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志斗及另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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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案共有 13 名被告人，其中 3 名被告人（即 D1、D7 及 D10 承認部份控罪。餘下的被告人，即 D2、D3、D4、D5、D6、D8、D9、D11、D12 及 D13 均經審訊後被定罪。這是 D2、D3、D4、D5、D6、D8、D9、D11、D12 及 D13 的判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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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280/2021 [2024] HKDC 1169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1年第280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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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判刑理由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本案共有 13 名被告人，其中 3 名被告人（即 D1、D7 及 D10 承認部份控罪。餘下的被告人，即 D2、D3、D4、D5、D6、D8、D9、D11、D12 及 D13 均經審訊後被定罪。這是 D2、D3、D4、D5、D6、D8、D9、D11、D12 及 D13 的判刑原因。 2.上述被告人一同被控一項「非法集結」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 及 (3) 條（控罪 1）。 3.另外，D2 面對 1 項「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份證明文件」，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17C(3) 條（控罪 4）及 1 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1)(a) 及 (2) 條（控罪 5）。D2 於本案開審前已承認控罪 4，控罪 5 則經審訊後被定罪。 4.D3 亦被控 1 項「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違反香港法例第 228 章《簡易程序次序條例》第 17 條（控罪 6）。控方願意將該控罪存檔，如非獲法庭批准，不可繼續予以起訴。 5.D4、D5、D8 及 D9 各分別被控 1 項「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1)(a) 及 (2) 條（控罪 7、8、9及 10）。他們經審訊後均被裁定罪名成立。 案情撮要 6.本案案情撮要如下：
判刑原則 「非法集結」 7.「非法集結」是嚴重控罪，最高刑期為 5 年監禁。 8.於 律政司司長 訴 黃之鋒及另二人 [2018] 2 HKLRD 657 一案中，上訴法院列出法庭在一般情況下判刑時須考慮的判刑因素：
9.上訴庭亦指出，於類同案件判刑時，須考慮干犯涉案罪行的相關情節。就暴力的非法集結，上訴法庭認為有關干犯罪行的情節，包括：
視乎實際情況，任何案件都可能有其他需要考慮的罪行情節。 10.上訴庭更述明，法庭對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需要採用以下的判刑原則：
