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馬孝文及另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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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案有八名被告人（D1至D8），他們被控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控罪一）。控罪一所指的暴動發生於2019年8月11日，地點為尖沙咀柯士甸道與堪富利士道之間的彌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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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22/2021 [2023] HKDC 284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1年第22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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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控罪 1.本案有八名被告人（D1至D8），他們被控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控罪一）。控罪一所指的暴動發生於2019年8月11日，地點為尖沙咀柯士甸道與堪富利士道之間的彌敦道。 2.本案的審前覆核聆訊在2022年1月28日舉行，D2的律師在2022年2月12日來信通知法庭D2會認罪。D2在2022年4月28日承認控罪一「暴動」，也承認控罪三「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該項物品是一支鐳射筆。 3.審訊在2022年7月18日開始。關於控罪一暴動，D1、D3、D4、D5、D6及D7經審訊後都被裁定罪名成立；D8則罪名不成立。 4.D1也被控控罪二「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他被指管有一支鐳射筆。經審訊後，他被裁定控罪二罪名不成立。 5.D7也被控控罪四「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他被指管有一個噴壺，內藏有芥末水劑。經審訊後，他被裁定控罪四罪名成立。 6.D8也被控控罪五「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他被指管有兩支鐳射筆。經審訊後，D8被裁定控罪五罪名成立。 案情簡述 7.案中的暴動發生於2019年8月11日，地點是尖沙咀柯士甸道與堪富利士道之間的彌敦道。當日傍晚，大批示威者集結在尖沙咀警署外面，他們很多穿黑色衣服，有些戴頭盔、眼罩、防毒面罩或手套。示威者佔據彌敦道，並以水馬、雨傘、垃圾桶等雜物築起路障，導致交通癱瘓。示威者堵塞警署出入口及以鐳射筆照射警署，並向警署投擲磚頭。警署內的警員舉旗警告和發射催淚彈，但示威者沒有散去。雙方對峙期間，示威者從地上撿起警方發射的催淚彈反擲向警署，又將一個約4米高的鐵架推倒，橫亙路上。有人撬起行人路的磚塊作投擲之用；也有人用硬物敲擊地面和店鋪閘門以壯聲威。 8.大約19：13時，尖沙咀警署內一名男警被示威者投進來的汽油彈燒傷雙腳。過了幾分鐘，示威者再向警署投擲另一枚汽油彈。 9.增援的警察在大約19：35時到達警署外面，舉旗及用揚聲器發出警告，命令集結的人散去。警察亦發射催淚彈及布袋彈去驅散人群，但示威者仍然聚集。 10.警察在大約19：37時向南推進去驅散及拘捕示威者，期間，有人用鐳射筆照射警察，再有人投擲出最少一枚汽油彈。 11.警方在彌敦道及附近街道先後拘捕三十多人（包括各被告人）。D1、D2、D3、D4及D5都是在彌敦道被捕；D6和D7則於接連彌敦道的金巴利道被捕；D8在較遠的覺士道被捕。各被告人均身穿黑色或深色衣服，個別管有一些示威者通常配備的物品，例如頭盔、護目鏡、防毒面罩、手套、生理鹽水和口罩（見D2承認的案情及關於D1、D3、D4、D5、D6、D7和D8的裁決書）。 12.D1至D7明知該段彌敦道發生示威，他們蓄意到場及留下去壯大暴動人群聲勢，藉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即使沒有證據顯示他們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也屬參與暴動（控罪一）；D2管有一支鐳射筆，屬3B類（控罪三）；D7管有一個噴壺，內藏芥末糊狀物，加水便可噴射出來（控罪四）；D8管有兩支鐳射筆，一支是3B類、另一支是更強力的第4類（控罪五）。