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鑑成

DCCC 672/2014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4年第67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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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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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

1.被告承認一項危險駕駛引致他人身體受嚴重傷害罪。

案情

2.2014年1月19日，一個星期日，早上8時05分左右，新界粉嶺沙頭角公路龍躍頭段粉嶺消防局附近，發生了一宗交通意外，涉案的司機是本案的被告，傷者則是一名年約三十八歲的菲律賓籍家庭傭工。事發時，傷者正在舊粉嶺裁判署旁邊的行人路上走著，她向著港鐵站方向行走，突然被告駕駛的輕型貨車（車輛號碼LV1861）從後將傷者撞到，貨車再向左駛回落馬路，越過兩條行車線到對面消防局，撞上行人路上的巴士牌及大交通牌，才完全停下。

3.雙方同意，證物P3（即一位證人孔先生所畫的簡圖）大約反映出當時貨車的行走路線，可見貨車離開有關迴旋處的時候，越過對面行車線，上了行人路，將傷者撞到，再駛回落馬路，越過兩條行車線，衝到對面的消防局外，撞到路牌，才完全停下。

4.呈堂的相片（即P1 1至36號相）顯示有關路段及發生意外後的情況，案發現場的路面限速為每小時50公里。沙頭角公路龍躍頭段的東行線是向聯和墟方向的，西行線則向港鐵站，意外發生時天氣良好，視線清晰，路面乾爽，路面狀態良好，交通流量正常。

5.當時在沙頭角公路龍躍頭段東行線的NB8517的司機是孔先生（簡圖P3就是他繪畫的）。孔先生在車上突然見到前面的私家車急停，孔先生亦停車，他見到被告的貨車在前方的迴旋處急速駛過，越過兩條行車線，衝上行人路去，撞到傷者，再駛回落馬路，越過了兩條行車線，衝到對面的消防局，撞上巴士牌及大交通牌才完全停下。孔先生見事發時，被告的貨車前面並沒有人或動物，迴旋處上亦只有被告的貨車，沒有其他車輛。

6.傷者是從後被撞的，所以她不知道情況，她只能確認事前並沒有聽到任何車輛的響horn聲。

7.當日8時12分左右，警員到達現場，見到傷者躺在行人路上，被告則在貨車的司機位上。

8.被告向警員表示，他由迴旋處駛向消防局的方向。當他的貨車駛入迴旋處後，他想減速，但車子反而加速，直衝到對面行車線，他想再次剎車，但車輛再次加速，車子最後撞到東西才能停下。

9.2014年3月6日，被告在警誡下對警方說，他的車子駛過了對面的東行線，再駛上行人路，行駛了大約十米，車頭右邊撞到本案的傷者，被告將車扭左，駛回落馬路，車子過了馬路，撞到對面消防局的路牌才停下。被告說，自己有大約三十年的駕駛經驗，他經常行走該處，對事發的地點熟悉。他說意外時，他以大概四十五公里的時速行駛。

10.2014年6月30日，被告再被警誡。他對警方說，事發當日他有充足的睡眠。

11.驗車官檢驗過被告的貨車，發現被告的右邊車身有部分因這件意外被損壞，但車子的機件及剎車系統都運作正常。

12.意外當日，傷者被送到威爾斯親王醫院。入院時，他是清醒的。院方召喚外傷科、外科、矯型及創傷科、深切治療科及神經外科的醫護人員，為傷者診治及評估傷勢。

13.當時處理傷者的急症室醫生為此事寫了一份報告（即證物P4，譯文是P4A），報告顯示傷者的L3橫突骨折，右遠端腓骨干全部線移位骨折，脛距關節內踝可能撕脫骨折。右腿呈外科性氣腫連軟組織缺陷，肌肉及脛骨外露，左中段股骨干連前向角位有嚴重粉碎性骨折，相連軟組織腫脹/出血，中楔狀骨及腳底第二節跖骨底可能骨折，第三節跖骨頂背面及第二節趾骨底遠端呈微細斜線骨折，後者由關節內伸延，與第一跖趾關節相連之二籽骨之其中一節可能骨折，左小腿皮下撕破及左前腳底呈皮下氣腫。