11.於 律政司司長 訴 鍾嘉豪 [2021] 2 HKLRD 1338 (CAAR 4/2020)，律政司司長 訴 庾家駒 [2020] HKCA 1019 (CAAR 5/2020) 及 律政司司長 訴 袁志成 [2020] HKCA 1054 (CAAR 6/2020)，上訴法庭除了再次確立上述的判刑原則，亦清楚解釋就有關非法集結案件的判刑法律原則。上訴法庭在 CAAR 6/2020 第 35 段中總括相關的法律原則：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12.該控罪的最高刑期為第 4 級罰款（即港幣 25,000 元）及監禁 1 年。如上訴法庭於 律政司司長 訴 鍾嘉豪、律政司司長 訴 庾家駒 及 律政司司長 訴 袁志成 中指出，蒙面有助隱藏身份，令參與非法集結者更以變得沒有顧忌，造成壯膽效應，以致出現暴力或令暴力升級的風險大增。 「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份證明文件」 13.該控罪最高的刑罰為第 2 級罰款（即港幣 5,000 元）。 各被告人的背景及求情 D2 14.D2 生於 1995 年 11 月，現年 28 歲，案發時 23 歲；當時任職資料數據分析。2019 年他於中文大學完成統計學系學士學位課程。D2 未婚，父親於 2017 年病逝，被還押前，D2 與母親及眼部殘障的兄長同住。他另有一名已婚及不同住的姊姊。D2 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15.D2 的大律師指本案中的示威者只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沒有使用其他攻擊性武器（例如汽油彈、弓箭等），亦沒有向警方投擲磚塊或其他物品。該「非法集結」歷時小於 1 小時；個別示威者損毁鐵欄，干擾交通燈及堵塞道路的情況不算極嚴重。本案亦沒有人受傷，而案發現場亦非繁忙的交通樞紐。本案中沒有證供顯示 D2 曾參與叫喊口號或侮辱性言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 16.大律師續指從 D2 姊姊的求情信可見，雖然 D2 生長於一個資源有限的家庭，但這無阻 D2 成為一個努力學習、積極面對困難及孝順的兒子。D2 的母親年邁及身體欠佳，兄長身體殘障；母親及兄長的生活起居均倚賴 D2 照顧。D2 的中學老師、大學社監、同學及朋友均對 D2 有正面評價，指 D2 勤奮好學、恭敬有禮、熱心助人、待人為善。大律師指 D2 是因關注社會問題而干犯本案，被捕後一直承受着司法程序的沉重壓力。大律師力陳，D2 尚算年輕，現已明白法治及守法的重要，加上現時社會環境已回復平靜，D2 重犯的機會極低，要求輕判。大律師亦要求控罪 1 及 5 可同期執行。 17.另外，D2 於開審前已承認控罪 4，大律師要求輕判。 D3 18.D3 現年 24 歲，案發時 20 歲，與父母及妹妹同住，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原是大學設計系學生，但因壓力問題，於第三學年退學，現為鐘錶公司的兼職文員。 19.大律師指 D3 原是一名學生，一直努力學習，本性善良。本案並非突然發生，示威者亦以警署作為目標及使用雷射筆。可是本案不涉及具殺傷力的武器（如汽油彈、弓箭及磚頭等），亦沒有警員受傷。示威者雖有破壞行為。（例如拆卸鐵欄道路），但程度及數量不大。案發地點為屯門，非法集結於晚上發生且歷時不長，為公眾帶來的不便程度不屬極嚴重。 20.大律師續指沒有證供顯示 D3 曾參與叫囂、以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或堵路，亦沒有證供顯示她曾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或使用暴力。大律師亦指雖然 D3 是經審訊後被裁定罪名成立，但整個審訊過程中她不單對控方案情沒有任何爭議，亦沒有出庭作供或傳召任何證人。大律師明白這不一定構成減刑因素，全屬法庭的酌情範圍，但希望法庭能酌情將刑期向下調。 D4 21.D4 現年 30 歲，案發時 26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22.大律師指一直以來，D4 的學業成績並不理想，為了改善紀律問題，老師推薦他參與 2011 年第一屆「展步青雲路」計劃；於該計劃中接觸到步操及氣槍等，完成該計劃後，老師更向他表示可以考慮加入紀律部隊。自此，D4 便留意不同紀律部隊的入職要求及工作範圍，更將目標鎖定於懲教署或救護。2014 年，D4 中六畢業，文憑成績並不理想；為了加入懲教署，於 2015 年完成毅進文憑課程。2016 年，他報考懲教署，但不幸地沒有被取錄。同年，他的父親離世，家庭失去了主要的經濟支柱，D4 亦必須開始工作。他從事裝修散工，希望為自己及家人帶來一些收入，及可訓練體能，準備日後再次報考懲教署。同時，他亦參加了醫護支援人員（臨床病人服務）基礎證書課程，裝備自己。 23.D4 的母親是泰籍人士，不太懂廣東話。