以上裝置都是用來傷害別人，屬於攻擊性武器。 案底 13.各被告人都沒有定罪紀錄。 求情 D1及D7 14.D1及D7由同一位律師代表。 D1 15.D1現時27歲，案發時是24歲，當時為一名註冊社工，獨居，他有父親，至於母親和姐姐則和他沒有太多聯絡。 16.律師說D1為人善良、盡責、樂於助人，大專畢業後任職社工，幫忙弱勢人士，他是家中的經濟支柱，因為今次事件而不獲續約，找新的工作出現困難。 17.律師呈上D1寫的求情信，他在信中說出自己的理想和案件對他帶來的影響及焦慮，他的親友、師長和前僱主都寫信為他說情，各人對D1稱讚有加。 D7 18.D7現時35歲，案發時將32歲，與父母同住，有未婚妻，他是家中的經濟支柱。 19.律師說D7患有克隆氏症，那是一種發炎性腸道疾病，令D7多年來深受健康困擾，數次進出醫院及接受手術，他在2021年須進行造口手術，造口袋要時常更換和清潔，又要服食類固醇藥物及定期注射。律師說D7縱然健康欠佳，仍能積極向上完成學業，成為一位專業的電腦技術人員。 20.律師呈上D7寫的求情信，他說出自己的情況，表示沒想過案件會有如此嚴重後果，希望法庭作出輕判。他的未婚妻、親友、上司、同事和同學亦寫了求情信，眾人都為D7說情。 21.律師指法庭裁定D1及D7留在現場去鼓勵其他暴動者，因而參與暴動。律師說沒有證據顯示兩人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和有預謀犯案。 22.律師說D7雖然也管有一個噴壺，內藏芥末水劑，但沒有證據顯示他曾用來攻擊他人。律師叫法庭不要將D7管有該項物品同時作為暴動罪的加刑考慮。另外，律師叫法庭考慮將控罪一和控罪四的刑期頒令部分同期執行。 23.當日被捕的多名人士最終分成三案審理，其餘兩案（即DCCC 23/2021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劉維穎及其他人和DCCC 336暨337/2020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穎淇及其他人）已由其他法官處理。劉維穎案的法官以45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並給予一些被告人3個月的判刑扣減；李穎淇案的法官對那些沒有作出實質破壞行為的成年被告人則採取50個月監禁為判刑起點。代表D1及D7的律師說劉維穎案的判刑起點並非過低，本席可以參考。 24.另外，律師叫法庭考慮D1及D7都沒有案底，他們同意案情，對社會有一定貢獻。律師又說D7的健康情況差，法庭應對他作出額外減刑。 D2 25.D2現時25歲，案發時是22歲，他在2022年4月28日認罪，一直被還押，還押前，他是一名冷氣技工。 26.D2來自單親家庭，由母親養育成人，D2和同母異父的兄弟、母親及母親的男友同住。律師說D2照顧家人，是家中的經濟支柱。 27.律師呈上D2的求情信，D2在信中說案發時沒有深思熟慮，不知後果如此嚴重，他表示悔意，希望法庭作出輕判，好讓他早日回復正常生活及照顧家人。他的親友、同事也為他寫了求情信，眾人都為D2說情。 28.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D2在案中親自使用暴力或擔當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的角色，也沒有證據顯示他預謀犯案及在現場逗留了多久。 29.律師提及梁天琦案CACC 164/2018，也提及劉維穎案及李穎淇案和仇銘芝案DCCC 1018/2021的量刑起點和判刑扣減。 30.D2也承認控罪三「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涉及一支3B類的鐳射筆。律師說該物品的傷害力有限，而且沒有證據顯示D2曾經使用該鐳射筆去照射別人眼睛。律師希望法庭採取3個月監禁為控罪三的量刑起點，並頒令此罪的部分刑期與暴動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D3及D4 31.D3及D4由同一位律師代表。 D3 32.D3現時24歲，案發時是21歲，他是家中獨子，與父親同住，協助父親的裝修工作，也做一些其他散工去幫補家計。 33.律師指D3為人孝順、勤奮、務實、熱心幫助他人，他在疫情期間仍努力向上，以遙距方式修畢學士課程，希望未來擁有自己的事業。 34.律師呈上D3寫的求情信，D3說出自己的情況，希望法庭作出輕判，令他能夠重新出發。D3的多位親友、同學亦在求情信中為他說情。 D4 35.D4現時26歲，案發時將23歲，他是家中獨子，與父母同住，案發時任職馬會，亦做一些散工。 36.