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桂珍 訴 歐陽桂如及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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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案原告人馬桂珍女士為多宗高等法院民事案件之訴訟人士,她所牽涉的案件包括HCA 101/2001,HCA 4756/2001,HCA 5074/2001,HCA 4093/2001,HCA 4902/2001,HCA 5075/2001及HCA 3983/2001。第一被告人為高等法院的聆案官,第二被告人為高等法院的排期主任。

Cited by 3 cases · Cites 5 cases

Case No.HCA 771/2002
Court
High Court CFI
Date12 Jul 2002
Judge
Case Document
100%Judiciary

HCA000771/2002

HCA 771/2002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案件編號2002年第77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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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人 馬桂珍
第一被告人 歐陽桂如
第二被告人 馮鳳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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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審法官: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暫委法官林文瀚內庭聆訊

審訊日期:2002年6月21日

判決書日期:2002年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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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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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案原告人馬桂珍女士為多宗高等法院民事案件之訴訟人士,她所牽涉的案件包括HCA 101/2001,HCA 4756/2001,HCA 5074/2001,HCA 4093/2001,HCA 4902/2001,HCA 5075/2001及HCA 3983/2001。第一被告人為高等法院的聆案官,第二被告人為高等法院的排期主任。

2.原告人指稱第一被告人在審理原告人所涉及的其他民事訴訟之過程中,侵犯了她在香港人權法案第22條,即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及受法律平等保護的權利。至於第二被告人,原告人指稱她故意安排將有關原告人的案件由第一被告人聆訊。原告人亦指稱第二被告人故意安排HCA 3983/2001的剔除傳票由原訟庭法官處理,而非由聆案官處理。

3.根據被告人於2002年3月25日向法院提出的申請,另一位聆案官於2002年4月8日聆訊後,於4月29日批准被告人的剔除,申請並裁定原告人需支付本案之訟費。

4.原告人不服該項判決,在5月3日向原訟庭提出上訴。

5.基本法第85條規定「司法人員履行審判職責的行為不受法律追究。」

6.就原告人對第一被告人的指控,陳素嫻聆案官在她2002年4月29日的判決理由書內已詳細列出。除了有關第二項指控的日期須作修改外,在仔細聆聽原告人的陳詞及審閱她的傳訊令狀內的索償陳述書後,本席認為聆案官對原告人投訴的撮要是準確的,本席引述如下:

「(1) 2001年4月10日的聆訊

原告人投訴說,她和被告人的律師所受到的對待不同。被告人的律師獲准在陳詞時讀出他們的誓章,但第一被告人不允許她這樣做。根據原告人的字眼,“這絕對是她故意歧視。"

(2) 2002年11月22日的聆訊

原告人指稱聆案官在處理原告人的上訴文件冊的準備工作時,利用她手中聆案官的權力,以幫我安排文件為名,掩蓋錯誤偏幫被告。“明顯地歧視原告,偏幫HCA 101/2001案件的被告及唐怡清。”

(3) 2002年1月11日的聆訊

該聆訊是關於原告人要求法庭在其參與之訴訟中使用中文的6項申請。申於原告人在該聆訊進行當日身處大陸,加上身體欠佳,故未能出席該聆訊。在她缺席的情況下, 法庭撤銷其申請,並命令她支付被告人600元的訟費。她投訴說,“如有甚麼不可以權衡一下原告的整個案情,手下留情,放過原告一次?卻偏偏要判原告付600元堂費給唐怡清?”她指出這是違反其人權的行為。

此外,原告人指稱第一被告人歧視她。

(4) 2002年2月6日的聆訊

原告人在2001年12月21日,要求法庭以被告人欠缺行動為由作出判決。法庭給予原告人的答覆是,被告人於2001年8月7日已把抗辯書送交法院存檔。原告人卻認為,於8月7日送交法院存檔的抗辯書已逾期。原告人遂於2002年1月26日,把一份要求法庭以對方欠缺行動為由作出判決的傳票送交法院存檔。有關聆訊於該聆案官席前進行。該聆案官指出,有關高院民事訴訟案2001年第101號於2001年8月7日送交法院存檔的抗辯書,並沒有違反高等法院規則。原告人認為,該聆案官提述第三號命令第五條規則,把她誤導。

