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戴朝德及另二人

Read the full judgment text of CACC 214/2011 on BabelCite. This Court of Appeal judgment was delivered on 4 October 2013 before 張澤祐, 袁家寧, 張慧玲.

Criminal law – rape – joint trial –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 whether trial judge improperly interfered with witness testimony by excessive questioning – whether trial judge added personal opinion in summing-up – whether directions on complainant's inconsistencies were adequate – whether directions on unrelatedness of rape and extortion allegations were correct – whether directions on flight evidence were adequate – whether directions on A3's evidence were correct – whether directions on majority verdict were improper – trial by judge and jury – accusatorial system – judge's duty of neutrality – HKSAR v Sin Wing Yi applied – R v Matthews applied – R v Hamilton applied – Yeung Mau-lam applied – three applicants convicted of rape and sentenced to 8 years' imprisonment – applicants fled to Mainland without immigration records – complainant alleged non-consensual intercourse by three men after taking ketamine and cocaine – defence asserted consent for payment of $1,000 each and alleged subsequent extortion – Court of Appeal held that although trial judge asked many questions of complainant, they were for clarification, sequencing, undisputed facts, or rephrasing, and judge also criticised complainant, so jury would not perceive bias – personal opinion on doctor's credibility cured by repeated reminders that jury were fact-finders – directions on inconsistencies were detailed and adequate – direction that rape and extortion allegations were not necessarily related was correct – flight direction was balanced and correct – immaterial discrepancy on A3's evidence did not warrant intervention – majority verdict directions were standard – leave to appeal refused on all grounds.

Legal issues: Whether the trial judge improperly interfered with witness testimony by excessive questioning · Whether the trial judge improperly added personal opinion in directing the jury on Dr Fung's evidence · Whether the trial judge's directions on PW1's inconsistencies were adequate · Whether the trial judge erred in directing that the rape allegation and the extortion allegation were unrelated · Whether the trial judge erred in directing the jury on the applicants' flight from Hong Kong · Whether the trial judge misdirected the jury on A3's evidence regarding when he first saw PW1 · Whether the trial judge improperly urged the jury to reach a verdict on majority directions

Outcome: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refused for all three applicants.

Cited by 5 cases · Cites 2 cases

Case No.CACC 214/2011
Court
Court of Appeal
Date04 Oct 2013
Judge張澤祐, 袁家寧, 張慧玲
Case Document
100%Judiciary

CACC 214/2011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刑事司法管轄權

定罪上訴許可申請

案件編號:刑事上訴案件2011年第214號

(原高等法院刑事案件2010年第315號)

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辯人 香港特別行政區  
   
第一申請人 戴朝德  
(第一被告人) (TAI CHIU TAK)  
第二申請人 林曉鋒  
(第二被告人) (LAM HIU FUNG)  
第三申請人 吳烈發  
(第三被告人) (NG LIT FAT)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主審法官: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張澤祐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張慧玲
聆訊日期: 2013年7月23日
判案書日期: 2013年10月4日

判案書

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頒發上訴法庭判案書:

1.三名申請人共同被控一項強姦罪。他們否認控罪,案件由原訟法庭彭偉昌法官連同陪審團審理。

2.2011年5月16日,陪審團裁定三名申請人均罪名成立。彭法官將各申請人判監8年。

3.三名申請人都提出許可申請,就定罪提出上訴。

控方證據

4.控方證據指,L小姐(“PW1”)在2010年2月之前一至兩個月,再次遇見她之前在夜總會工作時認識的第一申請人(“A1”)。他們再次見面之後,做了男女朋友。於2月17日,他們有性交。

5.2月22日凌晨後,A1至電PW1,他說他發燒,要求PW1去他的住所探望他。

6.凌晨四時左右,PW1去到A1居住的屋邨,A1與另一名男子接她車,PW1問A1為何他已有朋友陪伴都仍然找她來,但該名男子催促他們上樓,她於是跟他們上樓。

7.在A1的單位內一共有六男三女,包括PW1、A1、與A1一起接PW1車的男子、PW1以前在夜總會見過的男子A2、與及PW1從未見過的男子A3。

8.在單位內,他們各人服用氯胺酮(俗稱“K仔”)與及可卡因。

9.服用毒品後,PW1覺得疲倦,便躺在A1的牀上休息。其他人離開單位,剩下了她與及A1、A2、A3共四個人。

10.PW1說,她躺在牀上休息時,A1在她左邊出現,把她的衣服脫去,用雙手握着她的胸部。PW1不高興,嘗試推開A1,叫他不要「掂」、不要「搞」她,但突然A2亦出現在她的右邊,而A3則出現在她的腳部。

11.PW1說,A2把他的陽具插入她的口部,而A3則用他的手指插入她的下體。

12.PW1說,之後他們三人輪流把他們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當時她向每人都有顯示反對,例如她有叫「唔好」,又嘗試推開他們,但她身體乏力。