14.傷者入院後，需進行急救手術。她其後被送往矯型病房再接受手術及治療。她留院共八十八天。傷者的僱傭合約在2014年5月終止，她現在還未找到新工作。

案底

15.被告現年59歲，1998年有一次協助及教唆他人違犯逗留條件的案底。被告自1980年，在港擁有車牌，他無交通定罪紀錄，但有四次違例罰款的紀錄，2008年的一次是關於越過白線的罪行，2010年至2013年被告有三次超速紀錄，超速為超過每小時15公里但少於每小時30公里的時速。

傷者的傷勢

16.主控官為了協助法庭了解傷者的傷勢，請了兩位醫生及傷者上庭作證。

17.鄭醫生是意外當日處理傷者的急症室醫生，她後來再沒有見過傷者。鄭醫生為本案撰寫了一份醫療報告（即證物P4，譯文為P4A），他是按當日的診斷及掃描紀錄，指出傷者的受傷情況。他的報告說及傷者所受的各項傷勢，包括一些骨折。有幾處地方，鄭醫生說是可能骨折。由於鄭醫生後來再沒有跟進傷者的情況，所以他不能確定這些可能骨折是否真有發生，要待主診醫生去說明。

18.另一位醫生羅醫生是骨科醫生，他亦是傷者的主診醫生。他在傷者入院後幾天開始診理傷者。他說，傷者在2014年1月19日做過閉合復位手術及左股骨髓腔內插釘手術，傷者的右足踝則做過切開復位手術及內固定手術。羅醫生說，這些是一些大手術。其後傷者在同日（即1月19日）、1月22日、1月24日都做過傷脛傷口清創手術。在1月27日及2月17日，傷者亦做過兩側皮膚傷口的植皮手術。3月3日，醫生亦為傷者動手術，移除他的韌帶聯合螺釘。亦因為病人投訴雙膝，所以醫生亦在分別三日，為他進行徒手整固手術。羅醫生說，以上的手術全部都要在全身麻醉的狀況下進行。第一次做的是大手術，其後幾次做的，算是中型手術。

19.羅醫生說，傷者的主要傷勢是左大腿骨（即左股骨）發生骨折，左腳腳掌的第二及第三跖骨與及第二籽的末節籽骨亦有骨折。傷者的右足踝亦有骨折，發生在腓骨部分，韌帶亦受了傷。另外，傷者的一雙小腿都有大面積的裂傷。羅醫生說，右小腿的傷口較大，共有三處，分別為20乘10厘米、10乘8厘米以及10乘10厘米。另外，傷者有一些較輕微的傷勢，例如腰錐3的右邊橫突骨折，與及嘴唇及眼部有一些損傷。羅醫生說，鄭醫生報告中提及的幾處可能骨折，其實都有發生。

20.羅醫生說，傷者現在要在十六個星期，回來醫院覆診一次。他上次見到傷者是本年7月25日（即傷者受傷後大約半年），當時傷者的右腳骨折情況已經埋口癒合，但右膝及右足踝仍有僵硬，右足踝的屈伸程度較平常人差一些，傷者踎低時呈現困難，亦投訴右小腿痛楚。至於左腳方面，羅醫生說，左大腿骨仍在癒合當中，因為大腿骨傷通常要一年，才能完全癒合。羅醫生說，傷者的左大腿骨癒合進度良好，在預期之內。傷者對醫生說，她在沒有支持下，只可行走大約一小時。

21.羅醫生說，傷者的骨折部分的神經及血管並未損毁，所以可以說此等傷勢不算是最嚴重的情況，只算中度嚴重情況。醫生說，由於大腿骨傷要大約一年才能復合，所以現在難對傷者的復原作正確的評估，他只能說傷者目前的康復進度良好，若傷者能作鍛鍊及物理治療，應該會有進步的空間。不過，羅醫生說，就算傷者能夠康復，她的情況亦未必能如受傷之前一樣。