(5) 2002年2月22日的聆訊

聆訊於2月22日進行時,儘管原告人的傳票是於2001年11月13日送交法院存檔,相較被告人把傳票送交法院存檔的時間為早,該聆案官卻先聆聽被告人的傳票內容,然後才聆聽她的傳票內容。被告人因此獲准於14日內把一份新的抗辯書送交法院存檔。原告人指稱自己遭受不公平對待,而被告人的律師得到優待。」

7.由此可見,原告人投訴第一被告人之行為均屬第一被告人在履行司法人員職務時所發生的事故。因此,第一被告人引用基本法第85條申請剔除原告人的訴訟。

8.就這個論點,原告人回應如下。她認為第85條內「履行審判職責」是關鍵的字眼。她認為審判過程中司法人員的操守行為與她履行審判職責所作出的決定是兩回事,在本案中,她是針對第一被告人的個人行為而不是針對她的判決,所以她認為第一被告人不能根據基本法第85條剔除她的訴訟。

9.原告人並且指出被告人方面並沒有拿出證據出來反駁原告人的指控,她指稱法庭必需是根據證據判案,既然被告人沒有作出事實方面的回應,法庭不能裁定她並沒有任何訴因。

10.本席認為原告人對剔除訴訟申請這個程序可能有所誤解。若一件案件需要開庭審訊,當然法庭是必需根據雙方遞交的證據,包括文件上的證據及證人的供詞作出事實之裁斷,並在該些事實裁斷的基礎下運用正確的法律原則來就案件作出判決。但有些案件法庭是不需經過正審的程序便可以作出判決的,剔除訴狀便是這一類的程序。剔除訴訟背後的理念是針對一些明顯缺乏合理訴訟因由或明顯地屬於惡意中傷、瑣屑無聊或無理纏繞或構成濫用法庭的法律程序之案件,在不需經過正審程序之情況下將案件剔除,避免雙方在這些不應繼續的訴訟中浪費時間及金錢。這個程序只適用於清楚及明顯的情況。所以一般來說,法庭在處理剔除訴狀的申請時,必須假設原告人狀書內容是真確,在這樣的基礎下若法庭仍然認為原告人的申索是沒有法律或事實基礎,法庭才可以剔除有關的申索陳述書(參考案例馬桂珍對香港金城銀行,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民事上訴CACV 3378/2001,2002年1月31日,上訴法庭法官張澤佑於判案書內第6段)。因此,在剔除訴狀的聆訊內,一般來說被告人提出一些事實爭議的證供均沒有幫助,有關事實方面的爭議,並不適合亦不應在這個階段處理。在本案中,第一被告人之申請的基本理由是本案的申索陳述書並無披露合理的訴訟因由,簡單來說,被告人的論據是縱然原告人所述說的一切均屬事實,但是原告人仍然是沒有訴訟成功的機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告人實在是不宜及不應該就今次的申請提出任何的證據。當然,這並不代表被告人接納原告人方面所陳述之案情,被告人只是向法庭指出,無論法庭最終就案件內事實的爭議如何作出裁斷,原告人也是沒有訴訟成功的機會,所以法庭不應浪費時間及金錢,以一般審訊的形式來處理這件案件。

11.由此可見,若被告人的論點是正確的話,被告人根本不需提出任何事實來駁斥原告人。當然,若被告人今次申請的論點是錯誤的話,法庭必需容讓案件繼續循正常的途徑審理,屆時被告人若對原告人提出的案情有任何爭議之處,便需提出證據來反駁。