13.到A3把陽具插入她的陰道後,PW1大叫「唔好」,又推開A3,A3把陽具抽出,但跟著向她說他未有機會射精,要求再來一次,但遭PW1拒絕。

14.PW1說當時她沒有留意到他們三人是否戴了避孕套、亦不知道他們有無在她體內射精。

15.事後A2及A3與人通電話,之後便離開單位,相信是落樓接收毒品。

16.A2及A3回來時,各人(包括PW1)再度服用毒品。A3再次向PW1說他未射精,要求再有性交,但遭PW1拒絕。服用毒品後,A2及A3離開,剩下A1與及PW1。

17.PW1說當她想打電話給哥哥時,A1搶去她的電話,並捉着她雙手。PW1大叫,並與A1掙扎。A1叫她不要報警,因為他好似有在她身內射精,如果報警,他會有事。PW1為求逃脫,應承A1她不會報警,但A1問她有什麼解決的辦法,PW1哭着反問A1有什麼解決辦法。

18.A1與人通電話,說女子要報警,叫他們回來。他仍然沒收著PW1的電話,不准許她離開。

19.後來A3返回單位,問PW1怎樣解決件事,可否以金錢解決。PW1當時下體很痛,她想去看醫生,所以向A1及A3說,她得到$5,000,便不會報警。

20.A3堅持PW1不得去看政府醫生,便陪同她去了私家醫生PW6馮醫生的診所。

21.PW4是診所護士,她作供說,2月22日下午PW1與一名男子到診所看醫生,其間PW1借診所電話用,她留意到PW1在通電話時哭着。

22.PW6馮醫生作供說,2月22日下午5時左右,PW1來到診所,說下體很痛,昨晚飲醉了,懷疑被人“搞”。馮醫生追問PW1“搞”的意思是否被人強姦時,PW1沒有出聲,表現不開心。馮醫生替PW1檢查陰道時,沒有發現損傷。

23.PW1在診所時,打電話給她哥哥PW3,之後他們在一段時間內,多次通電話。

24.PW3在證人台說,PW1在電話中最初只有哭。PW3打返來電的號碼時,知道是醫務所,他問PW1為什麼要看醫生時,她說被三個人“搞”。PW1要求PW3來接她,說她身邊有“佢哋啲人”。

25.PW3當時正在拜神,不能即時離開,所以他打電話給妻子PW2轉告事件,叫她去白田他父母住所等PW1,然後他再打電話叫正在快餐店等他的PW1,返去白田。

26.PW3亦有與PW1身邊的A3通電話,PW3叫A3陪PW1去白田。A3在PW3質問下,否認有份“搞”PW1,他(A3)說他只是幫大佬帶PW1去看醫生及陪她回家,但他主動提出當晚10時會回覆PW3。

27.PW1與A3乘搭的士返回白田,但途中A3突然落車,轉乘另一部的士,轉車時弄傷了頭部。

28.PW1返到白田時,是6時左右。PW3的妻子PW2說PW1見到她時,哭訴她被三個人“搞”。PW2勸PW1報警,但當時PW1身體發抖,脚部乏力,她說想先冷靜一下。當晚一家人在白田吃完晚飯、洗完碗之後約10時,PW1由PW2、PW3及PW1的另外一名哥哥陪同去報警。

29.凌晨2時左右,警方安排PW1由PW5莫醫生檢查,專家報告顯示PW1身上有48小時內鈍擊的瘀傷,與她被他人撳住時反抗吻合。

30.控方另外提出兩點,第一點是翌日,警方找不到A1及A2。事後發現三名申請人在入境事務處沒有記錄的情況下,去了內地,於三個月左右後,被內地當局拘捕,送回香港。第二點是,2月24日早上,A1母親返回單位時,發現A1牀上用品,即床笠、床單、4個枕頭及枕頭套,都不見了。

辯方證據

31.三名申請人都沒有作供,亦沒有傳召證人。從他們各代表律師盤問證人的方向,可見他們不否認當晚曾經與PW1有性交,盤問的方向顯示他們的案情是,PW1是同意有性交的,而收費為每人$1,000,她還提供了避孕套,但事後她卻與PW3向他們勒索更多金錢。

32.辯方質疑PW1、PW2及PW3的證供,並運用電話記錄指出,PW1與三名申請人性交後,曾用自己的手提電話打過其他電話號碼,才打電話給PW3。盤問時,PW1承認她確有打過其他電話號碼,她說她打給女同學,與及她另一名哥哥。

33.另外,辯方亦提出PW1在庭上所作的證供,與她給予警方的口供作比拼時,有些出入。她在庭上解釋說,她在警署報案時,心情很亂,不太理智。

34.盤問時PW1亦否認A3送她回家途中突然“跳車”是因為聽到電話內有人說“夾咗佢返嚟先算,我哋會喺度等妳”。她說當時A3想落車,但司機說該地方不可落客,於是A3趁着紅燈停車時,急急忙忙落車。