律師指出沒有證據顯示D3及D4曾在案中使用暴力或擔當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的角色，也沒有證據顯示他們有預謀犯案或在現場逗留了多久。 37.律師說即使D4在警察推進時曾著緊地叫人離開，但沒有證據顯示D4是一名領導人。律師指D4可能是受到當時的社會氣氛影響而犯案，叫法庭考慮案發距今已有三年多的時間。 38.律師呈上D4的母親、僱主、同事、老師和義工機構負責人所寫的求情信，眾人都對D4作出稱讚，為他求情。 39.律師提及上訴庭在梁天琦案CACC 164/2018、鄧浩賢案CACC 113/2018和楊家倫案CACC 130/2017所說的判刑原則，又提及劉維穎案及李穎淇案。他希望法庭以三年九個月為本案暴動罪的量刑起點，並盡量對D3及D4作出輕判。 D5 40.D5現時25歲，案發時將22歲，曾接受大專教育，但因經濟問題未能完成學士課程。他停學後做過不同的工作，與母親同住。 41.律師說D5是一名勤奮刻苦的年青人，努力生活、孝順、平易近人。他在今次事件中已汲取教訓，成熟起來。 42.律師呈上D5的親友、老師、同學所寫的求情信，眾人都稱讚D5，希望法庭作出輕判。 43.律師指沒有證據顯示D5在案中親自使用暴力或擔當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的角色，也沒有證據顯示他有預謀犯案或在現場逗留了多久。 44.律師提及梁天琦案、劉維穎案及李穎淇案。他希望法庭以不高於三年九個月監禁為控罪一的量刑起點。 D6 45.D6現時32歲，案發時是29歲，有高級文憑教育程度，任職地盤管工，與太太及母親同住，每月要支付按揭還款，他是家中的經濟支柱。 46.律師指D6本性純良、樂於助人、參與義務工作、和家人關係良好，他今次是初犯，屬於獨立事件。律師說沒有證據顯示D6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法庭只是裁定他身處現場去鼓勵其他暴動者。 47.律師說D6已經汲取教訓，重犯機會很低，希望法庭對D6作出輕判。 48.律師提及上訴庭在梁天琦案所說的十二個量刑考慮因素。律師說沒有證據顯示D6長時間逗留在案發現場或在前線擔當帶領角色及有預謀犯案，也沒有證據顯示案中的暴動是經過精密策劃。 49.律師呈上D6的妻子、親友、老師和同學寫的求情信，眾人都對D6作出稱讚，為他說情。 D8 50.D8現時24歲，案發時是21歲，他是一名大學生，在2020年畢業，和家人同住。 51.律師指D8是一名積極有為的青年，參加義務工作和民安隊。 52.律師說D8因有案件在身，未能繼續升學或找全職工作，只能做些兼職工作，他希望日後能夠投身電影行業。 53.律師指D8管有的鐳射筆對人造成的傷害有限，可能只是短暫的目眩眼花，沒有證據顯示任何人在案中因而受傷，律師希望法庭對D8作出輕判，讓他盡早重投社會。 54.律師說案件發生在三年多前，等待審訊結果對D8造成一定壓力，希望法庭因此對D8作出一些判刑扣減。 55.律師呈上D8寫的求情信，D8表示明白案件的嚴重性，希望法庭盡量輕判，他的親友、老師和前僱主也寫信為他說情。 判刑 控罪一（D2認罪；D1、D3、D4、D5、D6和D7經審訊後被定罪） 56.暴動案件的情節各有不同，所以上訴庭沒有訂下判刑指引。不過，上訴庭屢說暴動罪是嚴重罪行，判刑須具阻嚇力。 57.上訴庭在楊家倫案CACC 130/2017第59及60段如此說：
58.上訴庭在梁天琦案CACC 164/2018第79段說出十二個量刑考慮因素：
59.簡而言之，暴動罪的量刑主要看暴動規模、涉及的暴力程度、暴動造成的傷害及犯案者的參與程度和角色。 60.沒有證據顯示D1、D2、D3、D4、D5、D6和D7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暴力行為，本席裁定他們蓄意到場及逗留在暴動現場去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沒有證據顯示他們扮演領導角色。不過，在暴動場合中，往往是多數不積極的支持者去鼓勵少數的施暴者，後者的刑責當然較重，但前者的刑責亦不輕，沒有他們的鼓勵及支持，那些施暴者會顯得勢單力弱，應不會那麼明目張瞻地破壞社會安寧。上訴庭在鄧浩賢案CACC 113/2018第24段指出暴動罪的嚴重性不是單看暴動參與者的個人行為，而是在於他支持的人群的整體作為。 61.本案的暴動雖然不是最嚴重的一種，但規模不少，暴動發生於尖沙咀的核心地帶，參與人數估計有幾百至上千，暴徒曾經圍堵警署，用鐳射光照射警署，並將雜物及兩枚汽油彈投入警署，一名警員被汽油彈燒傷雙腿。另外，警察在彌敦道向南推進時，也有暴徒向警察投擲硬物及至少一枚汽油彈，幸無人受傷，整場暴動持續超過一小時。 62.被汽油彈燒傷雙腿的警員有5.5 %的二級燒傷，經治療後，在2019年8月27日出院，最後覆診是2019年11月18日，現在他已完全康復。 63.