12.故此案件的重點是在乎被告人的法律論點是否正確。就第一被告人而言,這個法律觀點是圍繞基本法第85條的詮譯。

13.基本法第85條的全文如下:「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獨立進行審判,不受任何干涉,司法人員履行審判職責的行為不受法律追究。」整體來看,第85條是香港司法獨立的憲法保證,司法人員豁免權被包涵在這一條文內亦並非偶然。要明白司法獨立與司法人員豁免權之關係,本席認為可從普通法的歷史中考究出答案。

14.司法人員的豁免權,在普通法體系下,早在十七世紀已被確立。較早的案例可參考Floyd v. Barker (1607) 12 Co Rep 23; 77 ER 1305。這項原則一直在所有的普通法國家沿用。本席簡單列舉幾個較近代的案例以作參考。在英國,上訴庭於 Sirros v. Moore [1975] 1 QB 118 一案中,重申原則上在一名司法人員履行他的官職時,不論他是那一級別的司法人員,即使該名司法人員是犯了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錯誤,他都是受到法律的保護免受任何民事訴訟追討之責任。這案例在最近亦被英國上訴庭引用,見Ogle v. Treasury Solicitor,1999年10月27日,上訴庭大法官 Judge LJ 及Hale J 的判決,及Anderton & Co. v. Cawood,1996年10月15日Swinton Thomas LJ及Judge LJ 的判決。在Sirros v. Moore一案內,英國大法官Lord Denning 在 [1975] 1 QB 第136B-E頁詳細討論為何司法人員需要有這些豁免權1。他認為每位法官都應該受到豁免權的保障,使他在行使他的司法職權時可以毫無畏懼及獨立地處理他的司法職務。雖然該等指控可能是非常嚴重的,例如:指控他的判決為惡意,偏幫某方等等之指控。只要司法人員是誠實地相信他是在執行他的職務,他是不應被這些針對他的指控纏繞。他清楚指出若這些指控是在民事訴訟中向法院提出,它們一直以來均被及將會繼續被法院剔除。

15.在其他的普通法國家也有類似的案例。在美國,這原則被應用在Bradley v. Fisher (1871) 80 US 335 及 Stump v. Sparkman (1978) 435 US 349。在澳洲,較近期有關之案例包括Bhagat v. Young [2002] NSWSC 331,2002年4月24日的判決;Wentworth v. Wentworth [1999] NSWSC 317及 [1999] NSWSC 557;Rajski v. Powell (1987) 11 NSWLR 523及Yeldham v. Rajski (1980) 18 NSWLR 48。在Yeldham 一案內,澳洲新南威爾斯的上訴庭Hope JA大法官在案例報告的第69E-G 段曾就司法人員豁免權與司法獨立的關係作出解釋。他認為這是一個保障公眾利益的原則。在履行他們的職責時,司法人員經常要就訴訟人士是否誠實作出裁決。若法律容許任何對司法人員決定不滿意的訴訟人士採取針對司法人員的法律訴訟,司法獨立的精神便會被破壞2。這並不代表司法人員是在法律之上,正如同一案件內另一位上訴庭法官Kirby P 在案例報告第58D-G段內說明,司法人員在履行司法職務以外的行為中,他是像普通人一般需要就他的行為受法律之約束。但在履行職務之有關行為,司法人員卻享有不受民事訴訟困擾的豁免權。這也不是代表司法人員在履行職務時犯了錯誤,這些錯誤不能被糾正。任何的訴訟人士均可透過上訴途徑挑戰司法人員在履行職務時所作出的錯誤決定。此外,訴訟人士亦可就司法人員的行為操守向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投訴。基本法第89條清楚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的法官在無力履行職責或行為不檢的情況下,行政長官可根據終審法院首席法官任命的不少於三名當地法官組成的審議庭的建議,予以免職。