35.盤問時PW1亦否認她延遲至晚上10時才報警的理由是因為等待申請人答覆她方的勒索要求。

上訴理由議題

36.三名申請人現在均沒有律師代表。本庭考慮了他們書面與及口頭的陳詞,可把他們的上訴理由綜合如下。

37.首先,他們投訴原審法官多次不當地干擾證人作供。他們指出,PW1主問作證時,主審法官多次向她作出提問,而PW1被盤問時,主審法官的提問給予她時間思索,減低了辯方律師盤問的作用。

38.本庭不需多說,在普通法的控告式(accusatorial)而非查訊式(inquisitorial)的審訊程序下,一名主審法官應該謹守中立的位置。這個每位法官都銘記心中的原則,是需要用行動與及態度表現出來的。在雙方有律師代表的案件中,向證人發問是律師的權利與及義務。一名主審法官當然可以、與及應該,控制審訊的程序,例如不准許律師提出無關的議題,但是律師只默站一旁、由主審法官親自作出連串提問的情景,是很容易令到陪審團或被告人覺得法官已「進入擂台」,離開了中立的位置。雖然大部份有關法官干擾提問的案例,都是有關主審法官向被告人發出提問,但這原則亦適用於其他證人,包括控方證人,亦含蓋主問(HKSAR v Sin Wing Yi [2008] 3 HKLRD 352)、盤問及複問。

39.一名主審法官發問得多,會引來「法官作為主控律師」這類批評。當然,主審法官提問的次數不是有斷定性,但大量提問會令到法庭加以留意(“the mere volume of interventions is not decisive, though a large number will put the court on notice”: R v Matthews & another (1984) 78 Cr App R 23, HKSAR v Sin Wing Yi)。

40.因此,除非必要的話,一名主審法官應該盡量與證人的問答過程保持一段距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導致這類上訴理由。

41.上訴法庭處理這類上訴理由時,必須分析發問的程度、所為何事、與及其效果。(“Of course it has been recognised always that it was wrong for a judge to descend into the arena and give the impression of acting as advocate.  Not only is it wrong but very often a judge can do more harm than leaving it to an experienced counsel.  Whether his interventions in any case give ground for quashing a conviction is not only a matter of degree, but depends to what the interventions are directed and what their effect may be”.  R v Hamilton,載於香港特別行政區訴許普強CACC240/2011;其後的判詞,較適用於法官干擾辯方律師的發問、或被告的證供,與本案無關,所以無需節錄)。 

42.首先考慮發問的程度。本庭查閱本案審訊謄本後,認為原審法官確有多次介入問答程序,尤其是PW1主問時,從謄本可見有多次一至兩頁連續只有法官提問、證人作答的情況。

43.本庭繼而考慮發問所為何事。法官有權利、亦有義務澄清證人所作出的證供。但是澄清證供,並不等如替控方發掘控罪元素所需的證據。

44.如果一名控方證人作證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浪費法庭時間,當然會令人不耐煩,法官可以向他作出警告,但這並不等如法官應該介入,以求得到切題的證供。當一名控方證人的證供是雜亂無章、自我矛盾時,辯方可能有機可乘,以證人的證供未能達到表面證據的標準,作為申請撤銷控罪的理由。主審法官們對這可能性應有警覺,而不只是專注審訊的速度。如果主審法官認為律師處事未夠快捷到題的話,有需要時主審法官可在陪審團與證人離場的情況下,實行「強力的管理」(vigorous management) HKSAR v Sin Wing Yi,例如催促律師握緊時間,提醒他們問題不得離題,等。但法官不應該因為對控方律師提問的進度不耐煩,而向證人親自作出一連串發問。

45.本案PW1的證供一共196頁謄本,本庭已閱讀過,及留意主審法官所作出的發問所為何事。總括來說,本庭認為雖然提問的確相當多,但只是有關以下的事。

46.首先,主審法官有些提問,表明只是為澄清問題及答案。有時法官已預先解釋他提問的理由:「官:妳同佢… 對唔住,我不斷介入,我要澄清,問得好唔清楚,答又答得唔清楚。」(謄本第7頁)。法官亦有說:「…為免有個誤會,我再問清楚…。」(謄本第15頁)。當然本庭亦已考慮過,提問實質上是否澄清證供。

47.另外有些問題,是為證人已作出的證供,編排前後,而因為證人作答時,加上補充的成份,所以導致更多的提問。這些情況,法官亦有顯示:「官:我想搞清楚呢啲事情嘅次序,問清楚佢…。」(謄本第13頁)。又例如法官提問前,曾經批評過控方律師沒有把事情的先後編排好:「官:妳中間嗰啲唔問喇,係咪?斷晒,我而家,去到幾時件事完,我又唔知道。佢同妳帶咗去後邊,妳就即刻跟住佢去咗後邊,咁之前嗰啲唔使補番嘅?」(謄本第18頁)。