22.傷者自己也有上庭作供，她拿著一把傘杖作支持，行動顯得有些緩慢。她說，意外後缺乏自信。她說，現在行走大約十五分鐘，就要休息一下，大約兩分鐘，才能繼續前行。當走得快些及耐些的時候，她的右膝至足踝部分會有僵硬的感覺，右足也會痛楚，左腳反而沒有此痛楚的問題。傷者說，她現在不能踎低或跪下，她可以慢慢上樓梯，但下樓梯時，則要逐級、逐級的踏著去。

23.傷者說，她出院後，僱主嫌她未能做好家庭傭工的工作，就叫她一直留在庇護中心，到4月中就給她辭退的通知，至5月中，正式將她辭退。

求情

24.辯方律師說，被告24歲時從國內來港，翌年（即1980年）在港考獲車牌，一直在打鼓嶺租地務農，自己駕車去運送蔬菜。被告已有超過三十年的駕駛經驗。律師指，被告過往並沒有交通定罪紀錄，只有幾次違例罰款的紀錄。

25.律師指案發突然，被告亦不能將當時的情況說得清楚準確。他對警方說自己當時的車速為大約每小時四十五公里，只是一個估計。被告駕車進入了迴旋處，要駛到沙頭角公路龍躍頭段，但車子在離開迴旋處的時候，在簡圖P3所顯示的那個三角形影線區附近，車子就傾右，被告嘗試剎車去控制車子，但車子反而衝上了對面東行線的行人路，撞到傷者。

26.被告在現場對警方說，他想減速，車子反而突然加速，駛往對面行車線，他再次剎車，但車子再次加速，一直到撞到路牌才能停下。辯方律師說，很可能被告當時誤把油門當作剎車掣，才會有此情況。辯方律師亦同意，被告的車子在離開迴旋處的時候偏右，很可能是車子當時的車速偏快，但律師說，沒有證據顯示被告當時超速駕駛。

27.律師說，被告多年來都患有高血壓病，他呈上一份醫療報告（即證物D1）。律師說，被告要服用一種廠名叫Norvasc的藥物，每天服量為5 mg，被告會在早上服食。律師指，原來此藥物本質叫amlodipine，對服用的人可以產生一些副作用，包括頭痛、腳腫、疲倦、很大的睡意、胃痛、作嘔及暈眩，也會影響駕駛行為（見辯方呈堂的有關文章D2及D3）。律師說，被告自2013年7月起服用此藥，也有這些感覺，反應亦慢了，但被告不知道這是藥物的副作用，他以為是自己年老體衰，才有這些現象。

28.律師說，他不是指被告知道自己身體情況不好，而仍然駕車。他是想指出，被告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身體可能受到那血壓藥Norvasc的副作用影響，才駕駛出錯。

29.辯方律師指，意外發生後，被告已經把車子賣掉，他亦打算不再駕駛，他現在僱車運送蔬菜。

30.律師說，被告來港多年，一直辛勤工作，和太太胼手胝足，養大幾名子女。律師呈上被告的子女及一些鄉紳所寫的求情信，他們都說被告是一個老實人，善心、勤奮、肯幫助別人，被告仍需照顧家人，眾人希望法庭對被告輕判。

案例

31.辯方律師指，此類罪行的判刑主要考慮是被告的駕駛態度（culpability），傷者的情況為次。他據出五個案例，頭兩個關乎撞傷人引致身體嚴重受傷的情況，後三宗案例是撞死人的情況。

（A）李有榮案（CACC 282/2012）：

上訴人承認一項危險駕駛導致他人身體嚴重受傷的罪名。事發時，上訴人駕駛一部私家車，在一交通燈管制的行人過路處，撞到一名75歲的婦人，該婦人正依綠燈過路，該名婦人被撞後沒有倒地，但右腳及膝頭受傷，要動手術，不過後來完全康復。