16.在加拿大,另一個實行普通法的國家,也有類似的案例,包括 Beauregard v. Canada [1986] 2 SCR 86; Royer v. Mignault (1988) 50 DLR (4th) 345。在 Royer 一案內,魁北克省上訴庭的 Rothman 大法官在案例報告第352頁,就司法人員豁免權及司法獨立之關係作出以下之解釋。他認為司法豁免權之原則並非在乎保障司法人員個人之利益,而是保障公眾有關司法獨立及司法公平的利益。在執行職務時,司法人員必須能夠就他們作出的決定無後顧之憂。他們的判決上之錯誤是可以透過上訴來糾正,但他們應該不需恐懼受到不滿意訴訟人士的民事檢控,指稱他們的判決是出於惡意,偏見或超越司法管轄權。Rothman 大法官並且說明法官在執行職務時,必須不必顧及個人之安危3。所以司法獨立與司法人員豁免權之間的關係實在是不可分割的。因此它們亦同時反映於基本法第85條內。

17.至於對「履行審判職責」一詞的介定,本席認為應該給予一個寬鬆的詮釋。在英文的譯本中,有關的句子如下:"members of the judiciary shall be immune from legal action in the performance of their judicial functions." 審判職責 (judicial functions) 並不局限於對案件的裁決。由於社會對司法制度的素求及期望,很多時法官及其他司法人員均需就案件的管理 (case management) 作出聆訊及就有關安排作出決定,以確保案件能快捷地及有效地獲得公平的處理。司法人員就這些程序事宜作出的聆訊及決定,實在是法院執行判決的過程中之一部份,不能分割。所以,本席認為這些行為均可歸納入履行審判職責的範籌之內。在這方面,本席之決定也有其他案例支持:見Crispin v. Registrar of the District Court [1986] 2 NZLR 246; Yeldham v. Rajski (1989) 18 NSWLR 48; Royer v. Mignault (1988) 50 DLR (4th) 345; Bhagat v. Young [2002] NSWSC 331; Anderton & Co. v. Cawood,1996 年10月15日英國上訴庭之案例。

18.引用上述原則,環顧本案中原告人針對第一被告人的案情,所有的事件均是發生於第一被告人履行她的審判職責時所作之行為,因此她是受到基本法第85條保障。本席亦不同意在上文第8段內引述原告人的論點,因為若原告人的論據成立,將完全破壞司法人員豁免權背後之理念,違背司法獨立之精神。

19.原告人指出她的訴因是基於香港人權法案第22條,所以基本法第85條並不適用。以人權法的角度來挑戰司法人員的豁免權,在加拿大的Royer v. Mignault (1988) 50 DLR (4th) 345亦曾發生。在該案中,魁北克省上訴庭的結論是司法人員豁免權與加拿大憲法所保障的人權並沒有衝突。在案例報告的第358頁,Rothman 法官指出司法人員必需遵守人權法,並在判案時必需引用有關之條文,正如他們必需引用一般的法律一樣。若他們錯誤地沒有遵照人權法適用的條文來斷案,他們的決定是可以在上訴時被推翻。但這不代表他們在犯了這些錯誤時,根據人權法他們是需要付上個人賠償損失的責任4。 在第358至359頁,Rothman 大法官更進一步地討論人權法與司法人員豁免權之間並沒有任何衝突的論點。他認為司法人員豁免權實在是司法獨立之下的一項十分重要之環節,包涵在加拿大的人權法對司法獨立的保證的條文內。因此,兩者實在沒有任何衝突。

20.雖然香港人權法案條例及香港人權法案與加拿大的人權法並不完全相同,但他們的基本概念也是同出一轍。香港人權法案第10條亦規定人人在法院及法庭之前,應該有權受獨立無私之法定管轄法庭公正公開審問。正如前文提及,法庭獨立無私之概念,其實已經涵括司法人員豁免權之概念。因此,本席絕不認為司法人員管轄權是與香港人權法案有任何的衝突。

21.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認為原告人對第一被告人的索償,實在是沒有任何法律根據。因此,他的申索陳述書並無披露合理的訴訟因由,他針對第一被告人的索償必須被撤銷。

