孟章）（CACC 146/2009），同埋HKSAR v Hsu Yu Yi（許有益）（CACC 159/2009）。喺林孟章呢一宗案件裡面，被告人就係認罪底下被裁定一項管有偽造旅遊證件罪，同埋四項串謀處理已知道或合理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喺嗰四個串謀洗黑錢罪裡面所牽涉嘅金額分別係超過三百三十萬、超過四百九十萬、超過八百二十萬，同埋超過四百萬嘅，而所牽涉嘅總金額就係有20,695,630元。嗰宗案件裡面，被告人係並無刑事定罪紀錄嘅。嗰宗案件裡面，係有牽涉到跨國元素。嗰宗案件裡面，喺判刑嘅時候，區域法院法官就係就住每一項嘅串謀洗黑錢罪，採用3年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畀咗三分一嘅扣減，因為當時嘅被告人係認罪，咁每一項串謀洗黑錢罪嗰個刑罰就係兩年嘅監禁。就住總刑期方面，區域法院法官當時就係話，就住呢四個串謀洗黑錢罪，總刑期係四年after plea嘅。去到上訴嘅時候，上訴法庭認為就住每一項嘅串謀洗黑錢罪，每一項控罪嘅刑罰就係太低，但係總刑期after plea係四年，係適合嘅。喺林孟章呢一宗案件，上訴法庭判決書嘅第33段，上訴法庭就係接納當時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即係律政司）所提出，係有七項加重刑罰嘅因素。

13.關於另外一宗辯方大律師（鄭大律師）話畀法庭聽嘅案件，許有益（CACC 159/2009），被告人就係喺審訊之後被裁定第二項嘅控罪，串謀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物罪嘅，所牽涉嘅金額係超過二百五十萬。喺呢一宗案件裡面，嗰個星加坡嘅受害人接到一間公司嘅通知，話畀佢聽就係中咗獎，可獲得一筆大額嘅星加坡幣獎金，但係呢個受害人就需要先支付手續費，先至可以領取該筆獎金。而呢個受害人於是就喺08年5月2日至到08年7月16日期間，先後十三次將一筆星加坡幣990,000元嘅款項分別存入星加坡嘅一個銀行戶口，同埋匯到香港嘅九個銀行戶口裡面，但係呢一個星加坡受害人從未收取過任何獎金。匯入香港九個銀行戶口嘅各筆款項，包括三筆匯入被告人嘅渣打銀行戶口嘅款項，牽涉就係該宗案件嘅控罪二。上訴法庭喺回顧十二宗先前嘅案件之後，上訴法庭認為採取三年零六個月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係適合嘅。喺嗰宗案件（即是許有益）呢一宗案件裡面，上訴庭就係頒下一個較重嘅刑罰，有見於嗰宗係牽涉有跨境嘅犯罪因素，同埋案件牽涉有組織，同埋周詳計劃嘅犯罪活動。

14.而喺許有益呢一宗案件嘅第9段，上訴法庭話「由於處理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這類案件會涉及不同的案情，故此法庭沒有訂下量刑指引，但以下各點是量刑的參考因素：

（1）涉案的金額是重要的考慮因素，而非被告人本身在這次交易所獲得的利益；

（2）控罪的罪責是協助、支持及鼓勵有關的公訴罪行，故此被告人的參與程度及涉及洗黑錢的次數，是有關連的因素；

（3）處理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控罪與有關的公訴罪行不一定有直接關係，但若果有關的公訴罪行是可以確認的，那麼法庭是可以在處理控罪時考慮有關公訴罪行本身的刑期；

（4）若案件涉及國際跨境成份，法庭可採用較嚴峻的刑期，以免香港作為國際金融及銀行中心的形象受損；

（5）涉案時間。」

15.喺許有益裡面，上訴法庭亦都係考慮過十二宗先例，而本席亦都喺今日嘅判刑之前，亦都分別考慮過許有益所提及嘅十二宗案件，我唔打算喺呢一度再詳細論述。

16.關於判處洗黑錢呢一類咁嘅罪行嘅一般原則，洗黑錢呢類罪行係並冇判刑規範指刑嘅。喺HKSAR v Xu Xia Li and another（CACC 395/2003）嘅第16段，上訴法庭就係引述咗Mak Shing，而喺Mak Shing裡面喺咁講嘅，“There are no guidelines for offences of this nature. The reason for this being that the circumstances of each case may vary almost infinitely” 。

17.喺HKSAR v Lee Wai Yiu（CACC 100/2006），韋毅志法官就係援引楊振權上訴法官喺HKSAR v Javid Kamran（CACC 400/2004）嘅觀點，喺第30、31、32、33、34、35段，CACC 100/2006，韋毅志法官係有如下說法，“Money laundering is a very serious offence as it is an attempt to legitimize proceeds from criminal activities. Serious criminal offences are very often motivated by financial gains and those who assist criminals in laundering money, indirectly encourage them in their criminal activities. This is even more so when the laundered money is the proceeds from drug trafficking activities as it is often commented: “Those who launder money from drugs are nearly as bad as those who, actually deal in them. It is merely one step along the line. Successful deterrents against money laundering could be effective measures against crime. The maximum sentence for a money laundering conviction on indictment is a fine of 5 million dollars and 14 years’ imprisonment, which is perhaps a reflection of how such an offence is viewed. On the other hand, it is not feasible to lay down guidelines for sentence of money laundering offence as there is a very wide range of culpability. Other factors include the nature of the offence that generated the laundered money, the extent to which the offence assisted the crime or hindered its detection, the degree of sophistication of the offence and perhaps the defendant’s participation, including the length of time the offence lasted and the benefit he derived from the offence” 。

18.喺CACC 100/2006嘅第64段，韋毅志法官亦說， “A review of other cases in which sentences have been considered demonstrates that the quantum of the moneys laundered is a factor which may properly be considered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sentence”.