自 2008 年始，母親已開始接受心理治療，更在 2020 年確診患了抑鬱症及第三期子宮頸癌。D4 與母親同住。雖然母親現已康復，但 D4 仍需要定時陪伴母親及繼續工作。 24.大律師力陳，雖然 D4 成績欠佳，曾為一名反叛青年，但自高中始操行良好，善良孝順。D4 因受到當時社會的氛圍而犯案，令他報考懲教署的夢想幻滅。他現已成為一位有承擔的男子，因本案不能盡孝而愧疚，日後必會三思而後行，不會再重犯。大律師指 D4 並沒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曾參與叫口號、喊侮辱性言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本案非法集結只維持少於 1 小時；雖然人數眾多，但是示威者沒有使用任何攻擊性的武器。審訊期間，辯方對大部份控方案情沒有爭議。現今社會情況已改變，相信 D4 不會重犯，要求法庭酌情輕判，並下令所有監禁刑期同其執行。 25.就「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大律師引述同級法院於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皓仁 [2021] HKDC 733。該案與本案的背景相同，法官以 3 星期作為量刑基準，並下令該控罪的刑期與「非法集結」罪的刑期同其執行。 D5 26.D5 現年 25 歲，案發時 21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2018 年，中六畢業後，一直於港九不同食肆以散工形式從事餐飲從業員。14 歲那一年，D5 確診患有亞視保加症，即「自閉症」。自此，他每季均須往青山醫院明心樓複診。他與別人溝通的能力較一般正常人差，社交亦有困難。 27.大律師指案發至今已 4 年，期間 D5 的精神一直受到困擾。他現已十分愧疚，表現真誠的協議，承諾不會再犯。本案沒有證據顯示 D5 曾組織、帶領或號召他人參加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被捕後警方亦沒有從 D5 身上檢獲任何用作攻擊或毁壞的物品，只是從旁鼓勵，警方亦沒有需要出動催淚彈平息事件，因此他參與的程度和罪責較輕，要求予以輕判及下令所有控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D6 28.D6 現年 27 歲，案發時 23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與父母居於屯門。2018 年畢業後，於明愛專上學院（現稱聖方濟各大學）就讀社會工作學系；畢業後投身社工行列。2019 年出任觀塘區一間中學的駐校社工。2019 年中，D6 受到當時的社會氛圍影響而干犯本案，不但令他失去熱愛的工作，更令父母擔心不已，因此現已十分懊悔。 29.大律師指案發至今已 4 年，期間 D6 的精神一直受到困擾。D6 以往一直樂於助人，熱心服務社會。他現已十分愧疚，表現真誠的歉意，承諾不會再犯。本案沒有證據顯示 D6 曾組織、帶領或號召他人參加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被捕後警方亦沒有從 D6 身上檢獲任何用作攻擊或毁壞的物品，只是從旁鼓勵，警方亦沒有需要出動催淚彈平息事件，因此他參與的程度和罪責較輕，要求予以輕判及下令所有控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D8 30.D8 現年 42 歲，離婚，與前妻育有兩名女兒；長女現年 24 歲，任職物流散工；幼女現年 17 歲，仍待業。D8 與父母同住；父親現年 63 歲，已退休，但間中兼職的士司機；母親現年 60 歲，是一名家庭主婦。 31.D8 曾接受至中一的教育，由 2018 年 5 月至 2020 年 12 月任職冷氣技工。自 2021 年 5 月始，在香港機場空運中心任職夜間倉務員，是家庭的主要經濟支柱。他有 3 項刑事定罪紀錄，涉及共 7 項控罪，其中一項涉及暴力（搶劫），餘下的定罪紀錄均涉及不誠實行為。最後一次被定罪的日期為 2017 年 1 月（盜竊及妨礙司法公正）。 32.大律師指案發至今已 4 年多，D8 一直受到精神困擾及擔憂。他現已十分愧疚及後悔，承諾不會重犯，要求予以輕判。 D9 33.D9 現年 23 歲，案發時 19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是家中獨子，自父親於 2016 年離世後，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現年 50 歲，是一名家庭主婦，於 2022 年確診乳癌。