上訴人對警方說，自己原本的車速是每小時四十公里左右。不過，法官接納上訴人最後已將車速減至每小時十五公里，才撞到那名婦人。上訴人說，自己當時給鄰線的小巴阻礙視線，因為看不到有人正在過馬路。

上訴人49歲，當職業司機已有十年，是家中的經濟支柱，他有駕駛執照已達三十年，以前並無犯罪紀錄，他過往只有一次不小心的駕駛紀錄，他在案中表現出真誠的悔意。原審法官以15個月監禁為判刑起點，給予上訴人認罪的三分一扣減後，判監10個月。

上訴人不服判刑。上訴庭認為該名上訴人明知交通燈為紅燈，他雖然把車速由大約四十公里減至大約十五公里，但他明知鄰線小巴妨礙他的視線，在未能完全看清楚行人過路處的情況下繼續前行，只不過減了速度，罪責算是中等至嚴重程度的輕度之間，上訴庭維持原審法官所作的判刑。

（B）陳志超案（CACC 249/2012）：

上訴人否認一項危險駕駛致他人身體嚴重受傷罪。審訊後，他被裁定有罪。他在一條限速為50公里的路上，以每小時80至90公里行駛，他沒有留意路面情況，撞到一部正從停車場出來的私家車，導致對方車上兩人受嚴重傷害。事發一年，兩名傷者仍未能完全康復過來。原審法官對上訴人判刑3年，上訴庭將刑期減為兩年。

（C）李天生案（CACC 271/2009）：

上訴人否認一項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罪。他的貨車在繁忙的路口轉彎，衝上了行人路，撞死一人及撞傷三人，其中二人傷勢較輕，另一人傷得較重，需留院七天，但這三名傷者都沒有任何永久傷殘。

原審法官在審訊後，判上訴人入獄三年半。上訴人不服，上訴刑期。上訴庭認為，上訴人在人多的地點，以高速行車以及急轉彎，導致車子失控，衝上行人路，是極不負責及危險的駕駛態度，但這不屬長時間的罔顧危險情況，該案沒有加重刑責的因素。上訴庭將上訴人的刑責定為低於高度罪責的情況。上訴人沒有任何犯罪紀錄或駕駛的犯錯紀錄，上訴庭把原本的三年半刑期減為兩年。

（D）DCCC 159/2011李強嘉案：

上訴人否認一項危險駕駛致他人死亡罪。他從泊車處開出車子，撞到兩名途人，剛巧鄰線有車輛經過，被撞的兩人被兩車夾著。被告說，他見兩人出現在路上，本想剎車，但誤踩油門，才導致意外。被告有五次交通定罪紀錄，包括一次不小心駕駛。原審法官在被告認罪後，判他入獄12個月。

（E）DCCC 11/2013黃妙連（譯音）案：

被告否認一項危險駕駛引致他人死亡的罪名。他駕貨車轉彎的時候，沒有看清楚路面，撞死一名途人。被告是一名職業司機，有十年駕駛經驗，他只有一次不小心駕駛案底。

原審法官認為，被告人只是犯上短暫的駕駛錯誤。審訊後，判他入獄12個月。

32.律師指，本案沒有加重刑責的因素。事發在一個星期日的早上八時多，那段路人流及車流都不多，被告只是短暫駕駛不當，沒有證據顯示他超速。被告過往沒有嚴重的交通違例紀錄或犯罪紀錄。律師說，本案的傷者雖然受傷不輕，但正在康復中，進展看來良好。律師指，此類案件的判刑應著重被告人的駕駛態度，他希望法庭盡量對被告輕判。