19.喺HKSAR v Choi Sui Hey（CACC 277/2007），上訴法庭喺第34段說， “Where a court is dealing with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25 of the Organized and Serious Crimes Ordinance and the nature of the indictable offence which generated the funds dealt with by the convicted person is not proven before the court, that sh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 matter for the mitigation of sentence; rather, if that indictable offence is identified to the court then, depending upon its nature, that may be an aggravating feature” 。

20.其他關於本案判刑嘅案例，除咗剛才本席所提及嘅案例之外，我亦都係考慮到下述嘅一啲案件，而以下呢一啲洗黑錢案件嘅underlying offences都係非法收受賭注嘅。喺一宗同HKSAR v Oei Hengky Wiryo（CACC 109/2005）相關嘅案件，HKSAR v Kam Susanto（CACC 542/2003），另外一宗就係非法收受賭注同埋洗黑錢嘅案件，牽涉嘅金額係470million，總刑期就係判咗四年半after trial（審訊之後）嘅。另外一宗HKSAR v Hui Kam（[2000] 3 HKLRD 211），被告就係循簡易程序被定罪，而所牽涉洗黑錢嘅金額係六百五十萬嘅，而呢一啲金額，就係同呢一啲非法收受賭注係相關嘅，所牽涉嘅時間係超過十七個月，高等法院法官認為就係採用15個月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係適合嘅。

21.喺HKSAR v Siu Kam Lin（DCCC 1102/2008），第二被告人係經審訊之後被判一項洗黑錢罪，就係被裁定罪名成立，所牽涉嘅時間係由2004年至到2008年，牽涉嘅金額係十四點八個million，即係一千四百八十萬有多，而喺呢一千四百八十萬當中，有一千一百七十萬就係由被告人嘅丈夫嗰度就存入去被告人嘅戶口，或者係轉賬入被告人嘅戶口，而被告人嘅丈夫亦都喺07年嘅時候被裁定一項就係非法收受賭注罪，被裁定罪名成立嘅。喺當時係區域法院法官，陳慶偉法官（當時嘅官階），佢嘅判刑理由書裡面，佢話就係呢一宗嗰個洗黑錢罪並非組織嚴密或者係精心部署，而亦都不牽涉跨國元素，但係呢一個咁樣樣嘅罪行裡面，牽涉嘅時間係超過四年，係一個非常之長嘅時間。當時係區域法院法官嘅陳慶偉法官，就住第二被告人嗰個罪行，就係採取4年嘅監禁。

22.喺HKSAR v Lee Wai Yiu and others（CACC 100/2006），另外一宗牽涉收受賭注同埋洗黑錢嘅案件，喺審訊之後，第二被告係裁定，就係洗黑錢罪名成立，而牽涉嘅金額係一百八十個million嘅，而第四被告人就係被裁定洗黑錢罪名成立，而所牽涉嘅金額係三百五十六個million嘅。佢哋去到上訴法庭嗰度就係上訴刑期，佢哋嘅刑期分別就係3年同埋4年嘅監禁，呢個上訴係被駁回嘅。

23.喺HKSAR v Kwok Wai Keung（DCCC 845/2008），被告人經審訊後被裁定一項收受賭注罪名成立，同埋一項嘅洗黑錢罪，罪名成立，而洗黑錢牽涉嘅金額係大約二百萬。原審法官就住呢一項洗黑錢罪係採取15個月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

24.喺本案裡面，控方律師同埋辯方律師都係確認，本案裡面並不牽涉跨國元素，亦都並冇證據顯示本案涉及有組織性同埋周詳計劃嘅犯罪活動。而辯方大律師亦都向法庭指出，亦都得到控方大律師嘅確認，被告人喺本案裡面只不過係扮演一個細微嘅角色，被告人就係遵從佢外圍莊家嘅指示，就係將有關嘅款項存入或者係提出，從呢四個有關嘅銀行戶口。但係喺另一方面，本案涉及嘅金額總數係有一億六百五十六萬多元嘅，而涉案嘅時間係一個非常之長嘅時間，就住第一項控罪係有四年零七個月、第二項控罪係有七年、第三項控罪係有五年零九個月、第四項控罪係有四年零兩個月嘅。四項控罪加埋嘅存款紀錄係三千二百三十五次，而提款紀錄係有二千四百零五次嘅。

25.就住第一項控罪，本席係採取4年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第二項控罪，本席係採取15個月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第三項控罪係採取3年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第四項控罪亦都係會採取3年嘅監禁作為量刑起點。有見被告人認罪，我會畀佢就係一般三分之一嘅量刑扣減，所以就住第一、二、三、四控罪，被告人分別係判處32個月嘅監禁、10個月嘅監禁、24個月嘅監禁，同埋24個月嘅監禁。

26.就住總刑期方面，考慮到本案所有有關嘅案情、所牽涉嘅金額總數、所牽涉犯案嘅時間長度、被告人係喺本案之前並無刑事定罪紀錄、被告人所扮演嘅角色同埋其他嘅因素，我就係下令，就係將所有控罪嘅刑期，就係同期執行，所以被告人就住呢四項控罪嘅總刑期係32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