母親患病後，D9 努力工作，成為家中的經濟支柱，不但要支付母親的醫療費用，更要負責兩人的日常生活開支，每天工作早出晚歸，從不抱怨，更幫助母親做家務，減輕母親的負擔。在母親的眼中，D9 是一名孝順、勤奮、負責責任感的孩子。 34.中六畢業後，D9 報讀了香港專業進修學院 – 社會工作高級文憑課程。2019 年被安排在竹園區神召會智逸軒實習，主要服務一些輕度至中度智障人士。他於同年因本案被捕，面對法律程序期間仍繼續努力讀書，順利畢業，取得註冊社工資格。宏恩基督教學院 / 香港專業進修學院社會工作系老師，林作治先生表示 D9 是一名品性敦厚、治學謹嚴、熱心公益、工作表現出色、盡心盡力服務視障弱勢人士的年青人。 35.2021 年畢業後，D9 受聘為香港盲人輔導會賽馬會屯門盲人安老院註冊社工。該院院長表示讚賞 D9 的表現，並明言打算給予 D9 停薪留職的機會，懇請法庭酌情輕判。大律師指雖然 D9 是人才，但本案的定罪紀錄可能會對他的專業資格造成影響，要等待他服刑完畢後再交由記錄聆訊再作決定。 36.於審訊期間，辯方對大部份控方案情沒有爭議。 37.大律師指 D9 並沒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曾參與叫口號、喊侮辱性言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本案非法集結只維持少於 1 小時；雖然人數眾多，但是示威者沒有使用任何攻擊性的武器。現今社會情況已改變，相信 D9 不會重犯，要求法庭酌情輕判，並下令所有監禁刑期同其執行。 38.就「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大律師重覆他為 D4 求情時的陳詞。 D11 39.D11 現年 22 歲，案發時 17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是家中獨子，父母均於 2020 年退休。大律師指 D11 被捕後經歷低潮，母親更因他干犯本案而搬離香港，母子離異。可幸是在父親、朋輩及社工的支持下，他最終完成了中學文憑，候審期間更獲得心儀的機械工程高級文憑課程取錄。雖然最後因本案審訊而放棄了學位，但仍希望能夠在服刑完畢後繼續學業。候審期間，D11 擔當不同兼職幫補家計，亦參與仁愛堂青年夢工場地的義工活動，盡其所能回饋社會。 40.大律師續指，沒有證供顯示 D11 參與喊叫口號或侮辱性言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亦沒有證供顯示 D11 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大律師指 D11 的參與程度比本案的 D1、D7 及 D10 為輕。他力陳警方從 D11 的背囊內檢取了一對 3M 防滑手套、一個藍色外科口罩、一張八達通卡，但他身上沒有任何可用作毀壞物品的用具或帶有示威標語的物品；本案亦沒有證供顯示他是受到網上號召才參與集結，或於集結中遮蓋面部或作出其他實質作為，因此邀請法庭量刑考慮一個較低的量刑基準。 41.大律師指求情信件顯示 D11 協助仁愛堂青年夢工場四年多，參與青少年中心舉辦的不同義務活動，樂於助人及盡力服務不同年齡的社區人士，深得中心青年及職員的讚揚。另外，2022 年 11 月至 2024 年 2 月，D11 共參與了 60 小時的義工活動。大律師力陳案發時 D11 只有 17 歲，背景良好，干犯本案與其良好品格不符。候審期間，D11 及其家人均面對心理、精神的煎熬。D11 現已吸取教訓，希望法庭考慮 律政司司長 訴 S H Y [2020] HKCA 829 第 38 段，給予一個更生的機會，從輕發落。 D12 42.D12 現年 26 歲，未婚，與母親及弟弟同住，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母親任職機場清潔員，弟弟是中學生。2019 年 D12 在台灣義守大學修畢酒店管理學學士學位後回港與家人同住。2022 年父親病逝後，D12 成為家中重要的精神及經濟支柱。D12 自小夢想投身航空及酒店服務業，但因本案而被開除。於保釋期間，他任職侍應，累積經驗；其積極的工作態度獲得僱主賞識，入職後三個月便已晉升為高級侍應生。僱主亦願意於 D12 服刑後繼續僱用 D12。 43.大律師指本案中沒有任何證供顯示 D12 曾作出任何暴力行為，或作出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要求輕判。 