48.另外有些問題,是有關不重要、或是不爭議的事實。這些情況,法官提問前亦有顯示:「官:...有啲嘢唔爭議嘅,妳知就問得準少少,唔好兜來兜去。」(謄本第9頁)。

49.另外有些問題,是因為控方律師表達得太婉轉,而原審法官只是以較直接的語言代替。

50.最後,上訴法庭處理這類上訴理由時,最重要的考慮,是主審法官介入的效果,是否會令到陪審團有印象他是幫助控方從證人口中獲得證據,偏袒控方,令到審訊不公(The Queen v Yeung Mau-lam [1991] 2 HKLR 468)。

51.綜觀原審法官的說話,本庭認為是不會令到陪審團有印象他是幫助控方,因為法官有批評PW1,而且語氣並不客氣,例如:「官:…劉小姐 [PW1],妳喺呢度唔係同我哋去嗌霎。」(謄本第17頁);「官:…我唔係想難為妳,我唔明妳講咩嘢叫做「諗唔到」…」(謄本第24頁)。法官亦有批評過PW1說些「無謂」說話,只會延長時間(謄本第86頁)。在引導陪審團時,法官甚至直言: 「劉小姐可謂越講就越令人費解」。

52.最後,申請人認為法官發問時,給予PW1時間思索,本庭不贊同。謄本反而顯示,法官很不耐煩她答問題的速度太慢,加以催速,例如:「官:有咩嘢咁難講啫?妳想講乜嘢咪講囉。再次同妳乜嘢呀?妳用咩嘢粗俗字眼又得,斯文嘅字眼又得。」(謄本第27頁)。

53.基於以上理由,本庭認為雖然原審法官在本案審訊時,的確有相當多的提問,但所為何事並無不當,而效果亦不會令到陪審團有印象他是幫助控方從證人口中獲得證據,偏袒控方,因此本庭駁回這上訴理由。

54.另外一項上訴理由是,原審法官在引導陪審團時,就PW6馮醫生的證供,加插了個人意見。原審法官說:「咁馮醫生會唔會講大話呢,咁我唔知呢,睇怕都唔會…」。

55.本庭接納這看來似是原審法官的個人意見,但原審法官已三番四次地對陪審團說,他們是事實爭議的裁決者,即使是法官發表的意見,都只供參考,他們不需跟從。

56.另外一項上訴理由是,原審法官在引導陪審團時,對PW1證供的矛盾,未有足夠的引導。本庭不同意這說法。謄本顯示,原審法官就PW1的證供,包括重要的前後不符的說法,已在引導時詳盡地羅列出來。

57.另外一項上訴理由是,原審法官在引導陪審團時說,案中的強姦聲稱與勒索聲稱無關。原審法官所說的,是「有冇勒索同有冇強姦,並無必然關係」。本庭認為,這是正確的,無論性交是雙方同意與否,PW1都可以乘機事後向申請人索錢。其後原審法官說,有強姦在先,跟著有人趁機勒索,是一個可能性。正如原審法官說,這是常識,而實情是什麼,是由陪審團裁定。本庭不認為有任何不當。

58.另外一項上訴理由是,原審法官在引導陪審團時,錯誤地說,申請人潛逃是支持控方的證據。本庭要指出,原審法官說:「事實上,一個人走,本身並不足以構成指控佢嘅證據嚟嘅」,他還提出多個理由,為何一名無辜的人士會決定逃走,而且提醒陪審團只是如果他們肯定逃走的理由是因為犯了法,才可以該行為作為支持證據。原審法官就牀上用品失踪這事,亦有同樣而十分詳盡及正確的引導。

59.另外一項上訴理由是,A3的代表律師盤問PW1時,提出她是叫A1幫她找客人,而A3曾落樓到櫃員機取錢。原審法官在引導陪審團時,亦有提及這一點。A3指出,他已是在單位內,才看見PW1,而不是法官所說,他一入單位,就看見PW1。本庭認為這分別是無關宏旨。

60.最後,另外一項上訴理由是,原審法官在引導陪審團有關裁決比數時,看來是催促他們作出決定。法官這方面的指引是正常的,本庭看不到有任何問題。

命令

61.基於以上理由,本庭駁回申請人就定罪方面的許可申請。

(張澤祐)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袁家寧)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張慧玲)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

第一申請人(第一被告人): 無律師代表,親自應訊。

第二申請人(第二被告人):無律師代表,親自應訊。

第三申請人(第三被告人):無律師代表,親自應訊。

答辯人:由律政司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李俊文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