22.有關原告人對第二被告人的申索,排期聆訊事宜屬於司法部行政方面的安排。根據本案之案情,本席也看不到原告人因第二被告人的行為蒙受任何損害。原告人的案件最終分別由聆案官及原訟庭法官處理,若原告人對判決方面有甚麼不滿,亦不應針對第二被告人。本席同意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暫委法官張舉能法官於民事訴訟案2001年第4902號,在2002年3月13日頒發的判決書第14段的分析。因此,原告人對第二被告人的種種指控,均不能構成任何訴訟因由。

23.基於上述所有理由,本席裁定原告人的申索陳述書並沒有披露任何合理的訴訟因由,因此,聆案官剔除申索陳述書及撤銷訴訟的決定是正確的。原告人的上訴被駁回,本席同時頒下暫准令,原告人必需支付被告人上訴的訟費,除非雙方同意訟費之數額,訟費將由聆案官評定。

(林文瀚)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暫委法官

原告人:馬桂珍,無律師代表,親自出庭。

第一及第二被告人由政府律師劉思遠代表。

1 In this new age I would take my stand on this: as a matter of principle the judges of superior courts have no greater claim to immunity than the judges of the lower courts. Every judge of the courts of this land - from the highest to the lowest - should be protected to the same degree, and liable to the same degree. If the reason underlying this immunity is to ensure "that they may be free in thought and independent in judgment," it applies to every judge, whatever his rank. Each should be protected from liability to damages when he is acting judicially. Each should be able to do his work in complete independence and free from fear. He should not have to turn the pages of his books with trembling fingers, asking himself: "If I do this, shall I be liable in damages?" So long as he does his work in the honest belief that it is within his jurisdiction, then he is not liable to an action. He may be mistaken in fact. He may be ignorant in law. What he does may be outside his jurisdiction - in fact or in law - but so long as he honestly believes it to be within his jurisdiction, he should not be liable. Once he honestly entertains this belief, nothing else will make him liable. He is not to be plagued with allegations of malice or ill-will or bias or anything of the kind. Actions based on such allegations have been struck out and will continue to be struck out. Nothing will make him liable except it be shown that he was not acting judicially, knowing that he had no jurisdiction to do it.

2 The basis of the immunity of judges from civil proceedings in respect of their judicial acts, which has been part of the law for centuries, is based on high policy which has been put in a number of ways but in essence is that the immunity is essential to the independence of judges. It is a policy designed to protect the citizen and not merely to give protection to judges. As it seems to me this policy is as equally applicable to criminal proceedings for the acts of judges, in the exercise of their judicial functions, as it is in respect of civil proceedings. In the course of the exercise of their functions, judges often, for example, have to decide whether a person is telling the truth or lying and to say so in their judgments. If the law were that any disgruntled litigant could charge a judge with contempt for being wrong and mala fide in his conclusion, or in arriving at the conclusion without any or any sufficient evidentiary basis, the independence required of judges would be greatly eroded.

3 The purpose of the principle is not, of course, to protect the personal interests of judges, but rather to protect the public interest in an independent and impartial justice system. To this end, judges, in performing their judicial functions, must be able to do so without fear of personal liability for what they say or do in their judicial capacities. Any errors they make may be corrected on appeal (or judicial review, as the case may be), but they should not have to fear that they may be threatened by dissatisfied litigants, or others, with civil actions charging them with malice, bias, or excess of jurisdiction. A judg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the influence of personal concerns, conscious or unconscious, when performing his judicial functions.

4 Judges are, of course, bound by the Charter in the sense that they are bound to apply its provisions in deciding cases that come before them, as they are bound to apply the law generally. To the extent they fail to apply or respect any Charter provision in exercising their judicial functions, their decisions may be corrected on appeal. But there is nothing in the Charter, in my view, that would subject a judge , in his or her capacity as a judge, to liability in damages for such errors or viola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