D13 44.D13 現年 23 歲，案發時 19 歲，與父母同住，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2021 年，D13 於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畢業，取得航空學高級文憑；之後任職電腦技術員，負責電腦組裝。D13 的親友撰寫求情信件，指 D13 品性馴良、孝順、有責任感、對長輩及朋輩有禮。自小學始，D13 便積極參與不同的社區義工服務，甚至鼓勵其朋友亦參加服務。2019 年至 2024 年，因身體狀況轉差及受到疫情影響，D13 沒法恆常協助擔任足球助教，但仍有參與社區中心所舉辦的其他義務工作。 45.大律師指 D13 是因受到當時社會氛圍的影響才犯案。本案中沒有任何證供顯示 D12 曾作出任何暴力行為，或作出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要求輕判。 46.D13 的大律師亦提及 1 件同級法院的判刑，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皓仁 [2021] HKDC 733。眾所周知，同級法院的判刑對本席完全沒有約束力。況且，上訴法院已多次重申，同級法院的判刑並無指導性，亦無參考價值。 47.D4 大律師引述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皓仁，要求法庭下令兩項控罪同期執行。如上文所述，同級法院的判刑對本席完全沒有約束力。況且，上訴法院已多次重申，同級法院的判刑並無指導性，亦無參考價值。 量刑 控罪1 48.本案嚴重之處是非法集結者是針對警方，公然挑戰執法機關，經警方多次警告仍繼續其不法行為，當時已有法例禁止於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部份非法集結者公然挑戰法律。可是，本席同意本案中示威者只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沒有使用其他攻擊性較強的武器（例如汽油彈），亦沒向警方投擲磚塊或其他物品。該非法集結歷時少於 1 小時，示威者損毁鐵欄，干擾交通燈及堵塞道路的情況不算極嚴重。本案沒有人受傷，現場亦非繁忙的交通樞紐。 49.本席亦接受，本案中沒有證供顯示眾被告人有參與喊叫口號或侮辱性言詞、使用雷射筆照射警方、拆卸鐵欄、干擾交通燈或堵路等行為。但是，法庭不單止考慮各被告人的作為或不作為。他們到案發現場參與非法集結，支持其他非法集結者，因此法庭必須考慮整體非法集結人士的行為。本席亦同意沒有證供顯示眾被告人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 50.綜觀整體案情，本席認為適當的量刑基準為 12 個月監禁。被告人均經審訊後被定罪，不可獲認罪後的扣減。他們於被定罪後才聲稱後悔及愧疚，只是口惠而不實至。眾所周知，面對嚴重控罪時，被告人的個人及家庭背景、身體狀況及判刑對家人造成的影響均非減刑因素。案發時，D9 及 D13 19 歲，D11 則 17 歲；雖然年輕，但不至極度年輕。雖然 D13 曾積極參與義務工作，但自 2019 年他的參與程度已減低。大律師指稱 D13 是因身體狀況而減少參與義務工作。D13 不能參與義務工作，卻能參與非法集結。 51.本席認為本案中完全沒有減刑因素。就控罪 1，判處各被告 12 個月監禁。 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份證明文件 52.D2 於審訊前已表明認罪，本席處以 1,000 元罰款。 控罪5、7、8、9 及10 53.就D2、D4、D5、D8 及 D9 各自面對的控罪 5、7、8、9 及 10，本席以 3 星期作為量刑基準。他們均經審訊後被裁定罪名成立，不可獲任何認罪的扣減，本案中亦全無減刑因素。因此本席判處 D4、D5、D8、D9 及 D10 各 3 星期監禁。雖然遮掩面容可壯膽及隱藏身份，但該控罪源自同一事件。本席下令控罪 5、7、8、9 及 10 的刑期與控罪 1 同期執行。 命令 54.就控罪 1，每名被告人判處 12 個月監禁。就控罪 5、7、8、9 及 10，判處 D2、D4、D5、D8 及 D9 各 3 星期監禁，同期執行（即總刑期為 12 個月監禁）。另外，D2 就控罪 4 罰款 1,00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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