33.對於停牌方面，律師沒有作出任何建議。他說，被告已經決定不再駕駛，看來不會重犯。

判刑

34.被告在現場曾對警員說，他在事發時的車速是大約每小時四十五公里。他沒有說明這是何時的車速，不過案情顯示，被告的貨車進入迴旋處後，當離開迴旋處時，車子偏右。明顯地，被告的車子當時的速度，不能配合迴旋處的環境，算是偏高，就算未有證據顯示被告當時正在超速。被告見車子偏右，想踏剎車掣控制車子，但車子反而加速，他再踏，但車子再次加速，明顯地被告是把油門誤作剎車掣去踏，所以車子衝上了對面行車線的行人路，撞到傷者後，被告扭左，車子仍然衝前，向對面的方向，越過兩條行車線，駛到對面行人路，撞上巴士牌及路牌，才能完全停下。相片顯示車子撞上最後的路牌，損毁頗大，亦即當時的撞力頗大。

35.被告的危險駕駛在於他在迴旋處時，用了不配合當時環境的速度去行駛。雖然沒有證據顯示被告當時正在超速行駛，但他的車子速度顯然仍屬過高，不配合當時的環境，導致車子偏右，被告要將車子修正過來，卻誤把油門當作剎車掣去踏，導致車子加速，衝上行人路而撞到傷者。被告這樣駕駛是遠遜於一合格及謹慎的駕駛者應有的駕駛水準，造成明顯的危險。不過，本案並無加重刑責因素，被告犯的是短暫的過速，即速度不配合當時的路面環境，屬於過快，但沒證據顯示被告當時超速。被告亦不是在明知受到藥物副作用影響下繼續駕車。被告過往雖有幾次定額違例罰款紀錄，其中包括超速的事宜，但今次並無證據顯示被告是超速駕駛。本席認為，按Cooksley案的罪責分類，被告的危險駕駛罪責應屬最低類別。

36.Cooksley案（[2003] 3 All ER）把危險駕駛引致他人死亡的罪責分為四類：低度罪責（low culpability）的判刑起點為12至18個月監禁；中度罪責（intermediate）的判刑起點為兩至三年監禁；高度罪責（higher）的判刑起點為4至5年監禁；最嚴重一類的罪責（most serious）的判刑起點為6年或以上的監禁。Cooksley案針對的是危險駕駛引致他人死亡的罪名，該罪的最高刑罰為10年監禁。香港的危險駕駛引致他人死亡罪名，最高刑罰亦為10年監禁，不過危險駕駛引致他人身體受嚴重傷害的最高刑罰只為7年監禁。本席認為，相對危險駕駛引致他人身體受嚴重傷害，Cooksley案的罪責分類判刑應調低如下：低度罪責的判刑起點，應為8至13個月監禁；中度罪責的判刑起點，應為17至25個月監禁；高度罪責的判刑起點，應為33至42個月監禁；最嚴重的危險駕駛引致他人嚴重身體受傷的判刑起點，應為50個月或以上監禁。

37.本案中的傷者身體有多處受傷，尤其以下肢受傷最為嚴重，她做過多次手術，現在事發近十個月，她走起路來仍有不便。雖然醫生說，她的康復情況良好，在預期之內，但她能否完全康復，現在實難評估。僱主在傷者受傷後，亦把傷者辭退，傷者現在仍未能找到新工作。

38.被告危險駕駛造成的意外，雖未對傷者造成殘廢，但對傷者的身體及生活都造成很大的影響及不便。本席認為，被告在此案的罪責屬低度罪責中較嚴重的一種。本席考慮了本案的案情以及律師的努力求情，其中包括被告過往行為良好，他只有一次算是輕微的犯罪紀錄，他沒有交通定罪紀錄，只有數次定額罰款違例事宜的紀錄。被告在本案中顯出真誠悔意，他承認控罪。本席認為，本案的判刑起點應為12個月監禁；被告認罪，可獲三分一寬減，判監8個月。

39.本席亦下令，被告須停牌兩年，由今日起計，不得駕駛任何類型車輛。被告亦須按《交通條例》（即香港法例第374章）第72A條的規定，在兩年停牌期間的最後3個月內自費及自行安排參加改善駕駛課程，合格後才能繼續駕駛，否則被告會受到進一步的處罰。