本席知道案發當日被捕者分為三案處理，其餘兩案即劉維穎案及李穎淇案已經審結和判刑。劉維穎案的法官以45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並給予一些被告人3個月的判刑扣減；李穎淇案的法官對那些沒有作出實質破壞行為的成年被告人則採取50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 64.劉維穎案與李穎淇案的判刑有高低之別，但無錯對之分；判刑要考慮眾多因素，不是尺度斗量的工作。另外，兩位法官的判刑對本席並無約束力。 65.有律師說現在距案發已有三年多的時間，被告等人候審多時感到一定壓力，希望法庭對他們作出額外減刑。對此，本席不能認同，法庭工作繁重，此類審訊往往因控辯雙方眾多爭拗而變得冗長，但歸根究底都是被告等人犯法，卻選擇不認罪；又或是遲了認罪（如D2），造成時間流逝，實難怪人。若因此等候而可獲額外減刑，對那些一早認罪的人便是不公。 66.本席考慮了所有案情及律師的求情，將控罪一的判刑起點定為48個月監禁。 67.D2在審前覆核聆訊後至開審期間認罪，可獲22.5 %扣減。 68.D1至D7都沒有案底，各可獲得3個月的判刑扣減。 69.D1、D3、D4、D5、D6和D7在審訊中都同意了一些案情，不過，D3、D4和D6選擇作偽辯，所以本席只會給予D1、D5和D7額外1個月的判刑扣減，而D3、D4及D6則不可得此扣減。 70.D1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同意案情可減1個月。經審訊後，D1的控罪一判刑為44個月監禁。 71.D2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在審前覆核後至開審前期間認罪可獲22.5 %判刑扣減，成為37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D2的控罪一認罪判刑為34個月監禁。 72.D3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同意部分案情但作出偽辯，不可再減1個月。經審訊後，D3的控罪一判刑為45個月監禁。 73.D4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同意部分案情但作出偽辯，不可再減1個月。經審訊後，D4的控罪一判刑為45個月監禁。 74.D5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同意案情可減1個月。經審訊後，D5的控罪一判刑為44個月監禁。 75.D6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同意部分案情但作出偽辯，不可再減1個月。經審訊後，D6的控罪一判刑為45個月監禁。 76.D7的控罪一量刑起點為48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3個月，同意案情可減1個月；健康情況差、坐牢有額外困苦，再減3個月。經審訊後，D7的控罪一判刑為41個月監禁。 控罪三（D2認罪） 77.D2管有一支3B類的鐳射筆，屬於強力的激光裝置，他顯然要在暴動中使用此激光裝置去照射別人，這會對別人造成傷害，即使只是短暫的目眩眼花。 78.控罪三的判刑起點應為9個月監禁，D2在審前覆核後至開審前期間認罪，可獲22.5 %判刑扣減，刑期成為7個月監禁，沒定罪紀錄可減1個月。（本席在此說明，各被告人因沒定罪紀錄而可獲刑期扣減，是按該罪的刑期長度而作出的考慮，刑期長些，扣減自然多些。）控罪三最後的認罪刑期為6個月監禁，其中兩個月須和控罪一的34個月刑期分期執行，即D2的控罪一和控罪三認罪後的總刑期為36個月監禁。 控罪四（D7經審訊後被定罪） 79.D7管有一個噴壺，內藏芥末水劑，他顯然要在暴動中使用該物品，加水後便可噴射別人。不過，芥末水劑的傷害性有限。 80.控罪四的判刑起點應為6個月監禁，D7同意管有，可減刑1個月；沒有定罪紀錄，可再減刑1個月。控罪四的最後判刑為4個月監禁，其中1個月須和控罪一的41個月刑期分期執行，即D7的控罪一和控罪四經審訊後的總刑期為42個月監禁。 控罪五（D8經審訊後被定罪） 81.D8管有一支3B類鐳射筆及一支第4類鐳射筆，屬於強力激光裝置，尤其是後者，D8身處暴動範圍附近，一身示威者打扮，他顯然打算在暴動中使用此等激光裝置去照射別人，這會對別人造成傷害，即使只是短暫的目眩眼花。 82.控罪五的判刑起點應為12個月監禁，D8雖然同意了一些案情，但爭議管有那兩支鐳射筆，所以他只能獲沒有定罪紀錄的1個月判刑扣減。D8的控罪五經審訊後，判刑為11個月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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